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川实弥更多的是羞赧难为情,那一刻上涌的哪里是生气恼怒。
但他不清楚也弄不明白,所以只凭借本能行事,站起来用羞恼掩饰面红耳赤。
“少啰嗦,不许就是不许,你给我站住!”
月笙:“那我站住了你要怎样嘛,摸都摸了,说要你摸回来你却拒绝,难不成你还想动手?我可是会反抗的!”
不死川实弥:“所以啊,你干嘛要伸手过来!”
月笙:“摸都摸……”
“闭嘴!”
“哦。”
不死川实弥气得停下脚步,双臂抱在胸前深呼吸。
可恶,打又不能打,还能怎么办。
月笙老实巴交地靠近,小心翼翼探头去瞅他的脸色,“别气了嘛,真不摸回来?”
“我腹肌虽然不如你的多,但也是有的哦。”
他扯开衣襟低头瞧了瞧,就还行叭,能看,腹肌稍显逊色,但身材依旧出彩。
“我这可是薄肌,你摸……”
他去拉扯不死川实弥的胳膊,将手主动按下,掌心相贴温热的皮肉。
不死川实弥:“!!!”
真是服了!
“你给我老实点!”他低吼,一下子收回手,反过来制住月笙的手臂,另外一只手扯紧他的衣襟:“给我穿好!”
月笙懵了瞬,“我穿着呢啊,又没脱。”
不死川实弥:“你、你给我差不多点,有时候真不知道你脑子里在想什么……”
唉。
不死川实弥竟然心累的想要叹气。
算了,总是拿他没法子。
月笙低头,怎么还不松手,衣襟都快要扯到我脖子位置了。
一旁抱着陀螺弹珠小汽车躲去角落里的玄弥:呼,幸好没打起来,不过怎么感觉笙哥和大哥这会儿奇奇怪怪的。
……
待终于睡觉后。
月笙和玄弥分别睡在外面的两侧,不死川实弥睡中间。
没办法,玄弥想挨着放在被褥边的玩具,月笙总不能“阻碍”在兄弟之间,只好实弥在里面了。
半夜,月笙和玄弥都早已睡熟后,不死川实弥却还睁着眼睛睡不着。
他头脑乱糟糟的,总是控制不住去想月笙。
想一开始初相识到现在,从头到尾,在不死川实弥的人生中,他还未曾遇见过像月笙这样、这样……
该怎么形容呢?
棘手?
没错,大概就是棘手,叫他有好几次不知所措、毫无办法和头绪来应对自如。
但因为他,让玄弥来到了他的身边,让他们兄弟重新相聚。
想着想着入了神,不死川实弥侧过身,正对着月笙,借由月光一眼就瞧见了他酣睡着的容颜。
睡着后变得安静乖巧,睫毛搭落,呼吸均匀,嘴唇……
不死川实弥仿佛被烫到般目光倏地瞥走,浑身也好像有蚂蚁在爬一样,总之哪哪儿都不“舒坦”,让人想……
啊,想什么?
想不明白。
啧,烦死了。
不死川实弥皱紧眉心,干脆转过身背对着月笙。
不想了,睡觉。
*
第二天清晨。
月笙头发乱糟糟地起床。
不死川实弥和玄弥都已经起来了。
“还以为你会睡到多晚。”不死川实弥一手撑着脸坐在旁边开口。
月笙伸个懒腰,左右看看,“玄弥呢,怎么就你在?”
不死川实弥:“我让他出去跑步了,他想要加入鬼杀队还差得远呢,训练一刻都不能松懈。”
月笙点头:“这倒是。”
他坐起收拾被褥,然后梳头,还有些没睡醒,坐得东倒西歪,动作也慢吞吞的。
不死川实弥看着,“留这么长的头发干嘛?”
月笙半睁着眼打哈欠,嘀咕:“要留啊,头发可是魔力增长储存的象征,也会是有用的魔法材料之一呢。”
魔法师的头发能有很大用处的,不能随便剪掉。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不死川实弥蹙眉,看了一会儿不耐烦道:“慢死了,过来,我给你梳。”
月笙惊讶地睁了睁眼睛,这回清醒多了。
啊?风柱大人亲自给他梳头,真的假的?
他立时反应过来,蹭过去,“好啊,给你梳子。”
有免费的劳动力还不好,不用白不用。
他盘腿坐在不死川实弥的身前,背对着他,一头长发也铺到了榻榻米上。
不死川实弥拿起梳子为他梳头。
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