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津岛月笙。”
“名字真好听呐,我可以叫你小月笙吗?”
“不可以。”涩泽龙彦冷冷的声音响起。
萩原研二愣住,随即笑了笑:“抱歉抱歉,如果觉得冒犯,那我就不叫了。”
他只看了涩泽龙彦一眼就又瞧向月笙,显然是等他回答。
月笙挠挠脸颊,他是不介意这种叫法了,只是一个称呼而已,不过:“叫我阿笙吧,我叫你研二怎么样?”
“总觉得小月笙听起来有点幼稚。”
他毕竟二十多了。
萩原研二立即:“好,阿笙。”
这称呼更亲密诶。
松田阵平吐槽:“都说你那样叫很幼稚了。”
“小阵平,连你也这样讲。”萩原研二哀叫:“这是我对你们的爱称啦。”
爱称?
涩泽龙彦不悦地沉下脸。
太宰注意到,嘴角又往下撇了撇,鸢眸黑沉。
晚上,一天的事情落幕,大家一起去泡温泉。
月笙找到的这里是北海道最好的滑雪场,连泡温泉的地点都是全包私人,绝对无外人打扰。
他邀请萩原研二三人也过来一起泡温泉。
“沾光了呢。”萩原研二感慨,不然平时他们可舍不得花大价钱泡私人温泉。
松田阵平:“这里环境真好。”
果然钱到位,服务和质量都会上去。
“小景光,你怎么一直在走神呢?”见诸伏景光没怎么说话,萩原研二疑惑。
诸伏景光回神:“没什么。”
他只是觉得、一种直觉,那位津岛月笙先生给他一点点熟悉感。
月笙一头湿漉漉的发丝披散在脑后,温泉热气蒸腾的他越发唇红齿白,模样漂亮,尤其水面上还露出锁骨,在热气朦胧的衬托下……
涩泽龙彦按住鼻子,趁还没有失态前起身先一步离开。
萩原研二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月笙看,忍不住靠近:“阿笙,你们在这里玩完以后就要回去了吗?”
月笙:“还想要去参加烟花大会。”
“诶,真的假的?”萩原研二睁了睁眼睛。
月笙:“嗯?”
那边,松田阵平回答:“我们难得一起休假,最后一站也是去看烟花大会呢。”
“不如我们一起吧。”萩原研二兴奋建议:“我对这边还算熟悉,也参加过这里的烟花大会,可以当你们的向导,而且我和小阵平都还没有感谢你。”
松田阵平:“我也很想感谢你救了这家伙。”
对方看起来什么都不缺,还是厉害的异能力者,如此这次没有机会感谢,以后还不晓得什么时候会再遇见。
月笙笑起:“好吧,你们作为向导就当感谢我啦。”
他对着诸伏景光眨了下眼睛。
诸伏景光心中一动,咦?
等到涩泽龙彦知道时已经无法拒绝,他沉着脸,周身气压低。
他看那个叫萩原研二的人很不顺眼。
但无奈月笙对他们观感不错,涩泽龙彦只能忍耐。
萩原研二又会说话又会捧场,不仅能和除涩泽龙彦以外的所有人都聊得来,还将参加烟花大会的事宜也安排好。
月笙提前准备了浴衣,到地点后换上就行。
中也展开浴衣看了看:“之前还在山上穿着厚厚的衣服滑雪,现在又能穿着浴衣参加烟花大会,完全是两种不同的体验呢。”
滑雪场在高海拔地区,这里又是另外一种氛围。
出来玩真好。
“太宰,难得去一次滑雪场,你都没有滑雪不觉得可惜吗?”中也问。
连乱步都被他带着滑了两圈呢。
太宰无所谓:“有什么可惜的。”
中也托着下巴奇怪瞧他,“……你有点不对劲啊太宰。”
怎么感觉低气压?
太宰呵地冷笑一声,没回答,转身离开。
有时候他挺羡慕中也的,一点都没有发现。
不像他,连自我欺骗都做不到。
中也一头雾水:“奇奇怪怪的……”
他怎么觉得太宰现在像一座压着还没喷发的火山?
自从涩泽龙彦发现月笙喜欢他亲手制作的衣服后,这方面的乐趣就一发不可收拾,热衷于为月笙制作各种各样的服饰,其中自然也包括浴衣。
所以这一身浴衣就是涩泽龙彦专门为月笙准备的。
——漂亮的水蓝色布料,最底部点缀着大海的深蓝,上面好似有浪花翻滚。
涩泽龙彦亲手为月笙系好腰带,目光带着满意和欣赏,又将他带着微卷的头发也用丝带缠绕,在脑后扎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