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彣一见来了这么多人看钟灿,也知道不能久留。
她再次抱歉地看了一眼钟灿:“后面该怎么处理您联系我,然后等您出院了我们再谈!我就不打扰了哈!”
之前王艺婷是侧对叶彣,此刻听见她说话,就转了过来看向叶彣。
不看不要紧,一看王艺婷瞪大眼睛问道:“叶主持?”
叶彣一愣,看了一眼王艺婷:“王律师?”
王艺婷惊讶地笑着握着叶彣的手:“叶主持你怎么也来看小钟啊?”
叶彣脸上的笑一下凝固住了。
她慌乱地挥挥手:“那个……有个小误会,呵呵,那你们先聊,我就先走了……”
说完叶彣落荒而逃。
王艺婷不明所以地看向钟灿,然后用手指了指门口:“你女朋友?”
钟灿白眼一翻:“是我女朋友就好了!”
王艺婷和她身后的苏曼玉都皱了皱眉头。
王艺婷道:“之前去电视台还上过她的节目。”
王艺婷看着床头站着的杨剑,手上的筷子还夹着饺子。
“你们还没吃晚饭?”
钟灿看了一眼王艺婷,又看了看苏曼玉。
不知道这俩人是怎么组合在一起的。
但苏曼玉跟着王艺婷一块来,肯定不是看自己的。
那就是这案子又跟工业银行有关。
他跟杨剑三下五除二把饺子干掉,杨剑抓紧时间收拾好了饭盒。
这种修罗场杨剑可受不了,谁知道一会会不会血溅当场。
他收好饭盒打了个招呼转身就跑。
钟灿对着他的背影赏赐了一记大白眼。
等杨剑离开后,屋子里只剩下三人。
倒不是钟灿住单间,刚好这个病房三张床其他两个床位还没住进来人。
王艺婷从旁边床位拿了两张凳子过来,自己坐一张,给苏曼玉递了一张。
苏曼玉轻皱眉头看着医院的椅子,对王艺婷说了声谢,但就是没坐下。
王艺婷也不勉强,看着床上的钟灿道:“没啥事儿吧?”
钟灿这时撇撇嘴:“回王律师的话,死不了!能干活!”
王艺婷一下就听出来钟灿带着脾气,轻轻笑道:“这不是苏主任这边有急事儿嘛!”
说完从手包里拿出一沓材料递给了钟灿:“苏主任是受工业银行胡行长的委托,专门来找我们的。”
钟灿接过材料,一脸疑惑地看着王艺婷。
专门来找?还是受他们行长委托?
工业银行不是刚在自己手底下吃了个闷亏么?
这个胡行长倒是个人物!
格局挺大呀!
钟灿打开材料翻看了一下,轻轻皱起了眉头。
NP市兴安县的一个种粮大户韦玉安,前几天意外身亡。
年中的时候他在银行贷款一百万用于农作物品种改良和扩种,可这一意外身亡,现在又变成了一桩无头债。
案情并不复杂,按照现行法律来看,如果认定是夫妻共同债务,种粮大户韦玉安的妻子来偿还肯定是跑不掉的。
他皱着眉头不解地看着王艺婷,又看了看苏曼玉。
“这?有什么问题么?”
王艺婷看了一眼苏曼玉,示意她亲自说好一点。
苏曼玉叹了口气:“这个种粮大户是五一劳动奖章获得者,当地的致富带头人,上过很多次省新闻的。”
钟灿大概摸清了点门路,但是他没打断苏曼玉。
苏曼玉继续道:“去年他带头转种中药材半夏,但是遇到高温和干旱,几乎绝收,他把自己的积蓄加上保险赔付,给了其他合种的乡亲,但是自己家里基本上全押进去了。”
苏曼玉这时双手环抱胸前,皱着眉头。
“然后他就找到我们以质押的方式贷款了100万。但是他意外死亡就会……”
“无债可追?”钟灿接着道。
没想到苏曼玉竟然摇了摇头:“接下来我说的话除了你和王律师,不能再对多余的人讲,我相信律师的职业操守。”
苏曼玉盯着半躺在床上的钟灿,一字一句道:“胡行并不想找他们还债,因为这会把银行拖入舆论的深渊。”
钟灿听到这恍然大悟,再次对这位素未谋面的胡行长生出由衷的敬佩。
苏曼玉接着道:“但是银行又要面临审查,内审肯定都过不去,更别提上级部门的审查,所以胡行的意思是……”
“你们要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既能让韦玉安的遗孀和孩子好好生活,我们行又不用为这笔贷款要不回来而担责。”
钟灿侧过头看了看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