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笙:“……”
真想按住人中吸气.jpg。
他干脆跑过去拉住富冈义勇的胳膊将他带过来。
富冈义勇虽然疑惑,但没有抵抗,安安静静地被他拉来,站定。
有一郎不满道:“笙哥,这件事情你都没有告诉我和无一郎。”
无一郎:“我和哥哥是站在笙哥这边的,虽然我也不认同他带着鬼的行为,但既然笙哥有必须要这样做的理由,我和哥哥是能够理解的,但是笙哥却瞒着我和哥哥呢。”
有一郎难过:“笙哥是不信任我和无一郎了吗?”
“我害怕不知道这件事情,万一鬼失控伤害到笙哥,而笙哥又没有防备……”
无一郎:“我和哥哥不想笙哥在我们不知道的情况下出任何事情!”
两人控诉地看向月笙,一个抱着胳膊,一个微微鼓着脸。
月笙额头滴汗,擦了擦:“抱歉抱歉,有一郎,无一郎,但这件事情……”
他想说这毕竟是触犯队规的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再者,不是怕有一郎和无一郎有可能会泄露这件事,而是炭治郎既拜了鳞泷师父为师,那么这件事情的责任就该由他们承担,他们责无旁贷。
富冈义勇:“这是我们的事情,与你们无关。”
他和鳞泷师父会承担这件事情有可能导致出现的任何严重后果。
不想牵连到以外的人,甚至包括月笙,因为炭治郎和祢豆子是由他带来的,是他没有杀掉祢豆子。
既然由他而起,如果因为他的失误决策而最终造成祢豆子没有战胜本能吃人,他会切腹谢罪。
这些话在富冈义勇的心里闪过。
有一郎和无一郎听到的话却只有一句,瞬间愤怒。
“什么叫做与我们无关?!”
“关系到笙哥的事情怎么会与我们无关?!”
两人差点冲向富冈义勇,被月笙拦住。
月笙一手抱住一个愤怒小猫的腰,不让他们去打猫猫拳抓花富冈师兄的脸:“富冈师兄肯定不是你们想的这个意思啦,不要生气,淡定淡定,富冈师兄这句话真没有别的意思,我保证!”
他错了,富冈师兄还是乖乖站着比较好,他差点忘记富冈师兄的表达能力有点问题,惜字如金。
该怎么让人相信富冈师兄真的只是好意,而不是故意挑衅,急。
悲鸣屿行冥流着泪:“多么悲惨的少年,多么悲惨的身世。”
“少年,早点解脱比较好;即便人生痛苦,也要做正确的事情。”
炭治郎抬起头左顾右盼地寻找:“祢豆子、祢豆子在哪里?”
“喂,别东张西望,柱在和你说话呢。”一旁一位隐部队的成员低声说。
“我要找祢豆子,祢豆子你在哪里?!”炭治郎努力直起身。
“还有其他人呢?善逸、玄弥、伊之助?他们都在哪里?”
“祢豆子!我要找我妹妹……”
“吵死了。”不死川实弥拎起装有祢豆子的木箱,目光不善:“就是你么,那个带着鬼的白痴剑士!”
“我不明白你是怎么想的,身为鬼杀队的队员为什么要把鬼带在身边,你置其他人的安危于何地?!”
“不要跟我说相信鬼的这种无聊疯话!”
“鬼都是不可信的!任何鬼都克制不了吃人的本能,鬼根本没有丝毫理智可言!”
炭治郎:“祢豆子是不同的!咳咳、我、我妹妹她会保护人类!会为了人类而与鬼战斗!”
“我、咳咳,我妹妹……”
炭治郎在那田蜘蛛山受到的伤还没有得到治疗,这会儿疼痛袭来让他说不出话,面容都快要皱成一团。
月笙立刻过去扶住他,手掌按在他的背部治愈:“慢慢说,炭治郎。”
没有完全治愈,最起码表面的伤口还暂时留着,现在还是多多“装可怜”比较好。
炭治郎感觉到一股温和的气息在体内流淌,受伤的身体很快就不疼了,甚至在散发着暖意。
他抬起头惊讶地看向月笙师兄,月笙对他悄悄眨了眨眼睛。
不死川实弥不爽:“你在说什么疯话,鬼怎么可能会为保护人类而战斗!”
“她是你妹妹,你当然会袒护自己的亲人,你的话不可信!”
炭治郎急忙说:“我妹妹从来没有吃过人,她能忍耐住吃人的本能,她从前不会,以后也不会吃人的!”
月笙:“没错,我可以作证。”
“我亲眼瞧见过祢豆子为保护人类而战,她还会和炭治郎并肩战斗,一起杀鬼。”
“实弥,眼见为实,你总不能怀疑我在为了炭治郎而说谎吧。”
不死川实弥皱眉。
伊黑小芭内:“说不定呢。”
“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