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血淋淋的诏狱中。”
哼,镇国大将军他不抓,何挽他便敢直接动手,真是好牛逼的脑回路。
这架势,怕是连其中细节处都未曾想明白。
“我是跟着她来到御绣坊的。”
“跟着她?她就没蒙面啥的,直接让你跟着啊,呐,其一,在路上你都抓不住人家。你的速度可真够慢的。”白水舌头顶了顶左腮,无情嘲讽道。
“其二,你觉得何挽是故意让你跟着的,还是不小心的?”
谢澜之又不说话了。
白水只听见三二一和她说,锦衣卫封了御绣坊,但何挽如今身在何处倒是个迷。
谢澜之深深吸了口气,垂下眼睑,缓缓道:“方才你离开后,御绣坊内的绣娘,无一例外地离奇消失了,坊中丝线全无。”
话音刚落,白水收起笑,目光一凝,神色略微严肃起来。
只是白水现在对谢澜之很不爽,如今绣娘失踪,谢澜之肯定束手无策。
这样一来,白水便铁了心不想让谢澜之好过,她慢悠悠道:“你怎么就知道,人家是消失呢,万一是你们大名鼎鼎的锦衣卫搜查不力呢,小到仵作尚且如此,锦衣卫就更说不好了。”
“你——”饶是谢澜之再情绪稳定,也挡不住白水接二连三的攻击。
侮辱性极强。
她无意识地翻了个白眼,脑海中想到那天滚进去何挽的房间。
不可能那么巧。
况且,如此多的绣娘一瞬间消失,还如此不动声色,她不知道何挽怎么想的。
不过这招却是让锦衣卫从主动处在了被动的位置。
白水心底暗叹何挽打了张好牌,她想,何挽的丝线如此精巧,说不定,这御绣坊也是个精妙的机关盒子呢。
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何况御绣坊这么大,那这御绣坊四处是机关也不足为奇嘛。
这么多人,不可能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能藏人的地方,大抵是她们熟悉不已的地方。
白水估摸着已经有了些信息,再问谢臭脸,他也未必清楚。
于是,她抬了抬下巴,转身准备离开。
这时,谢澜之出声了。
“你想不想进去看看?”
转身转到一半的白水扭头,似是没想到谢澜之会说这么句话,不过既然他开口了,她当然不会客气。
白水斜睨了他一眼,随后大大方方的勾起笑,毫不掩饰自己的私心。她直截了当道:“想”
白色封条被揭开,谢澜之吩咐众人:“守好。”话毕,他抽出身旁锦衣卫的弯刀,背在身后,而后跟上大步向前的白水。
“是”一众锦衣卫颔首恭敬道。
空荡荡的御绣坊内,空气中萦绕着舒心的沉水香。
白水进来时,忙着追查线索,未曾细认,如今看来,御绣坊内的布局好生奇怪。
从外面看,很像一座塔,内部正八型的布局,八层楼,每一层走廊上的绿植多的过分。
坊内的沉水香并不浓厚,绿植又多,因此坊内的空气十分清新舒服,还有一丝绵软。
大门合上,谢澜之说:“白水”
她侧头看他,只见谢澜之把手中弯刀递给她,“比起剑,你更适合用刀。”
白水上下扫了他一眼,轻笑道:“不必了,我的剑未尝不利。”
见状,谢澜之讪讪地收回手。
二人走到中央,地上还未完成的绣品整整齐齐。
白水边走着边想,若这御绣坊真是个机关盒子,她二人此举无异于送死。
这不是瓮中捉鳖么。
当然,若是何挽想杀他们的话。
白水环顾四周,既是绣娘,懂作画,那民间奇术不知何挽可懂一二。
若是略懂一二,有些事情,便可说的通了。白水抬脚踏上最高的那层楼,那是何挽和妇人见面的地方。
走到这里,白水突然想起那只黑猫,一般来说,猫很会躲藏,通人性的猫更是聪明。
只是,她的直觉告诉她,那只黑猫看起来不似寻常之物。
“白耳,难道……这猫也有问题吗?”白水垂下眼,喃喃道。
她快步走到那扇屏风处,这时才发现,那屏风上绣的便是凤凰花图,花蕊如发丝般轻盈,妖冶艳丽。
只是没有叶子。
按白水的审美,红花还得绿叶配,有些嫩绿的叶子相配会更加生动些许。
素手摸上凤凰花瓣,针脚极密,花瓣娇艳欲滴,可想而知其主人技艺颇高。
静静看了一会儿,就在白水准备离开时,屏风上的花却突然变了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