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之助:“这个上弦六好弱,我也能砍!”
堕姬:“……”
被、被砍断了头?
玉壶见状哈哈大笑:“你竟然被柱砍断了头!哈哈好无能!没用的家伙,亏你还是上弦,不、你只是半个上弦哈哈!”
什么半个上弦?
不死川实弥蹙眉。
这时,堕姬才终于回神,抱着自己的头张嘴:“啊啊啊啊啊!!我的头、我的头被砍了!!!你竟敢砍我的头!我要杀了你!”
“哥哥!呜呜啊啊啊,哥哥!气死我了,可恶,哥哥帮我啊,我的头!!”
她一手抱着自己被气哭的头,一手愤恨捶地疯狂咒骂,哭得稀里哗啦,像是被欺负的孩子。
“哥哥?”不死川实弥骤然握紧日轮刀,等等,这个上弦六的气息好像变了?
一瞬间气势变得更加刺人危险,气息转换、不,是增加,她的背后有什么东西?!
阴暗的角落里,堕姬身后似有一道身影冒出并逐渐拉长,不等不死川实弥和宇髄天元看清楚,他们眼前一闪,那道身影就带着被砍掉头的堕姬原地消失不见,再定睛时,就见一个男人怀里抱着堕姬正低声安抚。
“不要哭了,不然就不漂亮了。”男人嗓音较为沙哑,伸手抹去堕姬脸上的泪水,“都叫你小心了,居然还会被柱砍掉头,看你,没有哥哥可怎么办。”
堕姬的头重新安回了脖子上,抽噎着,像是找到了靠山。
宇髄天元惊讶:“上弦六有两个?你们是兄妹?”
这个新出现的鬼眼睛里也有“上弦六”的字样。
“这很明显吧。”男人站起。
他有着一头黑绿相间的头发,上半身没有衣服,身体瘦长,腰那里极为窄,下半身穿着深蓝的宽松裤子,两条手臂上都缠绕着黑红颜色的绸带,牙齿锋利。
宇髄天元:“‘上弦六’这两个字倒是挺明显的。”
不死川实弥:“管你有几个,统统杀掉就行!”
妓夫太郎:“还真会说大话呢,鬼杀队的剑士。”
玉壶嚣张大笑:“喂,妓夫太郎,你比你妹妹强,就让我们把这两个柱瓜分吃掉吧哈哈!”
堕姬:“混蛋,你说什么?!”
妓夫太郎:“好啊,我要对付他。”
他黄色的眼睛盯向不死川实弥,砍掉他妹妹脑袋的柱,不可原谅。
不死川实弥冷笑:“我也正有此意。”
一人一鬼战意攀升。
正要动手时,月笙终于赶来,呼,中途休息会儿,现在恢复了,满血复活!
“啪嗒。”
他落在不死川实弥的身旁,光着脚踩在地上。
之前扮做女子时穿着的木屐太过碍事,足袋也松松垮垮,他全都给踢掉了。
不穿鞋子也没关系,他用一点小魔法给脚底做了“防护”,不沾灰也不会划坏受伤。
主要是,穿鞋系带更为麻烦。
此时,他身上的女式和服还没脱掉。
妓夫太郎看到他一愣:“居然有和梅一样好看的人。”
堕姬睁大眼睛,生气:“哥哥,你在说什么啊?!”
玉壶:“……等等,我怎么瞧着‘她’有点眼熟?”
这么漂亮好像在哪里见过……
月笙惊喜:“呀,是你,那个特别丑的壶!”
“上弦五!这回必不能再让你从我手中逃脱!”
他晃了晃手中的日轮刀,脸上的妆容不重,头发早已在过来时扎起,和服不是厚重的,很轻便,下摆很开。
妓夫太郎:“男人?”
堕姬:“你竟然是男的?!可恶啊!男人怎么能长成这副样子!”
玉壶眼睛瞪大:“你们有没有脑子,那把日轮刀!我想起来了,是他啊!那个柱!那个无惨大人要杀的柱!”
他在童磨的记忆里瞧见过,也是那个戴着狐狸面具造成壶中鬼的怪谈,导致他的壶卖不出去的罪魁祸首啊!
“等等,这样对方岂不是有三个柱了?!”
堕姬:“少废话,我们这里不是也有三个上弦;三个柱对战三个上弦,完全是我们赢面更大吧。”
玉壶突然沉默:“……”
堕姬朝他尖叫:“你什么意思?!为什么不说话?!我也是上弦啊!”
妓夫太郎盯向月笙:“就这样死掉太可惜了,你要不要变成鬼,我可以向无惨大人求情。”
月笙:“?”
又来?
怎么还没完了?
不死川实弥握紧日轮刀,神色不悦,这个上弦六怎么回事?
有关于月笙的记忆共享,鬼舞辻无惨哪有那个闲情将事件的全部经过都展示给其他上弦鬼。
他给个“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