这让吴能一直装作不认识他,也不会主动暴露疯将军的身份。
但他心里泛起了嘀咕,这位大名鼎鼎的唐将军,为何会化名马平藏于恭州?
这就有很大问题了,而且还掌管着三万大军,此前还是在郑三震的手下办事!
这让吴能察觉到了巨大的阴谋气息,他并不想参与麻烦事。
所以,他决定跟着贺司马大人!
他观察这几个月发现了,这位贺大人,甚是圆滑,没有一点野心,天天就知道种地安民。
这就让吴能觉得,跟着贺大人最安全,绝不会出什么乱子。
正当三人沉默着,各自怀揣着不同的心思时,远处的官道上出现了人影。
圣使的人马到了。
贺守成堆满了笑容,根本不顾朝廷命官的形象,直接小跑到李内侍的马前。
“哎哟喂!圣使大人降临,小的贺守成在此迎接!
天冷路滑,请让我再次为您牵马入城,城内已经备好了酒菜,就等您们了!”贺守成扯着嗓子喊。
他在前面点头哈腰,随即眼睛一转,看见了骑在后面的左相与萧策。
他赶紧松了缰绳迎上去,笑着深深一拱手道:“萧侯爷!贺守成也恭迎您大驾!多日不见,侯爷风采依旧!”
萧策低头瞧着这位当初率领众人投降于他神策军的贺司马,见他依然稳稳的扎根在恭州,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点了点头。
顿了一息,他想起什么,指了指旁边,开口介绍道:“这位是左相。”
贺守成一听,距离两步远依旧浮夸的跑着向前,直接弯腰大拜行礼,大声吼道:“左相大人!
小的贺守成有眼无珠,不知左相亲临,请您恕罪!”
左相韦禄坐在马背上,对此人倒是没什么观感。
但他惊奇的是,萧策这性子竟然主动给别人介绍自己,这就有些让他诧异了。
但他没多想,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李内侍握着旌节,冲着到处献殷勤的贺守成说道:“贺大人,我们就不入城了,就在此处稍作歇息。
你且给我们备上几艘小船,准备些粮食物资,我们准备走水路前往苏州!”
贺守成麻溜地直起身子,连连点头:“谨遵圣使之命!圣使、两位大人还请在此停歇片刻,我让人给各位送来些吃食。
小的我这就去调度船只,保准给各位大人安排得妥妥当当!”
说完,他便转身一路小跑着离开了。
而一旁的吴能和马平依旧呆愣愣地立于路边,既不上前迎接,也不退下,像两根木头桩子。
吴能手下的一位心腹看不下去了,悄悄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道:“将军,我等不去圣使面前混个脸熟?
这可是左相和李内侍啊,或许飞黄腾达之机,就在此一举了!”
吴能侧过头,白了他一眼,低声骂道:“我就说你小子是个反骨仔。这时我能上吗?
此时正是贺大人表现的时候。贺大人对我们怎么样,你不知?
我吴能虽有惊天之能,也知这人情世故!抢上官的风头,你是不想在恭州混了?”
心腹被训斥一通,咂咂嘴,灰溜溜地退了回去。
另一边,走远的贺守成确定身后没人注意自己,脸上的笑容瞬间尽敛。
他招手叫过一个红巾军护卫,低声吩咐道:“安排一艘快船,顺江而下。
赶在他们前面去江州,把这队人的身份和去向,详细禀告陆大人!”
“是!”手下领命,快步离开。
……
江州,节度使府内。
陆沉坐在虎皮椅上,他一手托着下巴,脸上的表情极为古怪。
堂中只有梦娘和诸葛无名坐在侧边。两人都肩膀一耸一耸的,明显在憋着笑。
陆沉抬手扶了扶额头,叹了口气,先开口问道:“梦娘,你刚才那意思是......
那徐逢派出的探子,在大街上演了一出强抢民女的戏码,是为了将一名叫罗玉玲的女子送入悦来阁,好等我去酒楼的时候,中她的美人计?”
梦娘实在忍不住了,捂着嘴笑出声来:“是的东家,我已经把她领进门了哦。
我带她去后院试探过了,就是个普通人,不会武功,也许是会些伺候人的本事。东家你要不要亲自去见见?”
陆沉看着二人憋笑的神情,翻了个大白眼。
诸葛无名咳咳两声,也跟着打趣道:“主公,如今您在那徐逢眼里,便是一位贪婪好色之徒。
苍南侯之女、萧家之女尽皆被你掳回,色胆包天,他自然是想投其所好,对您用这美人计的。”
陆沉靠在椅背上,撇了撇嘴:“凤姨之前提醒我,说这安乐王善使阴招,让我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