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川实弥:“……早。”
他坐起,还没有来得及拉紧一下被月笙睡梦中不自觉扯开露出胸膛的衣襟。
月笙又蹭过来抱住他,给他一个早起贴面没有吻,柔软细腻的脸颊蹭了蹭他的,随后松手起身去洗漱。
不死川实弥完全僵直坐在原地,脸色瞬间爆红,睁大眼睛不知所措,又愣又傻,像是发条被卡住的木偶。
半晌,他才动作迟缓地摸了摸刚才被月笙亲昵贴近的脸,低声:“……什、什么啊。”
他说的变“亲密”就真的这样做了吗?
还有“喜欢”……那又到底是什么意思?
“哈,是做梦吧?”不死川实弥倏地把脸埋入掌心中,不止耳朵红透,连脖颈都覆盖上一层绯色。
他有点难以应对了。
但、但是这种感觉不差。
他甚至很喜欢。
阿笙对他,到底是想做什么?
月笙神清气爽地洗完脸,一晚好眠,睡得真放松哈哈。
他走回房间,发现房门关了,咦?
敲门:“实弥,你还不起来吗?”
不死川实弥的声音传来:“我、我一会儿就出去,你先去忙吧,不用管我。”
在还没有整理好心情之前,他要怎么面对阿笙,绝对会面红耳赤、心跳快速到无法保持平静的。
等他再平复一下……最起码表面瞧不出异常。
“哦。”月笙应了声:“好吧,那我就先去找有一郎无一郎他们了。”
就不逗你啦~
……
月笙和有一郎无一郎等人去找小铁。
他是一个年龄才10岁的小少年,也戴着一副火男面具,面具上画有浓眉,很特色。
也正如有一郎和无一郎之前所说,一听他们过来找他的目的是想要借用缘一零式进行训练,他直接拒绝。
“不行,不可以!”小铁固执说:“缘一零式不可以借给你们,这可是珍贵的机关人偶,一旦损坏就不能修复了!”
月笙:“就是因为珍贵,才要物尽其用啊。”
“我想,你的祖先当初研究制造缘一零式的初衷也不仅仅只是为了重现强大剑士的力量吧,也是为了能够帮助剑士们对抗恶鬼,从这具机关人偶的身上学到强大的剑技,这才有了机关人偶的制造。”
“现在,这个可以战斗的机关人偶却只能封存在箱子里,这不是在保护它,而是埋没它的能力。”
“它是为战斗而生,零件如果不长期使用就会生锈、变得迟钝,只有使用它,才可以真正体现它的价值与意义。”
“小铁,你守护了它很久,难道不想见到它战斗的一面吗?”
月笙今日将头发扎低,穿着羽织,模样在阳光下温和且漂亮至极,眉眼如画,好看的不像真人。
小铁看他都看愣住了好几次,每一回把头撇去一旁,过一会儿又不自觉转回来。
他望着月笙,面具下的脸红红的,张嘴:“你说得也有道理,那好……不对不对!不行,还是不可以!”
关键时刻回神,他疯狂甩头,差点就答应了,“缘一零式绝不可以被破坏,因为、因为……”
小铁握紧拳头低声道:“因为我没有锻造兵刃和修复人偶的才能,如果缘一零式损坏,我根本毫无办法去修好它,修补的技艺失传,留下来的技艺我也……”
“这是最后的寄托了,如果祖传的技艺毁在我的手里,我怎么对得起祖先。”
有一郎抱着胳膊:“说到底你是觉得自己技艺不足,这具机关人偶被损坏,你无法修补;但继续这样放置下去,总有一天它也会坏掉,零件老化,可能连站起都做不到了,这样的做法不是更浪费它的能力么。”
无一郎:“可惜了,你连维护它都做不到。”
“不要阻碍我们,我们有需要用机关人偶进行训练的理由,提高实力,灭绝恶鬼;做不到是你的事情,使用它或许还能间接拯救更多的生命,该怎么选择,你不会搞不明白吧?”
小铁停顿两秒,然后转身就跑。
有一郎:“?”
“喂!你还不站住!”
无一郎:“你想逃避吗?!”
两人一左一右进行包抄。
月笙:“……”
“不要对小孩子这么粗鲁啊,有一郎无一郎!”
他追上去,把小铁拦下,拍着他的背让他放轻松:“小铁,能不能先让我们看一眼缘一零式呢,或许我有办法能修补它,我也可以将这个法子教给你,当然,也需要你有这个天赋才行。”
并非所有人都能进行魔纹刻录。
小铁垂着脑袋丧气:“你能有什么法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