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身的寒冰破裂,向后撤退。
“别想走!”炼狱杏寿郎挥舞断裂的日轮刀不退反进。
月笙也快速赶来,挥刀,却是治愈炼狱杏寿郎。
水之呼吸·一之型,治愈。
炼狱杏寿郎的伤势痊愈:“哈哈谢了,阿笙。”
月笙:“客气什么,自创型在这种时候就是要发挥作用啊。”
两人的速度更快,冲向猗窝座。
浅蓝的冰冷和火红的炙热颜色交织在一起。
猗窝座打得上头,可余光一瞥却是瞧见东方隐隐有一线鱼白浮现。
天快要亮了!
猗窝座一惊,已经是这种时候了吗?
月笙和炼狱杏寿郎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就快要天亮,那就更要将上弦三留在这里!
“冰之呼吸,五之型,碎冰千仞!”
“炎之呼吸,奥义·玖之型·炼狱!”
“破坏杀·鬼芯八重芯!”
四面八方的猛击连续袭来。
猗窝座做出决定,趁势后退就要跑进树林里,“下次再战!”
“别跑!”月笙追上去:“临阵脱逃啊你!你就是这样与人战斗的吗?!”
炼狱杏寿郎:“别想逃走!”
“天亮了!”猗窝座朝他吼道:“不然我还可以一直和你们战斗下去,这不是逃跑!”
“别狡辩了,在我看来这就是逃跑!”月笙吐槽:“所以做鬼到底有什么好啊,只会在黑夜里躲躲藏藏的恶心东西,太阳一出来,你们就会躲在阴暗的角落里偷生,就像阴沟里的老鼠,不,老鼠都比你们鬼强点,老鼠不怕太阳啊,你说是吧,一窝鼠。”
猗窝座气得要死,浑身杀意勃发。
炭治郎怔愣地张开嘴,好、好毒的话语,月笙师兄原来这么会骂人、哦不,骂鬼的吗?
伊之助:“田鼠烧烤还是很好吃的!”
月笙闻言:“哈哈,上弦三连田鼠都不如,你还想让杏寿郎变成鬼,别做梦了,人比鬼高贵太多!”
生气吧生气吧,最好气到头脑发热、脑子发懵,然后留下来和他们继续战斗,大家一起晒太阳啊,看谁先死。
然而猗窝座虽然愤怒至极,但还是冷静的,他盯着月笙:“我记住你了。”
下一瞬他猛地击向周围的树木,连续出拳,砰砰砰,被拦腰打断的粗壮树干朝着月笙和炼狱杏寿郎两人撞过去。
月笙高喊:“胆小鬼!就知道逃跑!”
“不喜欢鬼,不用记住我!”
等到他和炼狱杏寿郎将这些树干解决掉后,猗窝座早就跑得没影了。
月笙这个气:“可恶,又让上弦溜走了。”
炼狱杏寿郎:“但我们也成功保护下了整辆无限列车的乘客,阿笙,幸亏你来得及时,谢谢。”
月笙:“不,这哪里是我的功劳,分明是你和炭治郎他们的努力,你才做得不错呢,杏寿郎。”
“哈哈。”炼狱杏寿郎开心地笑起,眉眼在阳光下闪闪发亮:“这一次虽然没有成功击杀上弦三,但我相信,我们下一次一定不会失败。”
“嗯!”
“炼狱先生!月笙师兄!”
“喂,大眼珠子,月亮!”
不远处传来炭治郎和伊之助的呼喊声。
月笙和炼狱杏寿郎回去。
善逸这时也和玄弥跑了过来。
他们一直在救助无限列车上的乘客,现已全部救出。
祢豆子躲藏在善逸怀里抱着的木箱子中,大家都平安无事。
“太好了,我和玄弥快担心死了,听见这边打斗的响动很大。”善逸瞧见月笙等人后松了口气。
玄弥快步跑过去:“笙哥,炼狱先生,炭治郎,伊之助。”
月笙正在给炭治郎治疗,抬眸:“你们有没有受伤,快过来。”
“来了!”善逸露出大大的笑容。
紧接着,他们都在阳光底下笑了出来。
……
之后,隐部队的成员们接管这里处理后续事情。
他们则共同前往炼狱家。
炭治郎有向炼狱杏寿郎描述过他呼吸法的变化,提到日之呼吸,又提起火之神神乐舞。
炼狱杏寿郎曾经在家里翻阅过历代炎柱留下的手记,但由于时间久远,哪怕他还记得手记上大部分的内容,也兴许会有遗漏,万一是什么关键的信息呢,不如带着炭治郎他们回去直接翻看查找,顺便也做休整。
毕竟大家都战斗了一晚上,就算身体不疲惫,精神上也是疲劳的。
隔着很远,月笙就瞧见在前方一处院落的门口那里,有一个小小的身影正拿着扫帚在认真扫落叶。
“那是你弟弟吧?杏寿郎。”月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