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地问:“现在穿的什么衣服?”
简书颐:“睡衣睡裤。”
方立函:“有扣子吗?”
“嗯。”
简书颐起初是有些恐惧的,但还是在当下的氛围之中选择了屈从,得到的是不一样的感受。
确保自己已经满足,简书颐的脾气一直忍到结束才发作,她的声音冷下来,责备地说:“你为什么每次都故意克制?搞得心里很烦。”
方立函愣了下,笑得很无辜:“怎么烦了?”
“就是很痒啊。”
就像把她吊起来又放下,吊起来又放下。不让她落地,也不让她升空。
不上不下的,难受死了。
方立函委屈似的说:“我也不能太露骨吧。”
他轻轻地笑着,声音虚浮地从听筒那端传来,将她笼得意乱情迷:“全用了,我到时候黔驴技穷怎么办?”
简书颐听出他的意思,没好气问,“到什么时候?”
方立函说道:“也是,话不能说死,这不由我决定。”
她没接茬儿了。
方立函又说:“擦一下。”
她说:“这个不用你说。”
“裤子穿上。”
“……我说了这个不用你说!”
“内衣也穿上。”
“好了别吵了。”
他笑了一声,气息浅浅拂过她尚未冷却的耳梢。
过了会儿,方立函问她:“好了吗?”
简书颐:“好了。”
他说:“下来吧,一起吃个蛋糕。”
简书颐怔了一秒,放下手机,也停下手忙脚乱的动作,慢腾腾地坐起身子。
他刚刚难道就在楼下指挥若定?
简书颐忙看了眼时间,还好,这个点应该没什么人了。
方立函说:“外面有点冷,穿厚点。”
简书颐穿了羽绒服下楼。
方立函站在一棵树下,他挑的位置挺隐蔽的。
不仔细看,都无法穿过稀薄的细雪与黑暗,看到那里站了个人。
直到几个人挽手经过,频频往某个方向注目,跟随他们的视线,简书颐看到方立函抱着胳膊站那儿,正望着她露出玩世不恭的笑意。
他穿了全套的巴黎世家,漆冷的黑色,戴的鸭舌帽也是,一身充沛的少年气息,在落雪的黑夜里很是冷劲。黑色的冲锋衣夹克拉直了领子,帽檐正微微地下压,简书颐没走到近处时,都看不清他眼里戏谑的情绪。
她轻声地靠近:“干嘛躲这儿。”
方立函说:“长得不安全,容易引起骚动。”
简书颐习以为常:“你已经病入膏肓了。”
他不生气,弯着唇角笑着,开口时又低了低声:“刚刚用的哪只手?”
简书颐说:“左手。”
他便把她的左手拉过去。
他的手指冰凉,触碰到她温柔的皮肤,让她不禁皱了下眉。
方立函抓着她已经洗干净的手,注视着简书颐的眼睛,温柔地亲吻了她的指腹。
作者有话说: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