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0
的。”

    德安没想到被林长云听到了,脸一下子就涨红了。

    德安磕磕绊绊地赔罪,林长云正要说什么,忽然就见前面的树丛后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林长云抬头,看见那儿拐出来一个人。

    不是阴魂不散的四皇子李琮寺又是谁。

    林长云看到李琮寺胃里就翻江倒海地难受,低下头不去看他。

    德安显然也没有忘记这人上次掐着林长云的模样,他忍着害怕挡在林长云身边:“四,四殿下。”

    李琮寺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无视他,上前一步走到了林长云身侧,显然已经忘记了这个小内侍就是上次差点被自己弄死的那位。

    李琮寺冷笑着打量林长云:“六弟,好久不见啊,躲四哥这么长时间,真是一点都不想我么。”

    林长云胸口起伏两下,埋下头。

    李琮寺一把掐住林长云的脸,逼迫他抬头看着自己:“好弟弟,四哥跟你说话的时候,要抬头看着。”

    林长云握紧了拳头,看起来就要不管不顾地直接将李琮寺推开。

    想到不远处的御宴,他还是咽下一口气。

    林长云不信李琮寺敢在这里做什么,

    德安尖叫道:“四殿下!这,这是在麟宣殿前!”

    李琮寺一脚将内侍踹开,狠狠道:“怎么,你还威胁起我来了,你以为我怕谁,莫非我还怕那个裴千度?!”

    他说着掐林长云掐得更狠,凑上前道:“六弟,你真是好样的,我竟不知你什么时候勾搭上了裴千度。”

    “谁勾搭上了谁?”

    一声音问道。

    李琮寺和被掐着的林长云齐齐回头。

    裴千度带着侍卫,背着手从树荫底下走了出来,暴露在月光下面。

    他腰间还佩戴着刚受的玉佩,象征着靖安王身份。

    虽然知道林长云大概率听不懂,裴千度还是朝他点了点头:“好久不见,六殿下。”

    *

    林长云第二次被裴千度从李琮寺手底下捞出来。

    李琮寺说着不怕裴千度,但是真见了人,哪怕眼睛气得要滴血,也还是只能咬牙切齿地将人放了。

    林长云亦步亦趋地跟在裴千度身后,踩着歪歪斜斜长着嫩芽的花/径,慢慢在园中走着。

    裴千度这回身边只带了思戎一个人,身后却定然有暗卫盯着。

    林长云努力放缓心跳,偷偷换了两口气,看了德安一眼。

    德安机灵得很,小心翼翼开口道:“裴小将军,这回还是多谢了您,请问您来这儿是……?”

    裴千度朝他缓缓摇头:“不必多谢,恰好路过而已。”

    裴千度懒和朝廷那帮人周旋,他只担心再看下去就忍不住拔刀,于是喊了思戎出来,来这院子里说话。

    思戎正向裴千度苦恼,留在京城这么久,皇帝想控制他不让出京的心思谁能看不出来。

    结果一抬头,就看见不远处李琮寺掐着那位病弱痴傻的六皇子。

    思戎正要上前,被裴千度一把拦住了。

    思戎不解地看向裴千度。

    裴千度不搭理他,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位六皇子。

    六皇子被李琮寺死死掐住,面上表情不清,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任人宰割。

    如果裴千度没看到林长云紧握着的双手的话,也会对此深信不疑。

    裴千度沉着眼盯了很久,那位六皇子还是没有下一步动作,好像真的要被李琮寺掐死了。

    裴千度这才自嘲般笑了一下,走上前去。

    如今看着六皇子耷拉着脑袋直勾勾地盯着地上的草看,裴千度更觉得方才看到的这人宛如蓄势待发的模样,是错觉。

    裴千度移开目光,漫不经心开口道:“六皇子的父皇不管么?”

    德安小心答道:“陛下身子骨不太好,这事儿,不敢告诉陛下。”

    裴千度态度不明地“嗯”了一声。

    几人继续往前走着,走到一处亭子下面,裴千度看了眼面色苍白的林长云,带着几人到亭子下坐下。

    六皇子从始至终就没有说过一个字,眼睫也耷拉着,看不清他酷似那个人的眼型。

    裴千度靠在椅靠上,抱着胸:“这么久了,还没见过六殿下说过话。”

    这话有点失礼了,听着怎么都有点“你们六皇子是不是哑巴”的意思。

    思戎抬头,有些讶异地看着裴千度。

    他们家二公子怎么回事,对着这个六皇子话格外多,也,不太礼貌。

    他知道六皇子长得有那么一点像林公子,可是天底下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

    德安也悄悄竖起耳朵,不知到自己是不是猜错了这句话里的意思。

    他看了两眼依旧一副听不懂的模样的林长云,最终还是小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