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儿啊,好事儿啊,郡主,前线传来消息,赤炎国大败而归呀。”
玄雅兴高采烈的冲进大堂之内,手上还拿着一张战报,此时此刻,她脸上也再也没有了曾经那种得意的神情,毕竟之前输的实在是太惨了。
他们这些人在其他的普通人面前还能得意一下,但在同为皇室的藩王眼前,可就没什么优越感了。
轩辕紫溪表情未变,但端起茶杯的手明显颤动了一下,很显然能看清楚她内心之中的不安。
赢了,居然赢了,那家伙真的做到了吗?
虽然轩辕紫溪也知道前线大概是一个什么情况,那天衍门的楚惊鸿,估计也不好以大欺小,这才让自己这方钻了空子。
但那又如何?赢了便是赢了,就算是这些前置条件都在,如果换了陆知,估计也是完不成的。
太好了,太好了,终于有些缓和了,虽然这并非是最终的胜利,但能缓口气也是不错的了。
心中虽然这么想,但脸上却是不能这那么表现出来的。
“知道了,不是我说你,这么一点小小的胜利,就如此得意忘形,平时教你的涵养呢?修为也没有任何的精进,下去好好修炼。”
玄雅诧异的张大了嘴巴,自古以来,前来报告好消息的,一般都会得到优待,但放在郡主这里却是不一样的。
不过当了郡主这么多年的贴身侍从,她当然知道郡主的脾气,也没怎么多想,只能感叹郡主就是这样子的。
嗯等到玄雅走后,轩辕紫溪终于能露出一点自己的表情,脸上的欣喜终于浮现了出来。
“太棒了,陆知,这张牌我果然没有看错,果然值得当初我力排众议,在荒神殿的威逼之下,把你保了下来。”
作为王道的传人,下意识便把这最豪的功劳放到了自己的身上,全然没有想到,当初她可不是自愿的。
不过那又如何?这一切都是她应得的,都是她的眼光精准。
正美滋滋的想着的时候,却突然看见刚才还离开的玄雅,突然又去而复返。
“不好了,郡主,不好了。”
她脸上带着慌张,绝对不是演出来的。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又想被罚了吗?”
轩辕紫溪的心当时就咯噔了一下,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答案,因为他对陆知这人也是有一定了解了,不过他表面却并未表现出来。
“不好了,郡主,陆知他,陆知他。”
“陆知怎么了?不是赢了吗?”
“陆知他对天衍门全面宣战了!”
“你说什么?!!”
在那一刹那,仿如一道惊雷,在轩辕紫溪的心中炸响。
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
什么叫向天衍门宣战了?你招惹藩王就招惹藩王呗,怎么能惹到仙道四门之一的天衍门?
这陆知真的是民间传过来的土炮子吗?真不知道这天衍门代表着什么吗?
“说话要注意一点,陆知是挑衅寻香王了吗?”
轩辕紫溪仍旧不死心,企图把这糟糕的情况给扭转过来。
然而下一刻,她就看到自己的贴身侍女哭丧着脸,刻意又强调了一句:
“并不是这样的郡主,就是天衍门,陆知那小子特意强调的。”
轩辕紫溪沉默了。
你的意思是那小子在成功赢得战场胜利,在对方即将要撤退的时候,又主动上前挑衅,而且挑衅的不只是一位藩王,反而是对方身后的强援。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图什么呀?
这世上怎么可能有人活腻了,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呢?
轩辕紫溪大笑着摆了摆手,觉得此事并不可能发生。
这就好比你去买一个烧饼,你觉得老板卖的贵,就在别人以为你要跟老板理论的时候,你冲上去把房东殴打了一顿。
这合理吗?这根本就不合理,并且非常的扯淡。
轩辕紫溪极力的否认这个答案,但她脸上的笑容却越发的僵硬,因为她觉得很有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
“快,立刻让陆知退回来,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招惹一个什么样的强敌。”
“不,还是我自己亲自去吧!”
她这下彻底坐不住了,因为她完全不知道这个家伙到底还会给他带来多大的麻烦。
轩辕紫溪突然想起来,陆知答应投靠她的那一刻,跟她说过的那句话。
【也就是说,现在我可以打着郡主的旗号做事了是吧?】
造孽呀。
轩辕紫溪痛心疾首,但已经来不及给她多做想象了。
而与此同时,正面战场之上。
楚惊鸿颇有些惊讶的看着眼前的这群手下败将,但为首的一人他却不认识。
不过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