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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么单纯的殿下啊,就这般让他进入卧房里面,却不知他马上要对他做些什么。

    他心底那些阴暗的念头,怕是一一实践后,单纯的殿下会泪眼朦胧对他哭着求饶啊。

    可如此想,岩胜却没有丝毫后悔今晚来找月笙。

    他迈步走入进去,依如从前那般动作自如地坐在月笙的旁边。

    他看着月笙殿身穿单衣,毫不设防地望着自己,神情一派天然可爱,眼中满是信任。

    “岩胜,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月笙见岩胜只看着他却不说话,又问了一遍。

    岩胜垂眸:“确实有一件事情要同月笙殿讲。”

    “嗯,你说。”

    “我对于月笙殿来讲是怎样的存在?在月笙殿心里,您对我是什么感觉?”

    月笙脸色一红,“突然这么问……”

    “这很重要,望您回答我。”

    月笙干咳,手指不自觉抓了抓一旁的被褥,“你、你和缘一是我的左膀右臂,都是我最信任的人啊。”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关系亲密,是旁人无论如何都比不得的,不管是你还是缘一,我都不能失去……你在我心里就是不能缺少的存在,犹如身体的一部分,组成了我最重要的人生。”

    这句话说的极为真挚诚恳,将真心话捧到了眼前。

    岩胜的心里不可能不受到震动,情绪起伏,心口滚烫。

    但这依旧不是他最想要的答案。

    还不够。

    他想要更多。

    不能缺少、不能失去,但不是唯一。

    他要做月笙殿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要是他的第一次,要让他无论思绪还是身体都牢牢记住他。

    这将不再是他的妄念。

    “这么说来,我对月笙殿很重要对吗?”岩胜起身靠近月笙,拉起他的双手。

    月笙还不觉危机已然靠近,他点头:“是的,岩胜对我来说很重要。”

    “那倘若,我对月笙殿做些什么呢?”

    “做什么?”月笙不解,大大方方:“不管你做什么我想岩胜你都不会伤害我的,我知道,你和缘一都将我放在第一位,事事为我着想,所以,不管你想要做什么,尽管去做,我也会支持你的。”

    他半点没想到那种事情上,因为平常岩胜太过正经、克制,又怎么会在今晚、在这样“平和”的谈话下对他做什么呢。

    但有些事情确实不能太想当然、理所应当。

    这句话说完,月笙的视线猛然调转,再次回神后他已经被岩胜压倒在了床铺上,双手被按紧钳制,身形被阴影笼罩,就连双腿都被分开,一条有力结实的腿跪入其中,发丝散落与他的纠缠在一起不分彼此。

    月笙愣住:“这是、做什么?”

    岩胜垂下的眼眸里仿佛升腾起剧烈的火焰,烧得斑纹都隐隐浮现,像是野兽终于将猎物囚禁身下。

    “月笙殿不是说我想做什么尽管去做么。”岩胜的声音终于不再压抑着,暗哑低沉,有什么呼之欲出。

    “今晚我想做的这件事情没有得到您的允许,是对您不敬,还请原谅我的忤逆犯上,但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再停下,对于您,我不愿意失去,不想同任何人分享。”

    话未说完,吻已经迫不及待地落下,撬开唇齿,密不可分。

    单穿的这一身衣服极好剥落,几乎不费力气便一手撤离,轻薄舒适注重材质,但再好的布料也抵不住使用日轮刀剑士的力气,竟被撕扯碎,零零散散地扔在一旁。

    房间里有一个花瓶,那里面的花便是岩胜之前瞧见的有人送给月笙的那束。

    不知怎么碰到,花瓶摇摇晃晃终于支撑不住掉落在地,“啪啦”一声摔碎,花朵从其中掉落而出。

    岩胜不带情绪地望了眼,手掌伸过去执起一朵花,稍微用力,粉色的花瓣便被碾压的沾满手指、掌心,“如此脆弱啊。”

    “这样不经看的花,月笙殿为何要放入房间里,喜欢吗?”

    但他却没想要月笙回答,因为他的另外一只手捂住了月笙的嘴,看他瞪大湿漉漉的眼睛无法言语,轻笑,指尖再度捻动,“喜欢的话,我可以重新去采摘这些花回来送给您,至于其他人的花,就让我全部毁掉吧。”

    花朵被他一个个碾碎。

    花的颜色沾染手掌。

    月笙流泪,然后被岩胜抱起,一边亲吻一边低声诉说:“还记得小时候月笙殿竟会叫我宝宝,回想起是多么令人羞涩难言的称呼,可今晚这称呼于您却是再适合不过了。”

    他在月笙耳边低喃。

    每称呼一次,就是一次地用力。

    “你还曾吻我,说是鼓励。”

    “我也给您鼓励,可好?”

    月笙立即摇头:“唔唔。”

    还是不要了。

    他的嘴竟然还被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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