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禁制某处终于破了一道口子,根本来不及修补,也未能正常发出警报。
薄厌等的就是这一刻,他隐匿身形,悄无声息地潜了进去。
然而在踏入云上宗时,脚下的地面升起另一道符纹光芒。
薄厌对此并不意外,快速后退,想从侧方绕开。
宜礼的声音突然响起:“行了!出来吧!”
他带着下属现身,盯着空荡的树林脸色阴沉:“烦不烦?一直补都赶不上你搞破坏的速度!”
为了避免直接攻击禁制,造成强行闯入的后果,薄厌还真是有耐心!
下属迅速将四周包围,薄厌此刻也不装了,从树林中走出。
“宜宗主,”他坦然自若道,“见你山门破损,担心出了什么事,就过来看看。”
乌鸦已被传至身边,拍着翅膀欠兮兮道:“大舅哥!又见面啦!刚才好像有一只和本鸟很像的……”
宜礼一脸嫌弃:“乱喊什么……你不追来,云上宗能出什么事!”
薄厌冷哼:“没出事,为什么屏蔽通讯信号?”
先前在路上,他联系不上宜知瑾,后来宜知瑾进了云上宗,他还是联系不上。
薄厌本就怀疑宜知瑾回云上宗,是被宜礼半胁迫的,总之他已经进来了,必须要见到宜知瑾。
宜礼眼角抽了抽,盯着薄厌打量。
他神色有些微妙,不知想到什么,突然轻笑出声。
“我知道你喜欢小瑾,”宜礼从身上摸出一卷灵烟,“但以你的身份,我不能轻易放你入宗。”
说到一半,他将一个法器丢给薄厌。
“这样吧,”宜礼说道,“我给你一个正大光明留在小瑾身边的机会,就看你愿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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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丹方的熬制需要时间,大长老又给宜知瑾喂了一次丹药,用治愈术为他缓解灵脉的寒冷。
宜知瑾有所好转,不再那么难受。
半梦半醒时,他好像又忽然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也是十分熟悉的怀抱,小心翼翼又隐含着克制,将他拥紧。
随即,不属于自己的火系灵气注入丹田与灵脉,驱散内里的寒气。
短短几息,寒气就消散大半,宜知瑾也逐渐放松下来。
有人怜惜地抚摸他的脸颊,将他的碎发拂开。
是梦吗……他好像梦到了薄厌。
宜知瑾迷迷糊糊,埋头蹭了蹭,再次陷入更深的睡眠。
床铺旁,大长老小心翼翼说道:“没错……目前只用灵气疏导就好……”
当见到宜礼迅速返回,并且当真将薄厌带来,大长老差点背过气去。
然而他很快又得知,薄厌和宜知瑾关系匪浅,宜知瑾的丹田,对他的火系灵气再熟悉不过……
大长老闭上眼,给自己塞了枚丹药,才冷静下来,立即教薄厌为宜知瑾的灵脉疏导。
途中,他没忍住瞪了宜礼一眼。
怎么不早说!他人老了,经不得吓!
不过……
薄厌那样的身份,给宜知瑾当炉鼎,他真的愿意吗?
大长老悄悄抬眼打量,见薄厌抱着宜知瑾,动作温柔轻缓,满眼都是怀里的人。
再看后方的宜礼,虽然找到了解决的办法,却依旧阴沉着脸,恨不得把薄厌的手砍了。
大长老再次闭上眼,默默叹息。
真是世事无常……这下又要变天了。
之后,大长老又将一些状况和注意事项告诉薄厌,留下自己的玉简,捂着心口离开。
宜礼还没走,守在一旁:“差不多得了,现在还不需要你当炉鼎。”
薄厌抬眸,冷冷道:“他跟着你回来才几天?就搞成了这副模样。”
宜礼顿时怒火中烧:“我倒想问问你,是不是之前伤到了小瑾!”
大长老说,宜知瑾的丹田中,疑似有第二个妖灵,但看不清是什么。
但这种情况从未听闻,宜礼就怀疑,是不是他和薄厌双修的缘故。
虽然薄厌并没有金系灵根,但穷奇黑火本就邪性,说不定这中间出了什么状况。
薄厌蹙眉:“我怎么会伤到他?”
两人担心吵醒宜知瑾,全程传音交谈,房间内安安静静,只剩目光的交锋。
最终,宜礼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整个住处只剩下宜知瑾与薄厌两人,以及外侧看守的一批下属。
薄厌放出乌鸦,让它带着金羽蛛去院子里玩,重新关好门窗,抱着宜知瑾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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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到薄厌的怀抱后,宜知瑾睡了很沉很舒适的一觉。
修为增长后,修士可以不再需要睡眠,但在船上的几天,他连续制作符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