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笙忍不住握住双拳,看向祢豆子,又将目光落在不死川实弥流血不止的手臂上,嘴唇抿紧。
他看着祢豆子完全从木箱里站了出来,浑身紧绷颤抖,在忍耐。
炭治郎在这时挣开绳子,趁伊黑小芭内不留神也挣脱他的束缚跑向这里。
伊黑小芭内欲要阻止。
富冈义勇握住伊黑小芭内的手腕:“够了。”
“祢豆子!”
似乎听见哥哥的声音,祢豆子一下子把头扭到一旁,拒绝的姿态明显。
不死川实弥愣住。
月笙也立即跳到廊下,“实弥,现在你也瞧见了,祢豆子能忍耐住稀血的诱惑,她不会吃人,这足以证明她与其他鬼是不同的。”
“而且祢豆子沉睡了许久,在醒来后她还脱离了鬼舞辻无惨的掌控,这种情况也是特殊的。”
不死川实弥看向月笙:“现在不吃人不代表以后不会,万一总有一天她会失控呢?!”
或许是不死川实弥的语气太过严厉,又或许是他拿着日轮刀,模样凶狠。
在不死川实弥说出这句话后,祢豆子一下子从原地跑到月笙的身前伸出胳膊挡住他,勇敢地瞪视不死川实弥。
不死川实弥再度愣住,日轮刀缓缓垂落。
月笙不禁揉了揉祢豆子的头发。
炭治郎也露出一点笑容。
太好了,祢豆子。
甘露寺蜜璃惊讶地捂嘴:“她、她是在保护阿笙吗?在不死川先生还流着血的情况下?”
蝴蝶忍:“鬼保护人类么……”
有一郎:“她居然真的忍住了稀血的诱惑,不可思议。”
无一郎:“我想,这足以证明她的不同了。”
其余柱也各有吃惊。
“各位。”产屋敷耀哉开口:“现在有充分的理由证明祢豆子不会攻击人类。”
“事实上,前任水柱鳞泷左近次先生还写了一封信。”
天音夫人把信拿出来读取一段,大意是,他恳请主公同意炭治郎和身为鬼的妹妹一起行动,他见证了祢豆子即使陷入饥饿状态也不会吃人,她能够保持理性,并且会保护人类。
如果祢豆子最终攻击了人类,作为这件事情的负责者,他、灶门炭治郎和富冈义勇会切腹谢罪。
炭治郎听后立马哭了出来,泪流满面。
鳞泷师父、富冈师兄……
月笙‘震惊伤心’的声音在旁边响起:“什么?你们切腹谢罪不带我?!”
“这件事情难道我是不知情么,我也同是鳞泷师父的弟子吧?!”
炭治郎:“……”
额额,月笙师兄,这种事情不是这样讲啊。
富冈义勇:“阿笙,你不应该被牵扯。”
这件事情里,阿笙才是无辜“被知道”的,他不希望阿笙也因此受到无妄伤害。
月笙假装抽泣一声,双手捂脸:“不管,我被排除在外了,你们孤立我,好伤心啊!”
不死川实弥:“……”
有点无语,却又觉得可爱怎么回事。
富冈义勇慌张,真、真哭了,“阿笙,抱歉,不是故意孤立你……”
伊黑小芭内匪夷所思地看向他:“喂,富冈,你还真的相信他在哭啊?”
“没有吗?”富冈义勇疑惑。
伊黑小芭内:“……”
他以前是不是对富冈有所误会?
人怎么能单蠢成这样,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情么,假哭好明显!就连伤心也是假的好么!
经由月笙这样一闹,什么沉重凝滞的气氛都没了。
产屋敷耀哉:“大家,炭治郎曾亲眼见过鬼舞辻无惨。”
“什么?是在哪里?!”
“你亲眼所见?那有没有和鬼舞辻无惨战斗?”
“你是怎么发现鬼舞辻无惨踪迹的?!”
炭治郎慌张,不知道该回答谁的问题。
“你们怎么回事,同是鳞泷先生的弟子,一个一人独自遇见三次上弦鬼,一个遇见鬼舞辻无惨。”伊黑小芭内啧了声,看向富冈义勇:“你好像什么都没有遇见过呢,被排除在外了,富冈。”
富冈义勇:“……”
他冷静道:“我没有被排除。”
炼狱杏寿郎:“三次?”
蝴蝶忍疑惑:“笙不是才两次遇见上弦五和上弦二吗?”
“小忍,是这样的!”甘露寺蜜璃兴奋举手:“阿笙在不久前又遇见了上弦四半天狗,之后和我还有不死川先生一起,我们三个成功斩杀了上弦四呢,是鬼杀队的大胜利!”
炭治郎忍不住看向月笙师兄他们,好厉害,居然杀掉了上弦。
众柱惊讶。
“上弦四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