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哲然哼了声,先手拿起最上面一张牌对着右上角,手腕一甩第一张牌翻了个面。
乔沿扬手,“你赢了。”阳阳叹气,过了会又满怀斗志,“哥哥我给你报仇!”
刚开始大家都以为是玩笑话,谁能料到阳阳玩这个多,掌握了技巧,一路打败两个人,决赛局阳阳对战柏元年。
这次所有人都选择了阳阳,没办法人小能力却一点都不小。
最后一把,两人全押,剩下三人屏息等待。柏元年先手翻牌,牌规然不动,牌到了阳阳手里,很有仪式感的吻了吻牌纸,再出手牌翻面。
“啊啊啊啊啊啊阳阳好厉害,”陆哲然大声咧咧,柏元和揉他小寸头,嘴里也是感叹。
乔沿嘴里祝贺着,手在背后拉柏元年的手,两人挨的极近,其他人看不见他们的小动作,乔沿一路往上从指尖捏到手臂,被柏元年握住,“别闹。”
消食的差不多众人便去休息了,坐了一上午车身子有些乏,乔沿在家呆习惯了,也跟着睡午觉,阳阳浑身热乎乎的像个小火炉,冷天抱着最舒服了。
下午乔沿带几人去爬山,农村的山不高,大多是没开发的,没人走草木就会长得很高,需要带着柴刀边走边砍,这项运动对阳阳来说有些危险,留在家里玩玩具了。
柏元和不知从哪捡了跟棍子,老爷爷驻拐杖一般没走一会就要歇气,“嫂子,你不是说山说有道观吗?怎么路还这么难爬。”
“道观的路在那边山头,从这上去走半小时路程就能到道观主路。”
“动起来,少废话,”柏元年拿着柴刀在最前面开路,昨天下过雨加上山上雾气重,脚容易打滑,柏元年温声提醒身后乔沿小心点。
陆哲然是真很喜欢这边,脏不脏已经没那么重要了,“啊!这迷人的泥土的气息。”
柏元和颤颤巍巍起身,“啊!这该死的狗粮的味道。”
走了半小时还没走到道观主路,柏元和受不住坐下歇息,“到底是谁想来爬山啊!”
陆哲然倪他,“当时不是你嚷得最欢?”
“农村套路深,我要回城市。”
四人又走了二十分钟才到道观主路,跟柏元和相比,乔沿认为自己体力还算不错,起码是到最后快登顶时体力渐渐不支。
早早登顶的陆哲然在前方大喊:“快上来,有斋饭吃!”
柏元和喘着粗气,路过两人,说话都有些打颤,“我先走了,一口气登顶。”
乔沿摆摆手对身侧的人说,“你也先上去吧,我歇会就来。”
柏元年打开水壶递给他,“我们一起。”见对方还在盯着自己,没忍住轻扯他脸颊,“谁说山顶风景更美,在我眼里,与你待在一起看什么都美。”
“突然嘴这么甜,”乔沿附身打量他,“你该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吧?”
柏元年噎住,半响憋出一句,“在道观前想亲你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