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用,”宜知瑾清醒了些,低着头,“我已经好多了……你去忙吧,不用管我。”
薄厌沉默片刻:“用完了就扔?”
宜知瑾僵硬一瞬:“没有……”
薄厌根本不走,隔着裤子继续揉。
宜知瑾穿着普通的家居裤,布料不厚,就这么也能按摩,只是不方便查看瘢痕的位置,需要多抚摸确认。
卧室房门不知何时被关上了,屋里的气氛隐隐暧昧。
宜知瑾呼吸不稳,原本苍白的脸颊有了些血色,但身上还一点力气没有,推不开薄厌。
“在幻阵里那么乖,”薄厌低语道,“怎么现在就不肯了?”
他的话里隐约有一丝质问,和初次见面时控诉他睡完就不认了,意思差不多。
可是这质问,也让宜知瑾心生委屈。
他安静了许久,小声说:“你为什么要来找我……”
不来找他,他就能继续安稳生活,即使岛上出现事故,即使虚弱期来临,他也可以保护好自己,并独自熬过虚弱期。
薄厌就问:“我为什么不能来找你?”
两人的神魂双修是事实,宜知瑾自知理亏,这话无法回答,忍不住又问:“那你……什么时候走?”
“赶我走?”薄厌声音冷下来,“想始乱终弃?”
宜知瑾简直呆住了,他从没想到有一天,这四个字竟然能用在自己的身上。
薄厌按摩的动作不停,还在继续往前。
宜知瑾回过神来,开始挣扎。
薄厌轻松将他按住,半哄道:“别动。”
都抱这么久了,他可不想松开。
乘人之危就乘人之危吧。
宜知瑾的力气太小,丝毫无法抵抗,隔着衣物布料也能感受到发烫的掌心。
薄厌的呼吸突然沉了几分,问道:“这里也有?”
与幻阵里的虚弱期相比,宜知瑾腿上瘢痕数量更多,从脚踝蔓延到大腿、臀部、腰侧……
宜知瑾羞愤埋着脸,又听见薄厌在耳边说:“幻阵里的一切,你难道都不记得了吗?”
他问:“以为在做梦是吧,那和你一起做梦的是谁?”
薄厌要宜知瑾说出名字,宜知瑾只好回答:“是薄厌……”
薄厌接着问:“在梦里亲你、抱你的是谁?”
宜知瑾又开始呼吸不畅,好一会儿才轻轻出声:“……薄厌。”
“教你**的是谁?”
这个问题,立即让宜知瑾回想起另一些记忆。
他说不出话,薄厌还在问:“和你双修、给你当炉鼎、把你喂上三重天的是谁?”
宜知瑾终于无法忍受,伸手推他:“……你别问了!”
薄厌轻笑,又哄着人:“好,不问了。”
宜知瑾有些恼了,他反倒心情更好,就像昨天在厨房里那样,他操纵兽身压着宜知瑾亲昵,直到宜知瑾不高兴。
有点小脾气,冲他发火,总比逃避他要强。
等宜知瑾稍稍缓过来,薄厌继续说道:“梦里梦外都是我,为什么还怕我?”
薄厌还无法理解,宜知瑾的顾虑和担忧究竟是什么。
宜知瑾始终不吭声,也怕把他逼急了,薄厌不再追问,转移话题:“除了腿疼,还有没有其他症状?”
多数修士的虚弱期,是会有求偶行为的,但宜知瑾目前看来还没有,可能藏得太深,或者别的什么原因。
过了半晌,宜知瑾轻轻摇头。
薄厌不放心,问他的妖灵种族是什么。
宜知瑾还是摇头:“我也不知道……”
薄厌轻哄:“把妖灵放出来,让我看看?”
修为到二重天,就能将妖灵显露在外人面前,妖灵的模样通常不是什么私密。
宜知瑾犹犹豫豫,还是答应了。
或许薄厌会认识他的妖灵……得知了种族,就有机会找到对症的方法,不再担心未知的状况。
视线稍稍黯淡的卧室内,薄厌耐心等待。
一小团光晕开始在宜知瑾身边汇聚,逐渐凝结成型,变成一尾灵巧的小鱼。
薄厌不由得将呼吸放轻,抬手触碰。
小鱼浑身金色,鳞片闪闪发光,尾部有一小块橙色花纹。
它的双眼与宜知瑾一样,是灰色的,也无法看见。
被薄厌的手碰到时,小鱼想躲开,又不小心撞到薄厌的手臂。
宜知瑾连忙出声:“不许碰……”
薄厌低低应声,听不太出情绪。
宜知瑾很忐忑,除了金羽蛛,他这是第一次将妖灵给别人看,“黑脊犬”前段时间时常消失,它都没见过。
而且,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