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钰弦周身魔气暴涨,身影一闪,出现在乐亦温身后:“师尊当真如此恨我?一次又一次,非要置我于死地?”
他双臂环住对方腰身,将人禁锢在怀中:“我不过是渴望师尊能多看我一眼啊。”
乐亦温浑身僵硬,想要催动灵力,却被扣住手腕,魔气顺着经脉游走,轻易压制住他的反抗。
“放开!”他咬牙低喝,声音却不自觉地发颤。
“师尊可知,每次见你对我刀剑相向,我的心都在滴血?”叶钰弦将下巴抵在他肩头,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敏感肌肤上。
“若杀了我,谁还会这般在意师尊?谁还会……”他突然将人猛地转过身,猩红的眼眸中,翻涌着偏执与占有欲,“这般爱你?”
“谁稀罕你的爱?”乐亦温抬手击向对方胸口,灵力裹着劲风却被魔气尽数化解。
“师尊,我给过你机会,这次,不会再有了。”
话音未落,缠绕在两人周身的魔气突然化作锁链,瞬间缠住乐亦温的手腕脚踝。
叶钰弦扣住他后颈,强迫他仰起头:“从今日起,你只能看着我,想着我,哪怕恨——也只能恨我一人!”
乐亦温气息凌乱,被魔气压制得浑身发软,却仍强撑着对视:“叶钰弦,我们谈谈。”
“谈?谈什么?”叶钰弦轻笑一声,修长手指掐住他下颌,指尖摩挲着颤抖的唇瓣,“谈情说爱吗?”
“我可以解释,所有的一切。”
叶钰弦突然俯身,将人重重压在软榻上。
他贴近对方耳畔,声音低沉:“太迟了,师尊。现在,我们只谈如何让你彻底属于我。”
乐亦温挣扎着偏过头,青丝凌乱铺展在枕上:“钰弦,听话,你不是我最听话的乖徒弟嘛?放开我,听我把话说完。”
“听话的徒弟?”叶钰弦的眸中,翻涌着近乎癫狂的笑意,“师尊难道忘了,是你亲手教会我,这世上最锋利的刀刃,要捅向最信任的人。”
他扯开乐亦温的衣襟,魔气化作锁链缠住对方四肢,将人牢牢钉在床柱上。
“叶钰弦,我只是想活下去!”乐亦温喉间涌上腥甜,被压制的灵力在经脉中横冲直撞,“我只是怕死,我从未想过害你。但你周身缠绕的杀意太可怖了——若不先下手为强,我根本没有活路!”
叶钰弦动作微微一顿:“怕我?你居然怕我?”
“对。”
“你为什么怕我?”
“因为你掌控魔神之力!”乐亦温呼吸急促而紊乱,“你能轻易碾碎星辰、焚尽苍穹!我跟你的差距太大了……我不杀你,我怕我会死。”
叶钰弦发出一声低笑,笑声里满是苦涩:“原来在师尊眼里,我不过是个随时会取你性命的怪物。”
他的指尖轻轻抚过对方的脸颊,魔气锁链却悄然松开:“可师尊忘了,我这魔神之力,是因谁而觉醒?”
乐亦温强撑着坐起身:“对不起钰弦,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会好好爱你的。”
闻言,叶钰弦猛地扣住他的肩膀,眼中疯狂与希冀交织:“师尊此话……当真?”
“当真,”乐亦温垂眸避开他炽热的视线,“只是有些心结还需时间解开……”
话音未落,叶钰弦已经将人狠狠揉进怀里:“好!师尊说多久便多久!”
他埋首在对方颈间,声音闷得发颤,却掩不住溢出的欣喜:“我等,等一辈子都愿意。”
乐亦温悄悄松了口气,颤抖的手终于落在对方后背。
他盯着床幔外摇曳的烛火,在心底狠狠啐了一口:靠,好汉不吃眼前亏,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只要先稳住这失控的魔头,来日方长……定要让这疯魔的孽徒付出代价!
叶钰弦猛地抬头,猩红眼眸中流转着狡黠的光。
他指尖挑起乐亦温的下颌,似笑非笑:“那师尊先前又捅我一刀,这笔账怎么算?”
乐亦温心底暗骂这魔头难缠,指甲几乎掐进掌心,面上却强装镇定:“你说怎么算。”
“亲我一口。”叶钰弦逼近,温热的呼吸扫过对方耳畔,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换一个吧。”乐亦温偏过头,耳尖却悄悄泛起红晕。
“师尊刚刚还说会好好爱我的,难道是骗我的?”叶钰弦委屈的语调里藏着得逞的笑意,魔气顺着指尖漫上对方手腕,轻轻缠绕。
“好好好,”乐亦温被缠得动弹不得,飞快在对方脸颊上啄了一口,啄完立刻别开脸,“这下可以了吧。”
叶钰弦却不依,长臂一揽将人禁锢在怀中,鼻尖在对方泛红的耳际轻蹭:“师尊这也算亲?分明是敷衍。”
乐亦温推开他:“行了,别得寸进尺。”
叶钰弦微微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