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化、凝练、汇聚成丝…
每一根灵丝的形成都会让陆知安感到无比的安心。
“死了那个李执事,又来了个徐师兄。”
在感受到‘养气丹’的汹涌灵气渐渐平息时,陆知安缓缓睁开眼睛,继续重复刚才的动作。
心底只有一个念头。
提升。
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与其去揣测判断,谁能成为靠山,保护他安稳度日。
还不如把所有的资源都押注在自己身上,不论是谁都没有小命重要!
清晨的微光钻入洞府之中。
“师弟?~”
早已收拾妥当的舒怡,侧身抵在静修室旁边,轻声敲打着那层云雾屏障。
若是放在平时,身为杂役的她是万万不敢逾越催促,但昨晚那一宿她睡得极不安稳。
脑海中时不时会浮现出徐慎的模样。
尤其是这家伙的恶名在玄药峰,甚至达到了让小儿啼哭的程度。
所以为了她自己,也为了陆师弟的修炼。
每分每秒都需要尽量争取。
绝不能浪费!
“早啊~师姐。”
渐渐散开的云雾,露出一个懒散打哈欠的身影。
好似没睡醒的陆知安,揉搓着眼睛,刚想要嘟囔几句,却看到舒怡一脸严肃的跪坐在那里。
心里不由得暗自一惊。
好家伙。
看来不用他催,舒怡自己就知道急了。
“陆师弟,炼丹的问题尽数交给我便是,可现在需要你亲自去一趟蕴珍阁。”
战意满满的舒怡,哪还有半点往日的疏离淡漠。
顾不上平时的谨慎试探,她继续开口说道。
“咱们与徐慎的赌约,想必早已传遍整个玄药峰。”
“暂且不说孟师姐那边会作何反应,单单是蕴珍阁那边,就不可能一次性给我大量的材料。”
这回的舒怡倒是很老实,直接把话说的非常清楚。
若是想要和徐慎一争高下,那她就不能把时间浪费在一次又一次的搬运当中。
虽然她还没胆量,要求陆师弟捡起曾经的杂役工作。
可为了能够一次性多领取几份材料,只能让陆知安亲自去跑一趟了。
“咳~我当是什么大事呢。”
陆知安反手抓挠着头发,整理常服的同时,嘴角闪过一抹玩味儿的坏笑。
他伸出一根手指,俯身放在舒怡的眉间。
“既然要赌,那咱们就干票大的。”
“我要让那个徐慎,从今天开始就寝食难安!”
来了兴致的陆知安,大步朝着蕴珍阁的方向走去。
前脚刚要迈出洞府,突然侧身对着身后的舒怡叮嘱道。
“师姐,你今天多辛苦点,再去弄一个青铜丹炉回来。”
“嗯?我的水平可不足以一人开两炉。”
舒怡先是一愣,有些慌神的连连摇头。
只见陆知安耸了耸肩膀,从怀中拿出装有一纹‘养气丹’的瓶子。
指尖轻弹一下后,满是戏谑地说着。
“对啊,我知道师姐不能一人开两炉…可徐慎那个王八蛋不知道…”
离开洞府后。
沿途总能听到窃窃私语的讨论声。
陆知安对此倒是不以为意,多说几句又不会掉块肉。
等一会儿反倒是需要这些多嘴的家伙,时不时的帮忙传递一些消息。
“罗师兄,你这回可要帮忙救命啊。”
前脚刚迈入蕴珍阁,陆知安便朝着罗文彬的柜台快步走去。
原本柜台前还站着排队的杂役,一看到来者是谁后,立马换了个柜台排队。
满是戏谑的目光似乎在等着看好戏。
“别!你自己那么能闯祸,我可帮不上什么忙。”
罗文彬咧了咧嘴,抬手痛苦的按压着太阳穴的位置。
他摊开手掌,远远的抵住想要开口的陆知安,满是无奈的继续说道。
“孟师姐说了,既然有能耐赌斗,想必就不需要别人帮忙,所以…”罗文彬轻轻地摇了摇头,“所以不能再赊给你材料了。”
在他看来,这倒是不能怪到人家孟知兰的头上。
谁叫你这个正式弟子不消停。
才炼了几天丹,就学会和别的师兄争风吃醋?
况且一个杂役罢了,孟师姐那边都什么也没说,反倒在你这里成了个宝。
“谁说要赊材料了?”
陆知安才不管罗文彬怎么想呢。
伸手便挪开对方的手掌,神神秘秘的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