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门外站着两名守卫。
铁牛缩回脑袋,往旁边看了看。
围墙不高,墙角倒是好翻过去。
他绕了过去,脚一蹬,双手扒住墙头,翻身跃入。
后院跟前院两个样,其间假山叠石之间有一汪清池,池上架着曲桥,桥头是一座八角凉亭,亭后几棵大树遮出大片阴凉。
往里走还有几处精致的院落,廊柱漆红,窗格雕花。
不过这些东西对于铁牛毫无吸引力。
他四处张望,寻找那丫鬟的踪影。
只听一屋内传出脚步声,丫鬟从这院落深处的一处屋子里退了出来,关上房门便转身离开了。
铁牛又等了几息,四下确认无人。
他绕到门前,推门而入,反手把门关上。转身看着眼前桌子上已经摆满的酒肉,眼睛瞪得老大。。
不管其他的,抓起鸡腿就啃了起来。
他吃得满嘴都是油汁,又灌了一口酒,整个人都像是活过来了一样,这几日真是把他饿极了。
吃着吃着,内屋传来一阵细微的声响。
呜呜呜。
铁牛嘴巴停了一下。嚼了两口又继续吃。
呜呜呜呜。
这回他听清里屋有人,啃着鸡腿站起来,往内屋走去。
门帘一掀,里面是一间卧房,陈设精致。
一张大床上躺着一个年轻女子,手脚被绳子绑着,嘴里塞着一团布,两只眼睛哭得通红。
她看见铁牛进来,挣扎得更厉害了。
铁牛愣了一下。
他走过去,一手啃着鸡腿,另一只油乎乎的手把女子嘴里的布条扯了出来。
女子剧烈咳嗽了几声,声音沙哑发颤。
“求求你……救救我……我是被人绑来的!”
铁牛淡定地问道:“你是谁?”
“我叫小草……我爹是城南包子铺的……求求大哥您救救我吧!”
铁牛点了点头。他丢掉啃干净的鸡腿骨,在身上抹了抹油,正要去解她手腕上的绳子。
院门外忽然传来人声。
脚步声由远及近,还有一道浪荡的笑声。
“公子,小的已经将那包子铺的美人儿给您绑来了,嘿嘿……”
“嗯,办得不错,赏。”
铁牛的手停住了。
他站起身,退了两步,闪到内屋门帘后面。
前屋的门被推开,一个小厮领着一位锦衣公子走了进来。
公子二十出头,脸色微微有些笑意,若不是对话,旁人定会觉得好一位翩翩公子。
小厮径直领着自家公子往内屋走,撩开门帘。
床上的小草看见来人,浑身一抖,拼命往床角缩。
锦衣公子踱步进来,上下打量了一番,满意地点了点头。
“如此佳人,你怎能这般怠慢呢?”
小厮赶忙笑道:“对对对,是小的怠慢了,嘿嘿!”
两人站在床前,背对着门帘,突然感觉背后一暗。
两只大手从身后伸过来,手刀劈在两人后颈上,势大力沉。
扑通。
一前一后栽倒在地,连哼都没哼出来。
铁牛甩了甩手,走到床前,三两下把小草手脚上的绳子解下。
小草便从床上下来,跪在地上磕头。
“恩公!谢谢您救我!”
铁牛摇了摇头道:“小草姑娘,没事儿。不过你出去之后得带着你家人跑远些,这郑家可不是好人。”
小草爬起来,眼泪还挂在脸上,但人已经冷静了不少。
她往门口看了一眼,又回头,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恩公……我如何出得去啊?”
铁牛一边嚼一边想。
少寨主以前怎么做的来着?扮作运粮队的人……对了,换衣服。
“好办。”他指了指地上昏死过去的小厮,“你换上他衣服,我带你出去。”
说着蹲下去,三两下就把那小厮的衣物扒了个干净。
小厮被翻来覆去折腾也没醒,那一下手刀是真不轻。
铁牛把衣服往小草怀里一递,让她换上。
随即自己转身回到前屋,继续对付桌上剩下的酒肉。
内屋里窸窸窣窣响了一阵。
小草换好衣服出来,男装略显宽大,但把头发一束,不仔细看还真有几分小厮的模样。
“走吧。”
铁牛领着她出了院门,沿墙根回到先前翻墙的那处角落。
他先翻上墙头,然后一只手伸下去。她伸出小手抓住铁牛粗糙的大手。
铁牛轻松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