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林长云呢?!
    林长云脱口而出,刚说完就觉得后悔,他跟裴千度说这些是干什么呢?

    裴千度停下,侧身看他。

    裴千度问:“大人,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林长云自觉失言,想打个“哈哈哈”糊弄过去:“我随口一说啦,哎,人嘛,不就是老是回想这种事情么,生生死死情情爱爱的,我又身体不好,想到不是很正常?”

    裴千度依旧盯着他,似乎是不信。

    林长云不想让他继续问下去,拉着他的袖子快步往前走:“不说这个了,我呸呸呸,去掉晦气,赶紧回去吧,不然时信知安那几个又要念叨。”

    林长云头也不回,沿着巷子往林府走,脚踩着石板路发出阵阵清脆声响。

    “大人。”

    裴千度被林长云拉着,突然出声叫住他。

    “嗯?”林长云回过半边脸。

    “如果你……”裴千度顿了一下,像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林长云看他这样,有些莫名:“如果我什么?”

    裴千度默然许久,不知道该不该说。

    最后还是叹了一口气,道:“如果你出什么事了,我会难过。”

    林长云怔住了,攥着裴千度的袖子的手紧了紧,步子也慢了半拍。

    裴千度以为他会停下来说什么,结果就见这人突然又小步快跑起来,噔噔噔就往林府里进。

    林长云头也不回,爽朗地冲他道:“哈哈哈!多谢关心,时候不早了我要去洗个澡然后睡了,你先回屋子里然后看我明日退不退烧退了烧我们就出去玩怎么样!”

    然后一溜烟的跑没影了。

    林长云走得飞快,裴千度甚至没来得及抓住他。

    裴千度低头看看自己刚才被抓着的袖子,上面仿佛留有那个人的余温。

    *

    林长云回了房,早早便躺到床上,还不忘回想刚才林府门口的事儿。

    裴千度今儿这是怎么回事儿,不是玩玩吗,他为什么要说那种话。

    又是说“迷晕了”又是说“会难过”的,当林长云是傻子么看不出来。

    还是说他又有别的什么图谋,勾引自己的肉/体还不够,还要勾引心?!

    林长云心烦,他一直以为裴千度是没有什么感情的,所以才心安理得的逗人家玩儿。

    裴千度这要是起了点别的心思,他还好意思这么玩么。

    一件件事情糊在林长云脑海里,他迷迷糊糊地睡过去,却怎么也睡不安稳,梦境蜂拥而至,睡了跟没睡一样。

    于是林长云第二日起得格外早,知安一边替他更衣一边问道:“公子怎么这几日睡得越来越少了,可是身体有什么不是,还烧着么?”

    林长云正发着呆,听了他的话好长时间才反应过来,打了个哈欠:“哦,没事。”

    “我烧好的差不多了,脑袋也不疼了,看外面天气不错,今日我要出去玩,你……哎,还是叫上阿禾。”

    听了这话,知安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道:“公子,您刚起的时候暗卫来报,说打探到了裕安柜坊和阿禾的消息,您看您是要现在听,还是晚上回来了再听?”

    林长云的哈切顿住了,又开始发呆。

    他想起昨晚裴千度认真说“我会难过”的模样。

    林长云叹了一口气,道:“还是晚上再告诉我吧。”

    林长云还是有些困,拍拍自己的脸颊往外走。

    裴千度在外面等着他,依旧带了玄铁面罩,衬得眼睛亮晶晶的。

    看起来跟往日一般,没有异样。

    林长云突然就觉得是自己自作多情了,裴千度昨天估计只是随口一说。

    他松了一口气,笑道:“起这么早?我们走吧。”

    裴千度弯了一下眼睛,跟在林长云后面出了门。

    *

    林长云上了街才发现今日街上的人格外的多,一问,原来恰好被他们赶上了花朝节。

    正值二月中旬,花开满枝,憋了一个冬天的人全都冒了出来。

    来到这儿之前林长云从来不知道还有这节日,不过就算知道他也不会出去玩儿就是了。

    他新奇地在街上左看右看,带着裴千度在人群里穿梭。

    男女老少齐齐上了街来,摩肩接踵,街边卖桂花糕、百花酒的小贩笑着大声吆喝。

    桃花杏花海棠开了满枝,花枝上还挂满了闺阁女子系的彩绸,满城新绿,点点红绸。

    林长云看着更觉新奇,凑过去问道:“姑娘,你们这儿是在系什么呀?”

    这姑娘见着了个比这枝上桃花还美的少年,咯咯笑道:“小公子不知道么?这花朝节呀是花神的生日,百花生日,当然要给她穿得漂漂亮亮啦。”

    “我们呀在花枝上系红绸,为花神庆生,向花神许愿,花神会听到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