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笙一愣,“您请吩咐。”
产屋敷耀哉:“藤袭山恶鬼尽灭,在下一次最终选拔到来前,还请抓捕数量足够的鬼到藤袭山以保证选拔顺利进行;这件事情会有隐部队的成员来配合你,就麻烦你了,笙。”
“不麻烦不麻烦,应该的。”月笙干笑,暗暗抹汗。
差点忘记这件事。
他确实得负责。
之后产屋敷耀哉和天音夫人离开。
月笙忐忑地去找蝴蝶忍道歉。
“看在你为主公大人治疗身体的份上,这一次我就不和你生气了。”蝴蝶忍微笑,“但你总该记得当时有答应过我,却没有做到呢;下不为例,笙。”
月笙小鸡啄米地点头,好哒好哒,我一定牢牢记住再也不会忘,绝不再犯。
明明生气却在笑着的蝴蝶小姐好可怕。
不过气归气,月笙还是得到了蝴蝶忍的联系方式。
产屋敷耀哉会派人积极的去寻找稀有矿石和提供宝石,到时候将这些东西交给月笙;待完成魔力输送后,会通过蝶屋再交给有需要的鬼杀队队员们;而一切草药、药剂的相关事宜也是与蝶屋进行合作。
月笙马上要出发抓鬼了。
许久与有一郎无一郎未见,他们显然很想念他,一左一右分别抓着他的一条胳膊絮絮叨叨地讲话。
“好可惜笙哥不和我们一个姓氏,我和无一郎明明很期待来着。”
“不过笙哥有自己的考量,不管笙哥想姓什么,我和哥哥都会支持的。”
“嗯,没错!”
“舍不得笙哥,还没有相处多久就又要分开了。”
“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要去杀鬼嘛。”
“我相信以笙哥的实力,也一定会很快成为柱的!”
“会是什么柱呢?”有一郎兴奋期盼:“总不能也是水柱吧?”
月笙:“当然不……”
“你想成为水柱吗?”一个声音插入进来。
——一头黑色长发,在脑后扎成低马尾,有着海蓝色的眼瞳,身穿一件由左右两边不同花纹拼接而成的双色羽织。
月笙抬眸,惊讶后了然:“你一定就是富冈义勇师兄吧,富冈师兄,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鳞泷师父有和我提起过你,我早就想见你一面了。”
注视着月笙笑意盈盈的模样,富冈义勇面无表情、神色淡淡地嗯了声。
月笙:“水柱是富冈师兄,我当然不会成为水柱;我会冰之呼吸,要成为柱的话,应该也是冰柱。”
“我说会成为柱,富冈师兄会不会认为我很狂妄自负,在说大话?”
他只是在和富冈义勇开玩笑。
这个师兄好像一本正经,不知道会怎么回答他?
富冈义勇:“你和我不一样。”
他很佩服月笙在藤袭山杀光鬼的事情,凭一己之力做到这种程度,无一人死亡,让他想起了锖兔。
他是因为锖兔才得以幸存下来,可锖兔却由此牺牲了,这样的他怎么能算是通过最终选拔。
月笙在藤袭山的表现,既会水之呼吸、又自创冰之呼吸,他的特殊能力、治疗主公大人等都让富冈义勇为之侧目。
他认为月笙成为柱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他的言语自然不是什么自负的大话。
这样耀眼优秀与众不同的人才有资格成为水柱。
他们不一样。
他只是早于月笙加入了鬼杀队而已。
如果是月笙先他加入鬼杀队的话,“水柱”这个称号怎么会是他。
月笙愣住,疑惑地歪了歪头。
有一郎闻言,这小暴脾气忍不了,“富冈你什么意思,什么叫做你和笙哥不一样?!”
他是不是在看不起笙哥?!
果真认为笙哥狂妄在说大话?
无一郎:“我们出去切磋!”
富冈义勇困惑,不是在谈话么,怎么突然就切磋上了?
“等一下。”月笙拦住有一郎和无一郎,“我想富冈师兄的这句话应该不是你们两人理解的那个意思。”
他感知到他此时的情绪带着不容忽视的悲伤、自责、否定、愧疚……
绝不是在嘲讽、看不起他的意思。
是有什么难以说出口的隐情吗?
月笙:“人与人当然不一样啦,富冈师兄。”
“虽然我对你还不是很了解,但能够成为柱的人无一不是主公大人所认可的,我相信以富冈师兄的实力成为水柱当之无愧,我也会努力早日成为柱的。”
“成为鬼杀队的支柱之一,消灭所有鬼。”
“这是我们共同为之奋不顾身的目标,对吗?”
富冈义勇点头。
月笙霎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