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声,把裴昭惊的坐起来:“翠翠,怎么了这是?”
江翠翠这才发现裴昭也在,她有些搞不明白他怎么会出现在宁安,但还是喊了声:“二姐夫好。”
江会会和江建设从厨房出来,看着江翠翠满头大汗,辫子跑的都歪了。
江会会拿着手帕给她擦着汗:“翠翠,怎么了这是?你不是在大队吗,怎么突然回来了,出什么事儿了?”
江翠翠看看江会会,又看看裴昭,有些气弱的说:“我知道二姐今天回宁安,所以也请假回来,见见二姐。”
说着她声音越来越小:“另外我想着二姐从姐夫家回来,肯定带了很多好吃的,我正好从二姐这里蹭一点拿着回大队吃。”
江会会失笑:“就这还值得你喊救命啊,我还舍不得把好吃的分点给你?”
江翠翠有些急:“哎呀,不是。”
说着她转身,确定家里的门已经关好了,这才说:“哎呀,我……”
这下江建设也很好奇了,江翠翠平时一惊一乍的很寻常,反倒是支支吾吾,让人担心她是不是遇上什么事儿了。
裴昭也看过来,要是江会会妹妹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他这个当姐夫的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江翠翠被他们三人看着,反倒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她纠结犹豫了半天,这才开口:“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错了。”
她越是这么说,江会会和江建设心越是提的高高的,他们可太知道江翠翠了,江翠翠此人眼神好,耳朵灵,别人随便说个什么,她耳朵一竖,眼睛一瞄,立刻就听着了见着了。若是她没看见没听见的事情,她也压根不会去说。
能让她犹豫半晌,又是支支吾吾说不出口,又是说她可能看错了,这样的事情一定是大事。
江会会尤其觉得不妙,因为妹妹进屋,都没有第一时间问她和裴昭爸妈相处的怎么样,这次出去带了什么好吃的回来。
要知道,二哥江建设见着她第一时间都是问她和公婆相处如何。翠翠本就更心细一些,她对着江会会这个二姐向来都很关心。
江会会有些紧张看着江翠翠,说:“翠翠,到底是什么事情,二姐二哥在,你别怕。”
江建设也说:“是啊,咱们都是自家人,不管是什么事,都直说就行。”
江翠翠长吸一口气,然后眼睛一闭,说:“我好像看见大姐在和人私下见面了。”
江会会:!!!
江建设:!!!
裴昭:!!!
三人围着江翠翠:“翠翠,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江翠翠现在脑子懵的很,她感觉自己也是糊里糊涂的。
江会会拉着她的手:“翠翠,你是不是看错了,看见的是大姐和她的同事或者朋友。”
江翠翠也犹豫:“我看见的那个人,他既不是大姐的同事,也不是大姐的朋友,大姐还和他有说有笑的。”
“翠翠,仔细说,从头说。”
江翠翠想了想,开口:“我知道二姐今天回来,加上这两天春耕刚结束,不那么忙,于是去大队找着大队长请了多半天的假。正好大队里的驴车也要来城里,我就坐着驴车来了。”
“一同来的,还有大队里进城的老乡和其他一些来市里买些生活用品或者给家里寄信的知青。其中有个男知青,叫荀余安,他是大队小学教高小的数学老师。我之前说过,婷婷姐有个关系很好的女知青,叫魏子越。婷婷姐还拜托这个知青大姐照顾我,我和这个子越姐关系挺好的。”
“子越姐喜欢荀余安荀老师,我瞧着别的知青老乡都下了驴车了,驴车上坐着的只有我和荀余安两人。后来驴车把我们送到公交站,我俩竟然还是坐着同一辆公交。”
“我到站了,看荀老师还没下公交,我想着帮子越姐打探打探情况,于是我也没下。荀老师一路坐公交坐到了省政府门口,我看着他下了车,我也还是没下。等车又往前开了一小段路,我才假装我忘了下车,喊着司机停下让我下车。”
“下了车我就立刻往回跑,想看看能不能追上荀老师,看看荀老师去省政府大院附近干嘛。结果,我发现他在政府门口等人,他等着人,我也远远跟着看着。”
说到这里,江翠翠简直天都要塌了:“可谁想到,荀老师等着的人,那个从省政府院里走出来的人,是大姐。”
她精神恍惚:“是大姐,真的是大姐,我不可能认错的,那个人真的是大姐。她身上穿的衣服,还是二姐你做的,脚上穿的鞋,还是咱们一起去百货大楼买的,就连她的头发,也是我陪着她去理发店理的。她骑的那自行车,就是咱们家那个骑了十几年的破自行车啊。”
“我以为大姐只是正好下班路过,可谁想,荀老师朝着大姐挥手,大姐推着自行车走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