羂索对这样的情形早有预料,丝毫不慌张。
不如说他选择保田大河的身体,这一点是主要原因,有曾与咒术总监部联系的过往,白月必定会试探他,无论结果是他取得白月的信任还是“死亡”,他都会拿到想要的信息。
现在,正是他预料到的发展。
“原来如此。”白月笑了笑:“我理解保田先生的选择,挣钱才是主要的;我也是确保我们接下来的合作顺利、不会出现任何意外,保田先生不怪罪我私自调查就好。”
第一场谈话在相互试探中结束。
接下来他们持续试探彼此中,从药物合作又到谈论咒术界的事情。
在羂索后续的策划下他亲眼见识到白月使用术式。
此刻,月笙转身,他脸上没有戴着面具,露出那张一看就不是好人的面孔,“保田先生,我们合作推销出去的药品卖得如何?”
“非常好。”羂索走进来,“有盘星教帮忙做宣传,药品的销量只多不少。”
月笙:“那就好,毕竟和保田先生合作很愉快,还想要继续合作下去。”
这个既像咒术师又像咒灵的脑花,他来盘星教接近他的目的果然是想要打探他的术式消息。
不知道他的真名是什么,但他的术式是通过撬开别人的脑袋从而夺取对方的身体?
那么在夺取身体后是不是也能够继承这具身体所拥有的一切,比如术式?
他看上了自己的术式?
有意思,似乎除了额头上的缝合线以外,一旦被夺取身体从外面看根本没有其他破绽。
当然,缝合线用伤势伪装就行。
谁又能想到这个人的脑子被替换了呢。
月笙原本想着弄清楚这东西的身份后就抹除他,可越与“保田大河”接触,月笙就越发觉这个人、哦不对,这个脑花很不简单,他绝不是单纯的诅咒师,心思深沉得可怕。
往深处想,通过夺取他人的身体而存在,岂不是能一直存活?
他到底活了多久?
又夺取过哪些人的身体?
活这么久再不暗中做点什么是不是太浪费人生了?
月笙突然对这颗脑花充满好奇。
不知道他在咒术界中都充当过哪些角色?
“保田先生对天元怎么看?”两人安安静静忙着各自的实验时月笙骤然发问。
羂索手上的动作不停,嘴角带着一丝独属于保田大河的微笑,“这话该我问教主大人才对。”
“盘星教作为绝对崇拜天元大人的组织,保有高度的一致性,可在教主大人上位以后,盘星教似乎更发展为一个纯粹的宗教、哦不,是经营机构,以服务和药品售卖为主旨,对天元大人的信仰好像越来越薄弱。”
“教主大人是故意引导盘星教的教众改变对天元大人的信仰吗?”
月笙放下手中的东西,“对天元崇拜又能得到什么,我的目标就只有一个,那就是发财、享受人生,支配人生。”
“盘星教是一个施展我抱负的地方,如果崇拜天元能让我发大财的话,我当然也愿意去崇拜一个始终待在一个地方的‘信仰’。”
最后两个字月笙嗤笑着说出,配合他脸上不屑的表情,对天元的态度已经非常明显。
羂索眼神闪了闪:“教主大人现在已经挣了许多钱。”
“还不够。”月笙露出贪婪的神情。
羂索心中不屑,白月的术式是很不错,可他有时候表现出来的样子却实在上不得台面。
表面上他恭祝月笙得偿所愿。
“我自然也是和教主大人一样,钱财才是最重要的。”
*
“啵。”汽水被打开,月笙咕咚咕咚连喝几口,摸了摸额头上的汗,“好热啊。”
刚训练完感觉浑身都在冒热气。
“阿笙,阿笙,给我冷气,我想要小雪花。”五条悟瘫倒在椅子上。
夏油杰和他同款姿势,刚才属他们两个打得最多,现在累惨了。
“不行,都是汗,会感冒的。”月笙指了指水池,“去那边淋一下吧。”
“懒得动,都怪杰,干嘛打得那么认真。”
“哈,应该怪你吧,悟,你早点认输的话我们早就结束训练了。”
“为什么要我认输,杰才是……”
又吵起来了,月笙无语地摇摇头,左右环顾一圈,很好,没人。
他手指勾了勾,水龙头自动转圈,打开,水被牵引着流出来到两人头顶上方,霎时化作淅淅沥沥的小雨落下。
夏油杰和五条悟两个人更摊开手脚,一副身心都被净化的模样。
“活过来了。”
“好凉快。”
家入硝子锻炼意思一下就行,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