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国庆,江会会单位准备节目,她被选进了文艺演出队,要和工友们一起进行集体朗诵。
这对江会会来说并不难,但毕竟是集体朗诵,她一个人准备好也没用,于是江会会每天都和工友们一起排练,顺便还得担负起教学的重任。
江会会明确和领导说了,教可以,但是她管不住人也不想管人,于是领导又安排了陈和平妈妈玉萍大姐和江会会搭档。
江会会负责教,玉萍大姐负责管。恰好呢,玉萍大姐也喜欢管人,加上江会会和裴昭结婚了,裴昭和她儿子陈和平从小一起长大,直到现在关系也很好,玉萍大姐直接将江会会当成了自己人,对她比之前更加照顾。
江会会也感觉自己结婚后,纺织厂里不少工友同事对她都比之前更照顾了。江会会也知道,这是因为裴昭妈妈当初在纺织厂当副厂长的时候,是个受到工人们爱戴的领导,所以哪怕她已经不在宁安了,纺织厂的工友们也还是记她的好,对着江会会更加友善。
不过因着裴昭一家已经不在宁安了,所以厂里虽不少人对江会会多了些关照,但并没有格外的关注她,远不如她的同事和厂里现在副厂长儿子处对象更被人关注。
江会会陪着工友们加班排练,直到晚上八点多了,才和住的近的同事们一起打着手电筒走路回家。
走到机械厂宿舍的巷子口,几人分开各自回家。
江会会远远见有个手电筒的光亮着,知道这是她爸爸出来接她了。她每次加班,爸爸都会来接她。
江会会小跑着往家走,见着爸爸,江会会挥着手里的手电筒快步走上前。
突然,一个人影跳她身边,把江会会吓了一跳。
江会会定睛一看:“翠翠!你怎么回来了!”
江翠翠还继续扮着鬼脸吓唬江会会。
江会会一把抱住她:“好啦好啦,好怕啊,姐姐被吓到了,翠翠快来保护姐姐。”
江翠翠满意,说:“这两天大队里地里不太忙,加上我有要事找二姐你相商,所以回来了。”
江会会:“你有要事找我相商啊?”
江会会在要事两个字上加了重音。
江翠翠点头:“真的,很重要的事情。”
“什么事儿啊?”
江翠翠认真道:“得回家细说。”
江会会见她这副态度,好像还真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不由也好奇了起来。
回了家换了身衣服,江会会便笑着问江翠翠:“翠翠,可以相谈了吗?”
江翠翠点头。
江建设见她们两个这样,不由好奇:“你们两个这是要相谈什么啊?”
江会会看向江建设,笑着说:“要事,我们翠翠有要事要找我。”
江建设不乐意:“怎么还是要事呢,翠翠怎么不找我啊,我这当哥哥的也能帮忙啊。”
江翠翠看着江建设:“可是我找二姐是要问和一个女同志有关的事情,二哥你怎么会认识。”
江建设悻悻闭嘴:“那确实,如果是我的同事我可能还认识,但是想来翠翠你说的肯定不是我的同事。”
江翠翠:“不是,其实也不是二姐的同事,但二姐或许认识。”
说着,她看着江会会:“二姐,你认识小杨公社的萧晴朗吗?草字头的萧,天气晴朗的晴朗。”
江会会一听:“这名字挺耳熟,我想想,是插队知青是吧?她挺能干的,下乡插队,直接在大队里办起了厂,后来厂子还扩大到公社,让很多社员在下地种田之余还有别的法子挣工分,是个很能耐的人。”
江会会仔细回想:“她办的其中一个厂子就是纺织厂,他们那个纺织厂会从我们厂里接单子,结账时会来我们财务科,所以我们认识。但她主要对接人不是我,而是别的会计,翠翠你是想找她做什么,我可以帮你问问。”
江翠翠高兴拉着江会会的手:“二姐,我想找她请教,我觉得她太厉害。你看,她下乡插队,没有工厂上班,她就自己搞了工厂。而且我去他们公社打听了,他们这个厂子生产的除了卖给市里各个厂子,剩下的还能公社里大队里自己用,年底时候社员们分。我觉得我也可以向她学习,实实在在给老乡们做一些事情。”
江会会听得很赞同:“我们翠翠真是长大了。”
江翠翠:“嘿嘿,但是第一步我就卡壳了,我不知道该怎么搞来织布机,是直接用村里老乡家里织土布的机器吗?大伯家就有这样的机器,我研究过了,我觉得不太行,织出来质量和纺织厂织出来的差很多,社员们自己用还行,但如果想卖到纺织厂来换钱,肯定是不成的。”
江会会听着,心里想着找机会问问厂里领导,他们厂淘汰的织布机是会怎么处理,如果可以售出的话,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