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不都是爸你教我的吗…”后脑勺被打了一巴掌,柏父没收劲,往死里打的力道逼得柏元年不得不跑,再不跑真要被打死了。
“臭小子给我站住,”柏父追在后面骂骂咧咧,“没想到我柏书华一世英名,居然生了你这个不要脸的畜生,你怎么下得去手?”
“爸你先别动手,咱有话好好说。”
柏父气得翻白眼,“好好说话个屁,”说着又是一巴掌,见柏元年坐沙发上不动了,坐到他旁边,气喘吁吁道:“认真的?”
柏元年点点头,一脸正色,“这辈子就他了。”
“还一辈子,”柏父手痒想打他忍住了,“乔沿才多大刚二十出头吧,说不定过几年就嫌弃你把你甩了。”
乔沿二十,他二十四。
闻言柏元年眼眸暗了暗,“那我也认了,”缓和气氛道:“你跟我妈孩子都生俩了,不照样离婚了吗?”
“嘿臭小子,哪壶不开提哪一壶,”柏父气的吹胡子瞪眼,“我那是还你妈自由,我俩恩爱着呢…”
柏元年哥俩好般,拍了拍他肩膀:“你那是心虚,老公当的不称职,老婆不跑才怪!”
伤口撒盐,真是好大儿,柏父瞪他,“那你还不早点学,再不退休老婆真跑了。”
“让柏元和干,这个家就他单身,”说完柏元年拍拍屁股走人了,留下苍老的老父亲。
柏父恍然间觉得这个提议很不错,柏元和一个在家族群里发十几条消息闲出屁的人了又是单身狗正合适。
屁,合适个屁,柏父突然醒悟,当初就是在公司招猫逗狗睡大觉,影响公司氛围,才被送去的国外。
后继无人,柏父满脑子苦恼,早知道当时多生两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