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没有穿外套……”
监察使的制服布料厚实硬挺,那天接吻的时候,他就知道了。
但现在,薄厌只穿着单薄的短袖上衣,体温无比清晰地传来,宜知瑾还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臂。
这好像没什么,又总觉得不妥。
大概还是因为他整个人的存在感太强烈,不管是吻,还是身体。
薄厌沉默片刻:“热。”
见宜知瑾紧张的模样,他又道:“怕什么,裤子穿着呢。”
宜知瑾还记得自己答应过薄厌的话,耳尖也红了。
独自忐忑了一会儿,薄厌似乎很安静,并没有多余的举动。
宜知瑾想了想,主动开口:“谢谢你……那天给我的药瓶。”
“这么客气,”薄厌半垂着眼,“真想谢我,就让我再抱一会儿,好不好?”
宜知瑾顿时僵住,没有出声。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又紧接着察觉到,薄厌朝自己这边靠近了一点。
宜知瑾更加紧张,屏住呼吸。
或许是因为先前的印象,薄厌此刻即使什么都没做,语气算得上温柔,像在询问他的意见……也总有一种随时会扑上来的感觉。
“不愿意?”薄厌低声道,“那牵个手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