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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自己腹部的手腕拉近。

    月笙重心不稳,扑倒在不死川实弥的身上,‘无辜’地抬起头,“实弥,你干什么?要好好冥想才行啊,怎么现在就睁开眼睛了呢。”

    不死川实弥咬牙:“那你就不要捣乱。”

    月笙‘生气’、‘愤愤’:“你怎么还诬蔑人啊,我哪里有捣乱,我明明在教你如何进入冥想。”

    他一副我这么正经的样子,在认真教你,你却还说我捣乱,你也太无理取闹了吧。

    不死川实弥:“……”

    他额头青筋一跳,“你这不是捣乱是、等等,你教别人也是这么教的吗?”

    一想到阿笙对待自己与对待其他人学习元素冥想没有什么不同,不死川实弥就控制不住地火气更大。

    他攥着月笙手腕的力度又紧了紧。

    月笙眨眨眼:“那不然还能怎么教?”

    居然真是这样教的!

    不死川实弥感觉一股火气直冲脑袋。

    就听月笙继续讲:“不过我倒是没有对他们上下其手。”

    不死川实弥一愣,“那你对我……”

    月笙:“哦,我怕你太笨学不会嘛,不得亲自告诉你元素冥想最后汇聚的关键位置。”

    他往下瞥了眼,视线犹如实质落在某处。

    不死川实弥顿时浑身紧绷,某些地方的不对劲已经快要压抑不住了。

    不能让阿笙察觉到!

    身体比脑子先行一步,他又一把攥住阿笙的另一只手腕,猛地将其压倒在床铺上,身影笼罩。

    月笙长长的黑发向四周散落,没有反抗,安静乖巧地注视着不死川实弥,轻语:“实弥,你怎么出了这么多汗,是房间里太热了吗?”

    “这么热的话,要不要把衣服脱掉,反正大家都是男人,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不死川实弥额头上的汗珠比之前更多了,一滴慢慢滑落,滴落在了被褥上浸湿出一个圆点。

    月笙:“你看,汗都流下来了,要不要我给你擦一擦?”

    他动了动手腕。

    不死川实弥却还压着不放,喉咙滚动,只觉得嘴唇干涩至极,嘴里也莫名干渴。

    “你首先得放开我啊,实弥。”

    “你、你老实待着。”不死川实弥的嗓音低哑不止一点,抿抿唇,脸颊滚烫。

    月笙:“我还不够老实啊,我都没有动,明明是你在压着我,你还叫我怎么老实?”

    “……”不死川实弥:“你你、你别说话了。”

    “你也太过分了吧,不允许我动,还要叫我别说话。”月笙睁大眼睛:“哪有你这么欺负人的!”

    不死川实弥:到底是谁在欺负谁啊?

    虽然没有打架战斗,但他就是感觉被阿笙‘欺负’了,还无法反抗、不,是还被倒打一耙。

    可偏偏这样的阿笙却不会令他觉得生气,反而觉得他很可爱,想、想……

    他盯着月笙的唇,喉咙再次用力滚动。

    “你故意的。”他吐出四个字。

    月笙:“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故意什么?”

    不死川实弥深吸一口气:“故意这么折腾我。”

    月笙:“我为你好,怎么会是折腾你呢。”

    他一副‘你可别冤枉我’的神情。

    不死川实弥简直拿他没有办法。

    他深知他是故意的,‘折腾’他,故意他看不知所措的样子。

    但,他想,他应该没有会错意。

    再迟钝的人到现在这种地步也该反应过来了吧。

    阿笙对他和对其他人完全不同。

    他感受到了他在阿笙那里的“特殊”。

    这样的认知不禁令不死川实弥的心怦怦跳起,越来越快、越来越美妙。

    “阿笙。”他忍不住说。

    “嗯?”月笙好整以暇。

    不死川实弥:“我有话想对你说,等、等杀死鬼舞辻无惨之后。”

    月笙:“……”

    “实弥,你知不知道你这句话有点立flag了。”

    等什么什么之后我有话想对你说。

    结果想说的话最终没能说出口。

    月笙紧急把脑子里的想法甩出去,一点不可能,不会的,有他在,绝对不会有flag。

    嗯,月笙确信。

    不死川实弥不解:“fu什么?”

    月笙:“那不重要。”

    “你要对我说的那些话,现在不想对我说吗?”

    不死川松开他的手跪坐起,“不,等杀死鬼舞辻无惨,彻底灭绝鬼。”

    那样,我才能挥开阴霾、无所顾忌的去迎接曾经不敢奢望、不敢去想的幸福。

    月笙也跟着坐起,“好,那我等你,实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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