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韩家小公子,就是辱你的那死胖子,他下面那根东西被连根切了下来,还被扒光了衣服扔到了城中心!”
这可不是林长云做的,他也是一惊,皱着眉头侧头看向杜老四:“什么时候?”
杜老四道:“就是昨日,这韩家已经是板上钉钉必死无疑了,出了这档子事情,大家当笑话传遍全城了,都说定是往日仇家所为。”
“那胖子惹的人太多了,所以是不是你?”
林长云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沾了墨水的指尖。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摇摇头,道:“不是我。”
*
杜老四临走前又给林长云开了新药,不仅是治风寒的,还有搭配着他易容术使用的。
只不过杜老四前脚刚提醒林长云减少易容术的使用频率,后脚,林长云就换了自己的脸去找裴千度。
裴千度正在练武,额头上全是汗,呼吸也是重的。
见林长云朝他走过来,裴千度一愣,下意识用袖子去擦干净自己脸上的汗。
林长云不嫌弃这人一身灰,拽着裴千度的胳膊就把人拉进了偏殿。
裴千度会错了意:“长云,如果想要……让我先去洗个澡,现在脏。”
林长云无语地看了他一眼:“谁说要跟你做了,你过来,我有话要问你。”
裴千度眼睫上还都是汗水,听他这话,抬眸看他。
他紧张起来,在心底默默开始复盘这几日的动作以及可能出现的差错。
林长云发现什么了么?
上上下下把事情都过了一遍,裴千度才敢开口:“什么事情?”
林长云丢了张帕子给裴千度,示意他擦擦脸。
然后漫不经心地问道:“你昨日出去,是不是干了什么不该干的事情?”
裴千度接过帕子,擦去了糊住眼睛的汗水。
心下转了又转,知道林长云说的是什么了。
裴千度压低了嗓子,试探性道:“长云,你都知道了?韩家那个……”
林长云挑眉,把人扯过来靠近自己:“唔,果然是你啊,你把他命根子剁了然后扒光了扔到大街上?好损的招呐,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一声。”
裴千度看他这样,松了一口气。
林长云应该是没生气的。
裴千度道:“怕大人不愿意。”
“我这样,大人觉得做的对么?如果惹大人不高兴了,还请大人责罚。”
林长云笑道:“怎么?一心虚就开始叫大人了。”
裴千度抿着唇,不答。
林长云便眯着眼睛拍拍裴千度的脸颊:“怎么会不高兴呢?你这是帮我惩罚他,也是帮曾经那些被他侮辱却无法鸣冤的人惩罚他,他本来就是该死的,唔,虽然有点偏激吧,但还是做了好事的。”
裴千度一颗心彻底放下来,贴着林长云的手,又用脸颊蹭了蹭。
“不过——”
林长云拖长嗓音道。
裴千度蹭着林长云手的脑袋又顿住了。
林长云坏笑着欣赏了一下裴千度这幅心惊胆战的模样,然后才慢半拍补上后面一句:“下次还是得提前告诉我,我好给你兜底。”
裴千度迅速支起脑袋来,抬起眼睛,自下而上看着林长云。
他安静地和林长云对视着,然后突然抬起身子扑上去,叼住林长云的唇,上下吮咬起来。
林长云还是不适应这样激烈的吻,一想到裴千度对他越来越暧昧不清的态度更觉不安,想要退开。
裴千度却拖着林长云的后脖颈不肯放:“吓死我了,长云,我以为你真的生气了。”
林长云被他啃得不住向后仰,刚好了没多久的后腰又开始发酸,被眼尖的裴千度一手揽住。
林长云被裴千度的头发戳得脖子痒痒,不住后退道:“我哪里有那么容易生气,你看你家公子我认识你这么久,什么时候真的生气过?”
裴千度听了,吻得更凶,手也不老实的上下动作。
林长云被摸了一把后腰,浑身一激灵:“等等!你没洗澡!”
*
最后裴千度被林长云赶去洗了澡,他飞速清理完自己,然后冲回来把林长云捞到床上,弄了几次。
林长云病着,没有让他弄进去,但是依旧被这人无穷无尽的体力累得不轻。
一直闹了一个多时辰,裴千度终于肯歇息,抱着林长云睡下去。
林长云累得紧,迷迷糊糊眯了一阵子,突然想到什么,把裴千度紧紧搂着自己的双臂拉开,从床上坐了起来。
见怀中的人离开自己,还在睡梦中的裴千度猛地醒过来,支起上半身拽住林长云的手腕。
裴千度眼睛都还没完全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