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问,“早上的拿铁好喝么?”
“好喝!”宋禧回味起那杯拿铁的滋味,“其实我很讨厌喝咖啡,感觉好苦,别人做的拿铁我也没觉得多好喝。真是奇了怪了,拿铁不就是咖啡兑牛奶吗?怎么你做出来就那么好喝!周屿,你是不是偷偷加了什么东西?”
他亲亲她,“保密。”
“又保密又保密!你怎么这么喜欢保密!你怎么有这么多秘密!”她在他怀里撒娇,捏着拳很轻很轻地捶他。
周屿的大手包住她的拳,吻了吻她手背,“秘密之所以是秘密,就是怕你知道以后,不爱我了。”
未满二十二岁的宋禧没听出这句话里的玄机,恋爱脑的她一脸花痴看着这个男人,心里想的是——真可惜自己不像苏珍珍,不会写小说,否则怎么都要给这个神秘帅哥写他个百万字大长篇。
如今,年满二十七岁的宋禧,再也不想为任何人谱写长篇巨作,如果非要写点儿什么,她只想谱写自己的传奇。她依然不会写小说,不过她已经明白,认真过活一天,就是在她的人生之书里写下了美好的一页。
她从周廷的车上下来,拒绝了周廷将她送到家门口的提议,独自穿过巷子,进楼道之前,她回头看了一眼。
月色下,巷子口多了个人影。
她的脸上浮起轻蔑笑意,心里默数:一,二,三……
数到十,手腕被攥住。
她跺了跺脚,高跟鞋的声响让二楼的声控灯亮起来。
她扭头便看见周屿那张阴郁的脸,笑了:“想不到啊,堂堂周总变成了跟踪狂。”
化妆,弄发型,喷香水,打扮得漂漂亮亮去见周廷,就是故意做给他看的,就是要刺激他,让他痛,痛死才好。
周屿什么也没说,拽着她下楼,她死命抓住栏杆,他没耐心与她拉扯,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加快脚步走出巷子。
宋禧一路尖叫咒骂,什么都不顶用,她被塞进另一辆迈巴赫后座——她现在最讨厌这个品牌的车,什么顶奢,简直就是不祥之兆——周屿跟着进来,砰地关上车门,吩咐司机开走。
驾驶位上的人不是程扬。
宋禧终于意识到——自己玩大了。如果程扬在场,今晚或许会帮她说点好话,可前面那人看起来就是个听话的工具人,只负责开车,下一秒宇宙爆炸都跟他没关系。
宋禧拼命拍车门,周屿听得烦,紧紧箍住她,眼神冷得令人发指,依然一个字也不说。
“周屿,你要带我去哪?”她的身体仿佛被注入寒冰,整个人不住地打颤,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
周屿冷眼看她好一会儿,紧抿的薄唇终于松开,忽地笑了。
“你怎么这么爱拿我哥刺激我呢?宋禧,你怎么就是不长记性?”他烦躁地别过脸,扯扯领带,再扭头看她时,眼尾泛红,眸子里雾气蒙蒙,雾气之下,是一片暗潮涌动的深海。
作者有话说:
今天写了四千字!有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