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月笙沉默地看他一眼,点头,起身往外走。
不死川实弥松了口气,转身也跟出去。
炭治郎歪歪头,嗯?月笙师兄和不死川先生之间的氛围真奇怪呐。
*
屋外月色明亮,两人来到一处安静的地方。
不死川实弥好不容易得到与月笙单独相处的机会,这会儿四下无人,就只有他们两个,他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
抓抓头发,不死川实弥欲言又止。
啧,他还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情况……要怎么说?
“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月笙:“你还知道我在生气啊。”
不死川实弥:“你表现的那么明显,很难不知道吧。”
月笙抱着胳膊:“那你说,我为什么生气?”
不死川实弥:“……”
他撇开脑袋看向别处:“那种事情,只要能杀鬼不就可以了。”
一切手段都只是为了杀掉鬼。
“再说,你不是也……”
月笙气息一沉:“我什么?”
不死川实弥蓦地住嘴,糟糕,不应该提这事的,总觉得说出口他会更生气。
他尴尬地干咳一声,转移话语:“没、没什么。”
“不过就是小伤而已,很快就会痊愈,再说,当时是为了验证那个女孩到底能不能忍耐住稀血的诱惑。”
“你当时也是这样打算的吧。”不死川实弥看他:“如果我不做的话,就是你来了。”
月笙:“如果我来,我会觉得伤口很疼。”
“如果你来,实弥,你会觉得自己的伤口疼吗?还是已经习惯如此了?”
不死川实弥怔愣。
月笙:“我看重自己。”
“你看重自己吗?实弥。”
不死川实弥无言。
月笙:“我答应忍小姐下次再也不故意伤害自己用稀血引诱鬼杀鬼,是因为我也知道这并非是必要的手段。”
“你会答应我或者忍小姐再也不伤害自己吗?普通的鬼还需要你用稀血去迷惑吗?”
“你应该知道,实弥,我不单单是指祢豆子这一件事,而是我看到了你对待自身的态度……”
不死川实弥沉默。
月笙叹气,放下双手:“以前你孤身一人,现在的你却不是,你还有玄弥啊,实弥。”
不死川实弥抬起头看他:“只有玄弥吗?”
月笙顿了顿,轻声开口:“不止玄弥,你还有我。”
“咳、我、我们大家都会在你的身边。”
他耳朵红红地移开视线,这回轮到他转头望向别处,心脏怦怦跳动。
这种气氛是怎么回事啊!
他明明是来让实弥认识到自己错误的。
“啊、嗯。”不死川实弥闷声应道。
月笙更站立不安了,“总、总之,你更看重自己一点、不,是很多才行啊,不要让玄弥和、和我担心。”
“我回去了!”他没有看不死川实弥,提高声音,“晚安实弥,早点睡,我不生你气了。”
月笙快步离开。
不死川实弥望着他的背影,摸了摸通红的耳朵,垂头嘀咕:“……我好像越来越能清楚的认识到这种、一看见你就心跳加速的感觉了。”
不知在何时、不知在何地,仿佛某一瞬间望着你,就那样突然的茅塞顿开。
啊,原来我对你,与对其他人的情感格外的与众不同。
你的存在对于我来讲,无疑是独一无二的。
就像是天边的月亮。
不死川实弥抬起头,低声呢喃:“做个好梦,阿笙。”
……
第二天月笙起床,听见外面传来吵吵嚷嚷的声音。
他伸个懒腰,洗漱完后出去,就见炭治郎和香奈乎在做日常训练。
双方隔着小桌对坐,中间放置一些装满茶汤的杯子,训练反射速度,目标是抢先按住对方欲拿起的杯子,或者将杯子里的茶汤泼到对方的身上就算赢,可以锻炼手眼协调能力。
炭治郎和香奈乎一比总是输,但却斗志满满,丝毫不放弃。
月笙往外面走,院子里传来善逸鬼哭狼嚎似的声音。
“啊啊啊能不能换个人,我不想要和柱一起训练啊!救命!太可怕了,这么训练下去我会死的!”
不死川实弥凶恶脸:“烦死了,叫得这么中气十足,看来还有不少力气,给我快跑!让我追到你就死定了!”
善逸呼哧带喘地在前面奔跑,不死川实弥游刃有余追在后面,就像狼追羊,悠哉悠哉地戏弄猎物。
另一边。
有一郎负责训练玄弥。
无一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