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特别的地位。”他设想了一下这种可能,将自己代入成两个孩子的父亲,给出了这样一个真诚的回答。
宋安之对这个回答其实挺满意。她觉得如果父亲毫不犹豫说最爱她,她还不太相信呢,毕竟手心手背都是肉,万一弟弟妹妹也问他这个问题,说不定他也这么答。
宋安之在父亲脸上吧唧亲一下,“安之永远爱爸爸!”
周屿抱住她,温热的泪夺眶而出,柔声回应:“爸爸也爱你,永远,永远,永远。”
晚上九点,周屿在书房忙完工作,下楼看看女儿,给女儿讲完睡前故事,又上楼敲敲宋禧房门。
没人应。
“还睡呢?”他问。
依然没人应。
周屿开门进来,见宋禧背对着门侧躺,绕到床边,发现她睁着眼,却一动不动。
“禧禧,禧禧!”周屿轻轻碰了碰她胳膊,坐在床沿,俯身凑近她的脸。
宋禧眼珠子转过来,盯着他,面无表情。
“怎么了这是?”他用鼻尖抵住宋禧鼻尖,笑着问。
宋禧闭上眼,翻过身去,背对着他。
他的手搭在她肩上,轻推,“生我气呢?”
宋禧摇头。
他笑出声,“生安之的气?”
宋禧又摇头。
周屿脑袋伸过去,脸贴着她脸颊,边蹭边说:“你要是不喜欢我吃醋,以后我再醋也忍着,不跟你闹了。”
宋禧忽地转过脸看他,神情复杂而微妙。
他伸出食指,指尖戳一下她的脸,“说不说?不说我可亲了啊。”
宋禧噗嗤笑了,随即又苦着脸,翻身冲着他,头埋进他胸膛。
“周屿,我恨你。”
“啊?”好突然啊……周屿觉得莫名其妙。关键是,他没感受到现在她有多恨呀。
“为什么?”周屿亲亲她耳朵。
“不为什么,就是恨!”宋禧攥紧拳头,往他胸膛捶,“就是恨!”捶一下说一句,“就是恨!”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活该。”周屿握住她的拳,放在自己心口,另一只手抬起她的脸,见她脸上有泪,心疼得紧,赶忙亲吻泪痕,“想起以前那些事儿了?”
宋禧默默摇头,眼泪汹涌。
周屿起身拿纸,轻柔替她拭泪,望着她无奈叹息,“祖宗啊,你一哭,我就觉得我罪该万死。”
“你本来就罪该万死!”宋禧抽抽搭搭骂道。
周屿忙不迭点头:“是,是,您是我祖宗,您是我主子,您说什么都对,奴才确实罪该万死。”
“噗——”宋禧被逗乐,不轻不重一巴掌扇他脸上,“讨!厌!”
“对,奴才讨厌。”
“烦!人!”
“对,奴才烦人。”
宋禧哈哈大笑,泪珠滚落,周屿捧起她的脸,擦干净上面泪痕,用力亲一口脸颊,“祖宗,心情好点儿没?”
“没有。”宋禧噘嘴,靠在他身上,黏黏糊糊撒娇。
“怎么着才能舒服点儿?”周屿屈着手指在她脸颊上轻蹭。
“怎么着都不舒服!”宋禧气鼓鼓,指尖在他胳膊上戳来戳去。
周屿无奈笑了声,搂紧她,“好,那就不舒服,允许自己不舒服,感受这种不舒服,把不舒服当做一段经历来体验。”
“哼,还当上人生导师啦?”宋禧抬眸瞪他。
他的薄唇贴过去,亲了一口又一口。
“宝宝,无论你有什么情绪,什么感受,我都愿意接住。如果你不想说缘由,那就不说;如果想说,那我就听。”
他来这套,宋禧招架不住,心一软,豆大的泪珠滚落。
“周屿,我这辈子,可能真要跟你绑住,分不开了……”她抽泣着说。
周屿心里高兴,淡笑,“分不开正好。你哭,就因为这?”
“不是。”
“那为什么?”周屿握住她的手,“没关系,可以先不说。晚饭吃了么?”
“没吃,吃不下,没胃口。”
周屿急了,“哪里不舒服?我让王医生过来看看。”
“哎——别!不用,真不用,大晚上的,麻烦人家干嘛。”
“中午吃多了?”
“也不是。”宋禧脑袋搭在他肩上,仰脸看着他,纠结许久,到底还是开了这个口,“周屿,我好像、好像有了……”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