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眼眸闪了闪,这么好的人却只属于另外一个他……
确实让人有些嫉妒了。
这时,他瞧见五条悟似乎对月笙说了些什么,月笙被逗乐,朝着五条悟勾了勾手指,五条悟立马凑过去,像是黏人的大猫吻在主人的脸上,嘻嘻哈哈地蹭着对方,要多亲密有多亲密,周围人立刻起哄或者看着脸红心跳。
【五条悟】不禁低声说:“原来是这时候暴露的。”
怪不得他当时会一脸疑惑,原来勾手指后要这样做。
晚上,等悟睡着后,月笙思索再三出了门。
他来到【五条悟】房间的门外敲了敲。
门打开,【五条悟】有些惊讶,靠在门框边,“这么晚来找我,另一个我吃醋怎么办。”
“该不会你是趁他睡着后出来的,想要做什么?”
【五条悟】略微俯身靠近,嗓音放低:“想要做什么都好,我都会配合哦。”
月笙:“……”
这个悟是不是有点太不正经了?
月笙:“我有正事和你说,关于我哥哥的事情。”
【五条悟】神色一肃,笑意收敛。
月笙注意到他的表情,“果然,我哥哥在那边的世界出事了对吗?”
“进来说吧。”【五条悟】侧开身。
月笙点头。
“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我好像没有提到杰。”【五条悟】姿势随意地坐在椅子上,他穿着五条悟很不愿意提供的睡衣,领口敞开露出锁骨和胸膛,一条手臂支撑着头,显得很慵懒。
月笙:“你提到了涩谷事件。”
“有猜测,也有我的直觉,你一直没有提及哥哥的名字就是最大的问题,显然你在刻意隐瞒一些事情、不,也不是隐瞒,只是不想说而已。”
“如果哥哥还好好的,作为哥哥的挚友你不可能一句都不提哥哥,何况在你发现这里有我的存在,是夏油杰的弟弟,又怎么可能连联系的话都不说。”
“除非哥哥在你的世界里出了事情。”
“而你被封印进狱门疆里的事让我有一种最不好的预感。”
想起从前羂索针对哥哥的计划,该不会在【五条悟】的世界里他成功了?
月笙脸色凝重:“在你的世界里,我哥、夏油杰是不是死了,他的尸体是不是被人利用,利用他的不是人、而是一个脑花,额头上有缝合线?”
“你之所以被封印进狱门疆,是不是因为瞧见了这样的‘夏油杰’?”
【五条悟】神色转变,坐直身体,“虽然猜到你很聪明,但这么聪明是不是太过了。”
月笙摇头:“不是我聪明,而是这边的羂索、对了,羂索就是那个脑花的名字,他曾经也针对过哥哥,不过计划提前被我发现。”
“你想要知道羂索的事情我可以告诉你,但作为交换,把你世界发生的事情也都要一一告诉我,不能隐瞒。”
“好。”【五条悟】嘴角勾起:“对你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毕竟你都主动来问了。”
月笙闻言慢慢蹙起眉心,迟疑:“你……”
他想说,你该不会故意没讲这些事情就是等他来主动询问吧?
可转念一想,这种事情不想说也正常,万一他想错了呢。
【五条悟】挑眉:“怎么?”
月笙:“没什么。”
五条悟习以为常地伸手想要抱紧月笙,却陡然摸了个空,他睁开眼睛,旁边没人,阿笙去哪里了?
他一下子翻身坐起,脑海里叮的一声变得警戒!
穿衣、下床、出门,一气呵成。
凭着直觉他往另一个【五条悟】暂时借住的房间走去,卧室里传来说话的声音。
“……就只有这些了,我们最后一次见面……”
“不是你的错,是命运的捉弄……”
“你不怪我将杰……”
“当时那种情况,你也有你的处境要顾及。”
“可以抱一抱我吗?”
“……”
“诶,抱抱都不行?”
“……”
“那安慰一下总可以吧,不要叫那个小气鬼知……”
“砰”的一声,门被踹开。
五条悟黑着脸出现在门口,一字一顿道:“老子已经知道了!”
月笙倏地扭头:额,糟糕。
“砰砰砰!”——半夜传来拆迁扰民的声音。
夏油杰在床上绝望地睁开眼睛,一手按住额头,这又是怎么了?!
不用想,肯定是悟和【悟】又打起来了吧!
半夜,再再次制止两只大猫的相互斗殴,夏油杰坐在沙发上弄清楚了事情原委。
“所以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