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男孩的叫声竟然会叫到这种程度,刺耳都让无邪和王盟头皮发麻。
“闭嘴,你要是管不住你的自己的嘴,我可以帮你。”
语气恶狠狠的,带着凶悍。
他知何时拿出来了一把闪着光的刀,正握在手里把玩。
黎簇这才想起来出发前无邪让他做自己的助理,而且无邪已经化名为关根。
“关老板,后面有一只猫。”
黎簇平静地说出荒谬的话。
话一出口就惹得王盟看了他好几眼。
“你是不是累出幻觉了,前面有水,喝一口吧。”
“我没病,真的有猫!”
黎簇说着还探出去半个身子只给他们看。
可再回头看时,那只猫尾巴就不见了,仿佛刚才就是黎簇的幻觉。
无邪嗤笑一声,重新躺回后座。
“你要找借口逃跑也找个合理的,大沙漠哪来的猫?”
“老板,沙漠好像真有猫科动物。”
王盟忍不住反驳。
关根深呼吸,反复告诉自己这是自家伙计,把他赶出去自己就没有人可用了。
王盟这拆自家老板台的坏毛病从年轻时就没改过!
“蠢,那是沙足猫,撒哈拉沙漠的,不是这里,你一句话就给它换了个栖息地。”
“哦哦,原来是这样吗。”
“回去少玩点扫雷,多看点动物世界。”
无邪教训完王盟,眼一扫就看见了,肩膀一抖一抖明显是在看笑话的黎簇。
“黎簇。”
恶魔般的嗓音响起,黎簇后背肌肉都僵成一块。
“我交给你的资料背熟了吗?”
“那还用说。”
他自己好歹是个要高考的学生,虽然成绩不咋样,但记忆力还是没得说。
“好啊,那我考考你。”
“不—需—要。”
“那就是没记住,没记住就撕票。”
FUCking无邪!
直到黎簇大差不差的把资料背下来无邪才放过他。
这时也差不多到地方了,前面已经出现了帐篷尖尖的顶。
车一停下,黎簇就急忙下了车,他连一秒都不愿意和那个喜怒无常的人多待。
无邪看着他匆忙的背影也没说什么。
营地里迎上来一个女人。
白肤红唇,一头高马尾干净又利落。
“关根,关大摄影师。”
女人先伸出了手“苏难,马老板请来的保镖。”
“你好。”
无邪象征性的握了握,一触即分。
马老板和他的情人露露从后面一辆车上下来。
坐了太长时间的车猛地一接触实地,脚下还有些不稳,露露在旁边扶着他。
“苏难,你们都认识了吧,这是我在路上碰见的摄影师关根,他们是来这里采风的。”
“没想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也有人来,难不成关摄影师也是为了古潼京?”
这个词一出,营地的氛围骤然由轻松转向紧绷。
无邪却轻笑一声,“这是说哪里的话,谁来这里没听过古潼京的传说,我们就是想专门拍一组纪录片所以千里迢迢来这儿。”
“这么说你们有门路?”
马茂年转悠好几天了,连古潼京的门槛都摸不着。
“有,但是需要找个帮手。”
“谁?”
“一个熟悉海子规律的人。”
海子,沙漠里形成的季节性湖泊或水潭。
而古潼京的入口就藏在一片拥有特殊磁场的会移动的海子下。
马老板听后激动不已,当即决定要无邪加入他们所谓的考察队。
“关摄影师,那个孩子是你们带来的?”
苏难看到了前面不远处东张西望的黎簇。
“对,叫黎簇,是我的助理。”
“毛还没长齐,都带到沙漠里来,关老板还真是舍得。”
“长见识嘛,多吃苦也是为了他好。”
面对苏难的试探,无邪不着痕迹的打了回去。
忽然,两人视线里的黎簇像是看到了什么匪夷所思的东西,脸上露出了奇怪的表情。
他们顺着黎簇的视线往前看,却什么也没看到。
黎簇还在那边朝无邪拼命招手,像是让他过去。
“行了,你家小朋友叫你了,赶紧去吧。”
无邪也顺势结束了话题。
他悄悄走到黎簇身后,对着他耳朵说“看什么呢?”
“啊啊——”
黎簇被吓到了,立刻一蹦三尺高往旁边退了好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