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糙砖石剐蹭过后背,刺骨疼痛瞬间蔓延全身,乐亦温忍不住闷哼出声,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痛楚。
“跑啊,接着跑啊,怎么不跑了?”叶钰弦将人死死抵在墙上,“师尊这身细皮嫩肉,经得起几回这样的折腾?”
乐亦温被抵得几乎窒息,强撑着抬起头:“叶钰弦,你是不是疯了?”
叶钰弦突然笑出声:“疯?是啊,师尊,我被你逼疯了!”
“我?我逼你什么?”乐亦温疯狂挣扎,“是你要把我逼疯了!叶钰弦,你这个混账东西!”
他声音发颤:“凭什么把我关在魔宫?凭什么限制我的自由?你是我的谁?凭什么管我?我当初就不该把你捡回去!你这个混账东西——”
话音戛然而止,叶钰弦突然俯身,滚烫的唇重重压下,将对方所有的怒吼与质问,尽数碾碎在齿间。
乐亦温疯狂挣扎,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齿尖狠狠咬向对方下唇。
刹那间,腥甜的血珠迸溅,在交缠的唇舌间炸开艳丽的花。
“唔……放开……”乐亦温闷哼着想要推开对方,换来的却是更暴戾的压制。
叶钰弦狠狠扣住他的后颈,舌尖强行撬开牙关,将积压的愤怒、不甘与偏执,都倾吐在这个吻中。
“放、开……”乐亦温的抵抗渐渐溃散,缺氧带来的白光在眼前炸开。
叶钰弦的手掌沿着对方腰线一路下滑,隔着单薄衣料将纤细腰肢攥入掌心,指腹几乎要陷进痉挛的肌理。
窒息感与压迫感漫过头顶,乐亦温双腿发软,颤抖的指尖徒劳地抓着对方衣襟。
当叶钰弦终于松开,乐亦温顺着墙面瘫软滑落,嘴角银丝混着血珠垂落,泛着近乎妖异的艳色。
还未等他喘匀气,下颌已被对方捏起:“师尊咬得真狠。”
乐亦温怒目圆睁,恨不得将面前人千刀万剐:“叶钰弦!你这疯子!”
叶钰弦将他打横抱起,走回焚天殿:“对,我是疯子,可我这疯病,是谁种下的病根?”
焚天殿内,烛火摇曳。
叶钰弦走到床榻前,毫不犹豫地将人贯下。
“叶钰弦,我劝你最好别乱来!”乐亦温撑起身子想要后退,后背却抵住床柱,避无可避。
他仰起脸,眼中盛满愤怒与警惕,脸上还带着未消退的潮红:“你若敢放肆,我……”
“你能如何?”叶钰弦倾身压下,双手撑在他身侧,将人困在方寸之间。
“再杀我一次,然后头也不回地逃掉?”他伸手缠住对方一缕青丝,“师尊,你早就没有资格威胁我了,你的威胁,就和你的那些谎言一样可笑。”
乐亦温脖颈青筋暴起,从齿缝里挤出低吼:“叶钰弦,你别忘了,我是你师尊!”
叶钰弦低笑出声:“师尊记性倒是差。你不是早说我们‘师徒缘分已尽’了吗?现在想用身份压我,太迟了,我的好师尊。”
话音未落,他指尖流转的魔气暴涨,化作锁链,缠住乐亦温的四肢,将人死死钉在床榻上。
“叶钰弦!”乐亦温周身腾起灵力,经脉却在触及锁链的瞬间泛起刺痛。
叶钰弦屈指一弹,暗紫咒文化作流光,没入他的心口。
下一刻,乐亦温的灵力瞬间消散,锁灵咒在肌肤上烙下印记:“叶钰弦!”
叶钰弦用指腹按住他的唇瓣,语调带着蛊惑的低哑:“师尊何必动怒?接下来的事,你只管闭眼享受。”
乐亦温剧烈扭动身躯:“放开我!”
他苍白的手腕被勒出红痕,挣扎间,散落的发丝缠住脖颈,将那张脸衬得脆弱又艳丽。
叶钰弦掌心腾起黑雾,一本烫金封皮的话本从中浮现:“师尊可知,这世间最有趣的事是什么?”
他故意将话本轻轻拍在对方腰侧,看着对方瑟缩的模样,轻笑出声:“让云端上的仙人,被亲手养大的徒弟,一寸寸撕碎清高,这可比任何刑罚都有趣。”
“叶钰弦!你这个疯子!”
回应乐亦温嘶吼的,只有书页翻动的轻响。
“第一步,蒙住双眼。”叶钰弦扯下腰间黑绸,覆上他的眼睛。
失去视觉的恐慌,让乐亦温的挣扎失了章法,苍白的指节在虚空抓握,喉间溢出破碎的嘶吼:“叶钰弦!”
“然后,宽衣。”叶钰弦修长的手指勾住系带,指尖故意沿着腰线画圈,冰凉触感引得那具身躯不受控地战栗。
“别急,”他轻声哄着,指腹突然用力,系带应声而解,“师尊的清高,就从这衣衫开始剥落吧。”
失去遮蔽的肌肤暴露在冷空气中,又在下一瞬被滚烫的掌心覆盖:“师尊的灵力消散得干干净净,现在,连颤抖都只能由我掌控。”
“叶钰弦!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