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笙见涩泽龙彦的目光越来越呆滞,正觉得奇怪,突然感觉掌心底下的脸颊也越来越滚烫,不是错觉,涩泽龙彦的脸是真的变红了,他慢慢睁大眼睛。
“涩泽,你该不会……”月笙喃喃,忽然察觉到什么。
过往被他忽略的地方也立时浮现在脑海里……不会吧,涩泽龙彦他、到底是喜欢自己的异能力结晶,还是喜欢他本人?
月笙盯着涩泽龙彦缓缓靠近,越来越接近,近到连彼此之间的呼吸都开始纠缠在一起。
空气中仿佛也升起暧昧的氛围,直到——月笙一顿,停止,后退。
他“平静”的声音响起,没有情绪起伏却饱含复杂:“涩泽,你又流鼻血了。”
涩泽龙彦愣住,抬手,手背上果然滴落一点血迹。
怎么回事,为什么又流鼻血了。
似乎看出涩泽龙彦的疑惑,月笙的语气更为“复杂”,“大概是因为、嗯,天气比较干燥,你最近火气也比较大吧,咳,多喝凉水,最好给脑袋也降降温,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月笙急急忙忙站起溜了。
涩泽龙彦皱眉看着他离开的方向,火气大?他好像没有为什么事情而生气的地方。
就在这时,一条手帕被递来。
涩泽龙彦转头。
织田作抬着手,也以一副看透、了然的样子说:“他说得对,洗个冷水澡也可以。”
“以及,聪明人也有搞不明白的事情吗?果然人都是有弱点的啊。”
织田作感叹,又将手帕往前递了递。
涩泽龙彦沉默片刻,接过:“没有我弄不明白的事情。”
“哦。”织田作点头:“那你刚才为什么会流鼻血?”
涩泽龙彦:“……”
他用手帕按了按鼻子,马上就不流了,盯着那一点血迹陷入沉思。
织田作:“你有没有去过书店?”
涩泽龙彦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书的话,涩泽家多得是,还有更多孤本、藏书。
织田作给出一个书店地址,还给出一个书柜区域的位置,建议:“有空可以去看看。”
……
森鸥外从河里捞起一个入水自杀的少年,并把他带回了自己的诊所。
“太宰君,那个不可以吞食哦,会痛苦两到三个小时以上才能死亡。”森鸥外转过椅子对拿起药瓶的少年说。
“诶,就没有一口喝下去让人无痛幸福死亡的药吗?”太宰失望地将药瓶扔回托盘。
森鸥外:“有。”
太宰的眼睛立刻亮起星星,双手合十:“真的么,好心的医生请给我~”
“不能给你。”森鸥外笑起:“不然我就要以谋杀未成年的罪名去坐牢了。”
“那种事情无所谓的吧。”
“怎么这样啊,太宰君,好无情,好歹我也是救了你。”
幸运的救下一个天才少年,还有那样的异能力,所以太宰治的“兴趣爱好”再奇特,森鸥外也能容忍,这个少年会是他……
诊所外传来脚步声,没一会儿走进来两个人。
——一个穿着侦探服的少年,一个身穿和服的剑士。
福泽谕吉和森鸥外同为夏目漱石三刻构想的参与者,森鸥外在这里的身份是地下医生,活动于黑白/两道之间,鱼龙混杂,危险说不定哪时就会发生,而福泽谕吉受命于夏目漱石,被指派暂时担任森鸥外的保镖。
小小的诊所里两两相对,福泽谕吉先看向森鸥外,然后注意到了太宰治,眼底闪过惊讶,本来就面无表情,是以很好地收敛起神色。
乱步则是睁开眼睛与太宰相互对看。
碧绿的眼眸对鸢色的眼眸。
森鸥外看了看他们两人,又看向太宰,疑惑问:“你们认识?”
太宰:“不认识哦。”
乱步:“我们才不认识。”
太宰:“没错,只是觉得穿侦探服的这个人很奇怪啦,是在玩侦探cosplay嘛,一脸单纯天真,来到这里可别被吓哭,那就太丢人了。”
乱步鼓起脸颊:“身上缠满绷带才更加奇怪吧,明明眼睛没有问题,却还要遮住一只眼睛,用一只眼睛看世界的话,风景会很不一样么。”
太宰:“……”
乱步:“……”
“呵呵。”
“哼哼。”
两人同时抱起胳膊,把头扭到一边去。
福泽谕吉干咳一声:“年纪相仿的孩子差不多都是这样。”
森鸥外点头赞同:“也是呢。”
大概察觉到彼此都很聪明,属于少年人的骄傲,所以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