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函说,“那是看着我长大的叔叔,他们认识几十年了,我没想过他是那样的人。”
简书颐算是慢慢地理解了,他对一切的命运起伏都表现出很冷静的状态,表现出内心深处是空的,冷的,不信人,都是因为,信任与依恋是要付出代价的,背叛的发生,很可能就在一夕之间。
在他的观念里,努力无意义,人都是被命运推着走的。
所以他本能地拒绝和任何事物建立深度依恋,以免再次承受失去。
简书颐说:“知道了,我会谨慎的。”
简书颐在午休的时候也被他锁着肩膀,她只能在他怀里靠着入眠,没一会儿,她被敲门声吵醒。
简书颐第一反应是不是妈妈回来了,方立函也被吵醒了,问了句:“你不是说阿姨出远门了吗?”
她判断着说:“应该不是我妈,倪阿姨那有备用钥匙,她忘带也不会敲门的。”
因为简书颐的衣服穿起来比较费劲,方立函率先起了身,在敲门声里,拎起一件衣服套上:“我去看看。”
方立函先从猫眼里张望了一下,的确不是她妈妈,门口站了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
他把门拉开,男人看到方立函的瞬间也怔了一下,他退回去看了眼门牌号,问方立函:“这房子转租了吗?”
方立函只是看着他,说:“找谁?”
男人身型高大,留着寸头,眼睛不大,鼻梁高挺,气质很正派,说话语气倒是挺温柔的,思考后恍然道:“你是书书的男朋友?”
方立函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闻言,意味深长地挑一下眉:“对。”
“她在家吗?”
“在。”
男人有礼微笑说:“我有点事找她,需要当面交代一下。”
方立函静了两秒:“稍等。”
他把门又一把关上。
方立函走回来时,简书颐已经穿戴好了,她一边拢着头发过来,一边问是不是找她的。
她与他擦肩往门口走,却被方立函一把攥紧了胳膊,抵在墙上,他的眼神很耐人寻味,咬着字问她:“谁啊,书书?”
“……不是你开的门吗?”
他又低了低声,说:“你的哥哥?”
简书颐困惑的表情消失,想把他推开:“我知道了。”
方立函没让她推动,语气玩味,捉着她的手腕把人压回去说:“你知道什么了,书书?”
“……”简书颐啧了一声:“有病吧,别阴阳怪气的。”
方立函用手托着她的腰,把她整个身子往上提了提,低头重重地在她脖子上落下一吻,又满意地用手指蹭了蹭她颈间的红痕,没什么笑意地笑了下说:“去吧,别跟人跑了。”
简书颐怔了一秒,一脸不悦地瞪着他,方立函并不接收她的信号,慢悠悠地走回了卧室。
作者有话说:我知道种草莓有风险,但我很喜欢写这个梗大家放心哦,纸片人都很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