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丹丹看着江会会拿着毛线编着挂绳, 她手巧的很,不一会儿就拿毛线编出一个快成型的手链,钥匙串在上面, 瞧着确实不容易丢。
江会会做手工做的开心,她可会编手链了。
江丹丹抱臂看着她忙活,见她神色愉快,眉头轻蹙了一下,看了好一会儿, 才缓缓开口:“会会啊。”
江会会头也不抬, 手指飞快编着:“嗯?”
“你说, 裴昭怎么会拜托你帮这个忙呀?”
江丹丹控制着自己的语气, 好似闲聊一般,不敢有丝毫责问的感觉。
江会会想也没想就说:“因为我很值得托付啊, 我工作稳定了, 不像裴昭别的朋友他们说不准得去哪里工作。如果人家离得远, 来回跑多麻烦呀, 我就不一样了,我就在宁安,裴昭家院子离咱们家也不远,随时可以去的。”
“是吗?”
“是啊,而且我还很细心, 也勤快,别的不说, 我家务还是做的很好的, 很擅长打扫房子。”
把房子交给江会会,江会会一定会看顾的很好,绝不让房子因为久久不住人坍塌了。
“所以裴昭就把他家房子托付给你了?”
江会会点头:“是呀。”
江丹丹:你们可真是一个敢说一个敢应, 那可是一间房子,不是一个物件。就是一辆自行车,一台缝纫机,都不能这么随意吧。
一般来说,弟弟妹妹们和朋友的相处,江丹丹是不会怎么管的,除非特别离谱。今天裴昭把家里房子留给江会会照看就在江丹丹认为的特别离谱这个范畴。
江丹丹问江会会:“会会,裴昭舅舅说前任租客乱搞男女关系,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他也胡说你和裴昭呢?”
江丹丹观察着妹妹的神色,轻声补充说:“说你们两个处对象之类的。”
“啊?裴昭舅舅造谣连自己外甥的谣都要造吗?”江会会之前只想过裴昭舅舅会耍无赖,比如偷偷把门锁撬开搬进去,或者硬说裴昭妈妈把房子交代给他照顾了,江会会是冒充的。
现在对于男女关系是很严的,是和作风问题挂钩的。裴昭舅舅要是真敢胡说什么,那就是不顾外甥的前途。
之前他做了很多事情,但还能算是间接,如果造谣裴昭,那就是直接,怕是和裴昭一家连亲戚都没得做了。
江会会说:“他要是真敢这么做,那我就找派出所。前面那个租客人家正常离婚再婚,也就是人家懒得闹大了,但我不怕他,他敢胡说,我就敢找派出所让公安来调查,看到底是我有问题还是他诬陷人。”
江会会现在可不是小时候的她了,她知道谣言的杀伤力大,但同样的,对造谣者处罚也大。像这种造谣涉及男女关系的,就涉及了流氓罪。
之前租户没计较,不管人家是懒得计较还是觉得不值当和一个无赖纠缠还是她也觉得离婚有些抬不起头,被人指指点点正常。
江会会不是这样的,虽然江会会很多事情上不计较,但要是在这种事情上污蔑她,江会会是最较真的。
裴昭舅舅要是敢做,到时候可不止他自己受影响,有个流氓罪的父亲,裴昭舅舅家几个孩子都会受影响。
江丹丹没想到江会会在这事儿上竟然这么有主意,妹妹能这么想,敢这么做,江丹丹非常欣慰。
流氓罪处罚一向很重,最轻的也是单位给予处分同时档案里永久记录。再严重要被单位开除,甚至会被判刑。到时候全家人都会受到牵连,孩子上学入团甚至工作处对象升职种种都会受到影响。
江丹丹说:“不过要真这么做的话,也不知道裴昭会怎么想。”
江丹丹没问出口的是,裴昭会不会因为你害得他舅舅落得个流氓罪的名声,与你生了嫌隙呢?
不管人家亲戚间怎么闹矛盾,怎么不愉快,人家都是血脉至亲。
不管江会会和裴昭关系如何好,她总归还只是朋友之一,还只是个外人。
江会会将手绳编好,戴在自己手腕上试着,晃着手腕看了看,对自己的成果非常满意,同时很随意的说:“会和我道歉吧。”
“什么?”江丹丹以为自己听错了。
江会会又冲着姐姐江丹丹晃晃手臂:“姐,看,我编的手绳好看不?”
她现在满心满眼都在自己编的手链上,在心里忍不住感慨,唉,她怎么手这么巧呢。好久不编手链了,随手一编,还是编的这么好,一点都没有手生,嘿嘿。
江丹丹笑着说:“好看。”
江会会有些开心,她真的好喜欢做手工,尤其她做出来的东西还都很好看,实在太有成就感了。
她把手绳从手腕上拿下来,这才回答姐姐刚才的问题:“裴昭会和我道歉啊,如果他舅舅能把我气到去派出所的民警,肯定是他舅舅做了很可恶的事情。虽然事情是他舅舅做的,但若是事情起因是我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