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耳赶到时,见到的便是这样一副场景。
荒诞而绝美。
何挽一身素衣,墨丝脱力垂地,她怀中紧紧抱着一具尸/体,怀中人睁开的眼中,口中,耳边,鼻尖,凡是有口子的地方,均是艳香非凡的海棠花。
她怀中的人柔软无骨,身体以一种十分诡异的姿势躺着。
在白水的眼中,这个姿势极其不符合人体科学。
何挽眼眶通红,眼神像是失焦了般空洞无神,她的泪水还在滴落,滴在那红似血的花瓣上。
极为艳丽。
“喵——”白耳拉长了的凄厉叫声,在这红光点点的府中,格外阴森瘆人。
白耳扑了过去,双爪抬起,极为迫切地想去擦拭何挽的眼角泪。
可它貌似被何挽此番的状态吓到,只是轻轻的拎着爪子在何挽小臂旁磨蹭,口中低低传出细弱而心疼的猫叫。
“大人”
身后突然传来的声音将白水拉了回来,随后才是脚步声。
她僵硬的转头,口中呼之欲出的名字却硬生生止住。
“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