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部分,很好地替她保全了强烈的自尊心。不会大张旗鼓地说,我同情你,所以我体谅你,一切都发生得不动声色,就是最好的维护方式。
不论是她的手机,她捉襟见肘的生活,她母亲微不足道的心意,或是她节俭的思维,都能够在他这里得到稳妥安放。
简书颐偶尔觉得,游刃有余也不是什么坏事吧。
方立函低着头时,简书颐在思考,她思考完了,视线聚焦在他脸上,见他的嘴角暗暗地露出一点笑意。
她感到莫名其妙说:“你笑什么啊?”
方立函说:“幸福。”
简书颐鼓了鼓腮帮,又问他:“你到底是觉得好吃还是不好吃?”
他淡淡地笑着说:“说实话,中规中矩吧。”
那天结束后,方立函跟她在江边散了会儿步,简书颐捧着花,他怕她不方便,说要帮她拿。
简书颐又把花争到自己的怀里,冷淡道:“不劳驾少爷了,我自己来就行。”
搞得像抱花是什么好困难的事。
她是心里开心,又硬要逞能说不喜欢。
方立函看着她被玫瑰照亮的脸,轻轻地笑着。
简书颐落到地面,落到人群中,这里浓浓的市井气,才是她最熟悉的这个城市的样子。
不知道他的心情好一点没。
通过一条巷子,他的车就在巷口等着,简书颐在无人的小道上,冷不丁说了句:“脚有点疼。”
方立函下意识低头看去:“鞋不合适?”
她今天穿了一双帆布鞋,外观上看不出什么特别的。
简书颐也傻傻地指了一下自己的脚:“脚后跟,就是看电影那次,为了配合你的身高,穿了厚底鞋,被那个鞋子磨破了。”
其实早就好了。
但撒谎总是让人心虚的,简书颐声音极轻,很别扭似的,咕哝一句:“好烦啊,都怪你。”
她心虚到要用花挡住自己的脸,才能说出这种话。
方立函眼底一怔:“之前怎么不说?都多久了。”
“嗯,就没说呗。”
“现在还疼?”
“嗯。”
他四处看一眼,这里没有人,便弯了腰说:“很严重吗?我看一下。”
简书颐躲开:“你不许看。”
“看一下怎么了?”
方立函看不明白她心里的小九九,也不知道她为什么扭扭捏捏的样子,好奇问道,“你是真的,还是唬我呢?”
“真的啊,我骗你干嘛。”
简书颐看了看他狐疑的眼神,抿了抿嘴唇。
她又小碎步走了一段路出去,耳朵和侧脸都红彤彤的,不自在地出声,“撒娇……不是这样的吗?”
她说完,目视前方眨眨眼,不敢看他。
静了十秒后,方立函往前一步,一把将她抱起。
他说:“知道了,护送你到家。”
简书颐歪着脸,埋在他心口笑了下,又用花拍他:“你别老抱我,我真的讨厌被控制。”
方立函笑得挺坏的:“我知道,你说讨厌就是喜欢,看来我以后要多抱你。”
“……”
他抱着她,由于心中喜悦,脚步飞快地往前跑。
干燥的夏夜热风卷在脸上,把他身上的橘子味吹散又弥漫,是她妈妈上次给他的香水。
简书颐见他真的没有放她下来的意思,忽然有点想笑:“你要一直抱我回去吗?”
“有什么问题吗?”
“不累啊?”
他说:“你轻得像块海绵,还没我哑铃重。”
她搂着他脖子,抬起腰,想亲他的脸。
方立函脸颊一歪,跟她嘴唇碰上,他笑着说:“你今天确实很温柔。”
简书颐开怀一笑:“昙花一现,好好珍惜吧。”
作者有话说: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