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似水流年你连接吻都
一次做这件事。

    一个人再怎么灵活熟练地掌控全局,也会在技术活上败露经验不足的迹象。

    不过聪明的人,适应和学习能力都很强。

    方立函起初是有所克制的,他不紧不慢地谨慎试探,让她还有一点观察的兴致,她可以红着脸,感受自己的嘴唇被研磨,甚至吮吸。

    但她一直没闭眼。

    方立函发现后,可能心下责怪她的不投入,便放弃了风度,加重了吻的深度。

    他潜藏的遐想,隐忍的欲念,都以这个吻作为出口,由骨子里的强势掌控力道,尽数发泄在她的唇上。

    简书颐很快就不能够再置身事外了。

    又湿又热。

    楼道太静了,接吻的声音被放大无数倍。嘴唇黏腻地触碰,交缠,吮吸,让她面红耳赤,让她心乱如麻。

    她终于懂那种亲到腿软的感觉,神经酥麻的结果,不仅腿软,手臂也乏力,最后基本是靠他手掌托着,软骨一样,折在他怀里。

    掌控理智的神经都被他牵在手心,她的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思绪也蒙上了雾。

    简书颐受不了了,低下头去,她用双臂环着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颈间。

    她克制着呼吸,但一收一放的气流,仍然显得非常浮躁。

    方立函问她:“害羞?”

    简书颐:“没,喘口气。”

    他低低地嗯了一声,抵着她额头的喉结也动了动。

    “不用憋气。”

    “我知道。”

    方立函把她环住自己腰的手臂往上拉,让她搭到他的肩上,语气近乎强硬:“这样抱我。”

    简书颐懂他话里微妙的意思。

    这样勾着他的脖子,她就不得不抬头,没那么容易能轻易躲开。

    简书颐顺丛地搂住他的脖子,再次吻在一起。

    火热的感觉迟迟不退,反而越烧越旺。

    她意识到哪里不对劲,好像真的哪里有一把火烧起来了。

    怎么回事,这么血气方刚。

    她有点受惊,想闪躲,但方立函没让她动,见她姿态逃避,反而手往上抬,重重地箍紧了她的后脑勺,方便他加深这个吻。

    于是她毫无防备的唇齿被灵活地撬开,他侵略性十足地探进来。

    几乎是忍无可忍的极限力道。

    简书颐被他舔了一下舌尖,她下意识抵抗,紧紧地推了一下他的胸口。

    方立函懂了她的意思,没有再越界,识趣地收了回去。

    缠绵的吻发生在黑暗里。

    一个伪装得高明的绅士,将所有压制的欲望都败露在这个吻上。每一步棋都下出微妙的压迫感,以不容置喙的霸道姿态。

    她比他晚一点进入状态,也慢慢地适应了这个过程。

    熟练一些后,简书颐企图迎难而上,抱着这样的想法试一试,果然比放任自流的猎物姿态要尽兴许多。

    她放弃了观察,也放弃了闪躲。

    他很用力,她就要比他更用力。

    二十分钟,足以让他们双方都研究明白了接吻的技巧。

    吮吻的声音在暗中蔓延,吻得十分激烈,宛如久别重逢的情侣。

    方立函不知道她心里究竟有什么七上八下的想法,但察觉到他似乎是被挑衅了。

    裤兜里的振动打断这个吻。

    方立函把手机摸出来,没有看是谁的来电,直接挂掉了。

    他抿掉嘴唇的湿气,看向简书颐在暗中的眼睛,说:“你连接吻都想赢我?”

    简书颐低了头,与他的身体分开,轻声嘲弄道,“你怎么不觉得我是太喜欢你了?”

    “都行。”

    他极淡地勾出一点笑,指关节抬起,蹭掉她嘴角湿漉漉的津液,沉着声音说,“反正我挺喜欢的。”

    就像完成了一个任务,结束后,简书颐就没有什么话好说了。

    默了默,她淡声地说句,“那我走了。”

    方立函却叫住她,他的嗓音很沙哑,没有像她一样恢复到完全镇静下来的状态,低眸说着:“等一下,我跟你一起。”

    简书颐想到什么,略表关怀地看他一眼,视线往下一瞄,不过什么都看不清:“你……”

    见她停顿,他接茬道:“我什么?”

    她说:“缓得过来吗?”

    沉吟几秒,方立函懂了她在说什么:“没事,不会把你怎么样。”

    她静静地,浅浅地呼吸着,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又问:“吓到你了?”

    简书颐说:“我没那么容易被吓到。”

    彼此又静默片刻,方立函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低声地说着:“抱一下吧。”

    简书颐说:“不要得寸进尺。”

    她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