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能说的少见
“在外面叫它半天结果它自己偷跑进来了。”

    乔沿给它顺毛,“以前怎么没见它?”

    柏元年坐在床边看他,“前段时间被我爸带去追妻了,上次来恰好猫送去打疫苗了。”

    柏元年道,“我们去接爷爷跟阳阳,快起来。”

    乔沿点点头松开猫起床换衣服,打开衣柜挑了件衬衫黑裤去浴室换,身后的小猫喵喵叫想跟去。

    “财迷不可以,过来我这,”柏元年拍拍床沿的位置,财迷看了眼已经关上的浴室门又回头朝他喵一声。

    “门关了我也没办法,过来,”财迷跳上床窝在他怀里,柏元年摸它肚皮,财迷发出舒服的小呼噜。

    浴室里乔沿一边扣纽扣一边疑惑,“财迷,橘猫,好像有点耳熟。”

    乔沿想起什么顾不上扣了一半的衬衫,唰地打开门,“财迷,橘猫?难道它就是以前我想收养的那只流浪猫?”

    衬衫半扣未扣,柏元年低头能瞧见他薄薄的胸膛,他凑上去咬了一口,“当初你说取了名字就得负责,它有了名字叫财迷。

    柏元年慢条斯理帮他扣纽扣,“我对它负责,你也要对我负责。”

    “我准备收养它时,发现找不到它我还伤心了好久,害怕它饿死在某个角落,害怕它被人抓去吃了,害怕它被坏人残害……”乔沿将坏思绪甩出去,“没想到被你收养了!”

    “当初你不告而别,还把我的猫带走了!”乔沿左手抱猫右手搂他脖子,气呼呼道:“说吧你要怎么道歉!”

    柏元年仰头咬他下巴,“把我赔给你?”

    “越来越油腻了啊,”乔沿抖了抖浑身鸡皮疙瘩,隔着衣服抓一把跑开了,柏元年痛嘶一声。

    乔沿的笑声飘荡在空气里。“哈哈哈哈现在我原谅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