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似水流年把他比作一
  他低声地问:“现在穿的什么衣服?”

    简书颐:“睡衣睡裤。”

    方立函:“有扣子吗?”

    “嗯。”

    简书颐起初是有些恐惧的,但还是在当下的氛围之中选择了屈从,得到的是不一样的感受。

    确保自己已经满足,简书颐的脾气一直忍到结束才发作,她的声音冷下来,责备地说:“你为什么每次都故意克制?搞得心里很烦。”

    方立函愣了下,笑得很无辜:“怎么烦了?”

    “就是很痒啊。”

    就像把她吊起来又放下,吊起来又放下。不让她落地,也不让她升空。

    不上不下的,难受死了。

    方立函委屈似的说:“我也不能太露骨吧。”

    他轻轻地笑着,声音虚浮地从听筒那端传来,将她笼得意乱情迷:“全用了,我到时候黔驴技穷怎么办?”

    简书颐听出他的意思,没好气问,“到什么时候?”

    方立函说道:“也是,话不能说死,这不由我决定。”

    她没接茬儿了。

    方立函又说:“擦一下。”

    她说:“这个不用你说。”

    “裤子穿上。”

    “……我说了这个不用你说!”

    “内衣也穿上。”

    “好了别吵了。”

    他笑了一声,气息浅浅拂过她尚未冷却的耳梢。

    过了会儿,方立函问她:“好了吗?”

    简书颐:“好了。”

    他说:“下来吧,一起吃个蛋糕。”

    简书颐怔了一秒,放下手机,也停下手忙脚乱的动作,慢腾腾地坐起身子。

    他刚刚难道就在楼下指挥若定?

    简书颐忙看了眼时间,还好,这个点应该没什么人了。

    方立函说:“外面有点冷,穿厚点。”

    简书颐穿了羽绒服下楼。

    方立函站在一棵树下,他挑的位置挺隐蔽的。

    不仔细看,都无法穿过稀薄的细雪与黑暗,看到那里站了个人。

    直到几个人挽手经过,频频往某个方向注目,跟随他们的视线,简书颐看到方立函抱着胳膊站那儿,正望着她露出玩世不恭的笑意。

    他穿了全套的巴黎世家,漆冷的黑色,戴的鸭舌帽也是,一身充沛的少年气息,在落雪的黑夜里很是冷劲。黑色的冲锋衣夹克拉直了领子,帽檐正微微地下压,简书颐没走到近处时,都看不清他眼里戏谑的情绪。

    她轻声地靠近:“干嘛躲这儿。”

    方立函说:“长得不安全,容易引起骚动。”

    简书颐习以为常:“你已经病入膏肓了。”

    他不生气,弯着唇角笑着,开口时又低了低声:“刚刚用的哪只手?”

    简书颐说:“左手。”

    他便把她的左手拉过去。

    他的手指冰凉,触碰到她温柔的皮肤,让她不禁皱了下眉。

    方立函抓着她已经洗干净的手,注视着简书颐的眼睛,温柔地亲吻了她的指腹。

    作者有话说: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