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裴昭家并非职工宿舍, 所以起没有统一的起床铃声唤醒。
江会会再睁开眼时,已经是半上午了。
她抬头看,不见裴昭在屋里。
翻个身, 躺着想醒醒神,只觉压到了什么东西。仔细一看,压到的是她的钱包。
江会会虽没有什么钱,但她还是给自己缝制了一个小布包,用来装她的零钱。
江会会躺着, 伸手拿起钱包看着, 本来瘪瘪的钱包现在已经被塞的鼓鼓囊囊的。
江会会拿起来打开一看, 里面塞的满满都是钱。
江会会:!!!
这钱哪儿来的!
她一下坐起来, 准备出门去找裴昭。
这时却见裴昭正推门进来,手上还拿着饭盒。
见着江会会醒了, 他高兴的说:“我去买了咱们小学旁边那家饭店的早餐, 小时候常去吃他们家, 我今天过去一看, 他们家还是之前那个师傅。快,来尝尝味道和之前相比怎么样。”
江会会小时候没怎么吃过这家店的早餐,现在长大了,上班能挣到钱了,反倒吃的比小时候多了。她不知道和小时候相比味道怎么样, 只知道现在吃还挺好吃的。
本来不饿,闻着饭香, 江会会立刻感觉饿了, 她起身穿着衣服,叠被子时看见钱包,想起来自己要问什么了。
“裴昭, 这些钱是哪儿来的?怎么这么多啊。”
裴昭:“是我之前攒的啊,从小到大攒起来的。”
虽然他花钱是有些大手大脚,但并不会真的家里给多少花多少。他要真一点不攒,把钱都花光了,就得挨骂甚至挨打了。
加上爸妈小叔给的钱并不少,后来裴昭还早早参加了工作,现在已经是他工作的第四年了,他钱还真攒下来不少。
裴昭和江会会解释说:“上次走的时候我随身带的钱不多,买了手表之后没有留下多少,走的时候留给你的也不多。”
江会会说:“可是这段时间你一直有给我汇钱。”
现在裴昭每个月是给江会会汇款两次,每次十五块钱,加起来就是三十块钱。这比江会会和裴昭商量好的数额还多一些呢。
说起这个,裴昭才郁闷呢:“会会,你都不知道,因为我们还没有结婚,每次我给你汇钱,金额都不能太大,如果再高一些,都会被问详细情况,甚至有可能联系咱们两个的单位。所以我只能卡着那个最高的上限给你汇钱。”
江会会有些吃惊,裴昭还真没和她说过这个。
裴昭:“我怕我和你说了,你会和我说,既然往回汇钱这么麻烦,那就先别汇了。”
江会会:她真是这么想的,虽然是说好了他们两个在一起之后江会会管家,但江会会觉得裴昭其实也不一定非得把钱汇给她,只要裴昭固定的每个月拿出来一部分钱攒着,等家里有事的时候他们手里能有钱支应就行。钱放谁手里没那么重要的。
裴昭把饭盒放桌子上,走江会会身边拉着她的手:“那不行,钱就是得交给老婆管。要是老婆连钱都不管,说出去多可怜啊。”
江会会:“听你胡说吧。”
裴昭嘿嘿一笑:“之前我为了能每个月多给你汇一次的钱,邮局问我汇款理由,我一个汇款单写购买婚礼用品,另一个汇款单写补贴家用。那邮局大姐问我,你找的对象是不是正式工人吗,怎么还用你补贴家用。我就说,唉,我对象是正式工,但是她是个孝顺的,家里上有老下有小,钱又得补贴爸妈,家里妹妹还下乡插队了,我要是再不给她汇点,他们家怕是都揭不开锅咯。那个大姐听了,这才同意我一个月给你汇两次款。”
说着,裴昭拿起拿起钱包递给江会会:“这里面就是我剩下的所有的钱了,我自己可是一点私房钱都没有留。”
江会会好笑:“你真都给我了,自己一点儿私房钱都不留啊。”
“那是自然,都结婚了,你不管钱谁管钱呢。还有,这些你拿着该花就花,别总想着节省。你看你,之前我给你留了钱,你也不想着给我老丈人丈母娘买些东西,显得我这个当女婿的一点儿都不孝顺。”
江会会揪裴昭耳朵:“你就瞎说吧,当心我真听了你这话,把你的钱都拿出给我爸妈给我家里花。”
江会会根本威胁不到裴昭,裴昭甚至有些理直气壮的说:“当女婿的给老丈人丈母娘花钱这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说着他还拿江会会大哥举例:“你看,大哥现在也结婚了,他还能不给他老丈人丈母娘花钱。”
江会会不知道大哥家里经济花销是个什么情况,不过之前听大哥说结婚后会每个月把三分之二的工资都上交给大嫂。
转眼,他们就知道了。
江会会裴昭懒得做饭,他们现在又都有假,裴昭请了探亲假,江会会同样如此,过几天她还要去裴昭家。
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