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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这么全面啊!
“咱俩整理整理带的东西,帐篷支上给胡叔找个地儿?休息,让他?们先拍。”闻冬序拍了下沈灼。
“行。”沈灼说。
另一边胡婶被拉着一块拍照,闻冬序跟沈灼俩人支帐篷。
这种露营帐篷不难搭, 俩人很?快就先搭好一个小?的。铺好防潮垫,胡叔佝偻着先进去休息了。
“胡叔今早一大早起来弄这些?,这会累了,中午咱们吃饭再叫他?就行。”闻冬序小?声说。
“那你累不累啊?”沈灼看着闻冬序的眼睛,里面没有红血丝。
“我?去胡叔家的时候胡叔已经做差不多了。”闻冬序坐回餐垫上,伸长腿打了个哈欠,“我?就帮忙切了点水果。”
另一边几个人拍照的笑声传来,李倾这会也不磕巴了,正?跟沈纪兰描述出门前的事。
“我?和我?妈说我?们要出门野餐,我?妈说那带点煎饼卷大葱,方便还下饭。”李倾连说带比划。
“我?当时就急了,怎么能让我?们兰兰姐吃煎饼卷大葱呢!多干啊,得配点粥!然后就被我?姐打了......”
沈灼听着李倾的控诉笑出声,“你们小?时候去野餐都带煎饼卷大葱吗?”
闻冬序把自?己平摊到野餐垫一侧,脑袋底下垫着沈灼的外套,舒舒服服道?:“什么煎饼卷大葱,都是直接捞两条鱼上来烤。”
“好吃吗?”沈灼舔舔嘴唇,“好久没吃烤鱼了。”
“还凑合吧。”闻冬序看着天空,又蓝又亮的天晃得他?眯着眼睛:“这边鱼都是江鱼,土腥味大,炖的时候都得放各种调味料压,别提什么调料都不放那么烤了......”
“你们小?时候玩得花样还挺多的。”沈灼说。
“是啊,现在想玩都没有了,过去江边的坝已经荒废了,有鱼的活水沟也变成了死的,坝下种着的树林全移走?了,只剩田地了。”
闻冬序偏过头看着沈灼,“你这种大城市出生的小?孩玩的肯定比我?们这些?野孩子多吧。”
俯视这个角度总是非常玄乎,沈灼只是低头看了一眼闻冬序的脸就飞快移开?了视线。
“没什么意思。”沈灼他?转头看着不远处拍照的几个人,“我?爸忙公司,我?妈忙着美,我?基本上就是各种兴趣班来回跑。”
“但你兴趣发展得都不错啊,都很?厉害。”闻冬序闭上眼睛,“虽然也怀念小?时候,但还是现在更好。”
“是啊......”沈灼膝盖顶着下巴。
闻冬序没再说话。
沈灼想掏手机给沈纪兰他?们拍点第三视角的照片,手一伸就碰到了闻冬序的手。
他鬼使神差地没再动。
闻冬序闭着眼睛好像睡着了,没什么反应,俩人的手就这么静静贴着。
不远处是李倾展腾云拉着胡婶和兰兰摆各种姿势,几个人热热闹闹的互相拍照。
其他来露营的人群也在高高兴兴叽叽喳喳,小?孩和狗在草坪奔跑,水面有野鸭在拨水,野鸟从江面掠过......
沈灼缓慢又轻微地长长呼出一口气,小?指微不可?见地抬了抬,轻轻搭在了闻冬序的小?指上。
附近的喧闹、微风、草地的气味好像骤然间远去,天地上下只留有来自?指尖的温度。
还有抑制不住的、剧烈的心跳。
春天真好啊。
沈灼把脸埋在膝盖,闭着眼睛,他?为了小?心翼翼贴着闻冬序的手,左胳膊已经酸了。
但他?还不想动。
想贴着,哪怕就这么贴个小?指尖。
能这么贴一会也挺好的,但如果......是不是就能一直贴着了。
沈灼心里头百转千回弯弯绕绕转得飞快,还不等他?转明白,就听李倾老大嗓门喊了一句:“沈灼!闻冬序!你俩咋睡着了!”
沈灼下意识缩回手,心虚到压根没注意在他?缩手的同时,闻冬序的手也动了下。
“嗯?我?睡着了。”闻冬序慢慢坐起来揉揉眼睛,“是要吃饭了吗?”
沈灼很?忙的样子背对?他?翻包,“是吧?是该吃饭了。”
“太暖和了,好久没露天睡觉了。”闻冬序伸着懒腰,凑到沈灼旁边,“找什么呢?我?帮你一起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