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了解的。像翠翠说自己阔气,但江会会知道她并不阔气,只是她对于日常的吃饱穿暖更在乎而已。
裴昭才是真阔气,小时候他就是个很阔气的小朋友,现在长大了,成了一个阔气的大人。
翠翠说的这些东西确实都非常紧俏,对裴昭而言却没有难么难获得。
但是,江会会也想问问他,他干嘛要拿这么多东西回来啊,是要开小卖部吗?
知道他手头宽裕,但能不能不要这么高调。
现在他遇上的还是能说清楚的人,如果遇上那不好说话的,人家非揪着他不放,说他携带的这些东西超过了自用的范围,发函到他单位核实情况呢?那他工作是不是也受到了影响。
要是更严重一些,人家直接把裴昭给移交公安,到了派出所那调查起来可就影响更不好了。到时候纵使裴昭能说清楚,可因为怀疑他投机倒把所以被请去了派出所,这事儿说出去可真不好听啊。
江会会想着,心里决定等见了裴昭,一定要好好说说他,让他以后绝不能再这样了。
可等江会会真见了裴昭,顿时一句重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看着裴昭脸上的疤,有些揪心的问:“裴昭,你这脸上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受伤了?”
裴昭脸上有一条非常明显的伤疤,从右眼下方的脸颊上一直划到了脖颈处。
伤疤很新,应该是受伤没多久还在恢复。结的痂虽脱落了,但新长出来的皮肤与他原本的皮肤完全是两个颜色。
裴昭本长得很端正,正派,这么一道伤疤划下来,显得他有些阴郁了。
她该想到的,在翠翠说裴昭行李里有镇痛片的时候就该想到的啊。
江会会急的不行:“裴昭,你信里怎么没说啊,你怎么受到伤啊?受伤多久了?伤的严重吗?除了脸上还有别的地方也受伤了吗?”
江会会一连串话不停的问着。
裴昭含着笑看着她,说:“伤都好了,脸上伤了一些,后背上也伤了一些,但放心,都是些皮外伤,不打紧的。”
裴昭是真不觉得这些伤算什么,对军人来说,这些伤真的只是小伤而已。
也就是伤到了脸上,瞧着有些吓人。但现在的结果还算好,因为他躲的及时,没有被划到眼睛,也没有划伤更多的面颊,脖子当时也带着护具,没有被刀扎进去,只在右脸留下了伤口。
江会会瞪了他一眼:“都伤成这样了还不打紧?”
她本还想说,难不成伤到丢了半天命才算打紧吗?但这话实在不吉利,江会会忍住没说。
她红着眼睛看着裴昭:“还疼吗?”
“不疼了。”
江会会不信,不疼的话干嘛还要吃镇痛片?
“裴昭,你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能瞒着我。”
同时她也想说说妹妹江翠翠,裴昭受伤这才是大事啊,她来找自己,和自己说了半天话,怎么唯独对这件事没有提。
裴昭眼含着笑,说:“没想瞒你,你看,我这不是来见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