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既敢开口,自然有十成把握。”慕容雪眼波流转,嘴角勾起势在必得的弧度。
“你若敢骗我——”乐亦温猛地将她抵在墙上,木墙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我会让整个慕容家为你陪葬。”
慕容雪仰起脸,指尖抚上他紧绷的下颌,眼神妖冶:“所以,公子这是应下了?”
乐亦温骤然松手,后退半步,整了整衣襟:“若下月十一,婚约仍未解除,我便应你。”
慕容雪先是一怔,继而娇笑出声:“乐公子的癖好倒是有趣。明知婚期将至,还应下我的条件。莫不是想白天做她枕边人,夜里入我温柔乡?”
乐亦温别过脸:“只要红烛未燃、盖头未掀,这桩婚事,就未必能成。”
“垂死挣扎罢了,”慕容雪猛然拂袖,衣袖翻飞间,紫色香粉扑面而来。
乐亦温本能地抬手遮挡,呛得连连后退:“你……咳咳!这是什么?”
“不过是让公子放下戒备的助兴之物,”慕容雪趁机扯开他半敞的衣襟,玉臂缠住他脖颈,将人往榻边带,“春宵苦短,与其等着公子变卦——倒不如先把生米煮成熟饭。”
乐亦温猛地扣住她的腰,反身将人抵在墙上:“你以为凭这点手段就能逼我就范?”
“逼你?”慕容雪掌心贴着他腹部往下滑,“分明是公子自己舍不得内丹,又放不下身段。与其在这虚张声势,不如与我共赴巫山?”
“那很抱歉,这种手段,我碰到太多次了。”乐亦温突然扣住她的手腕,发力将人狠狠甩在地上。
慕容雪落地时,撞翻了一旁的香炉,香灰散了一地。
“慕容三小姐,你该不会以为用点药粉、耍些媚态,就能让我任你摆布?”
慕容雪吃痛地皱了皱眉,抬眼的瞬间,呼吸骤停:“你……”
乐亦温手中正攥着一把短刃,锋刃深深没入掌心,血珠顺着指缝滑落在地:“三小姐的手段,还不够看。”
话音未落,他猛然转身,朝着茉婵的屋子蹒跚而去,喉间溢出破碎的呢喃:“茉婵……”
染血的短刃在掌心不住震颤,刺骨的寒意混着迷药的灼热,在体内翻涌。
“茉婵……开门……”乐亦温倚在茉婵房门前,染血的手掌在门上蹭出凌乱痕迹,指节叩击门板的声响越来越弱,“茉婵……”
寒风卷着雪粒灌进领口,他浑身止不住地颤抖,意识在药物的侵蚀下逐渐模糊。
“师尊?您怎么了?茉婵姐出门了。”忽有一道清冽嗓音从身后传来。
乐亦温浑身剧烈一颤,涣散的目光艰难聚焦,朦胧视线里,叶钰弦衣摆随风轻扬,恍若深海中唯一的浮木。
“钰弦……”沙哑呢喃裹着滚烫气息溢出,他踉跄着扑向那道身影。
叶钰弦还未反应过来,便被滚烫的身躯撞得后退半步。
“师尊?”他手臂本能收紧,低头的瞬间,对上乐亦温泛红的眼尾。
那双向来清冷的眼眸,此刻蒙着层水光,急促的呼吸间,尽是迷药带来的灼热气息。
乐亦温喉间溢出压抑的呜咽,滚烫的额头抵在少年颈侧:“去你屋……”
“啊?好。”叶钰弦喉结剧烈滚动,双臂一弯,将人横抱而起。
一脚踏进屋内,少年小心翼翼地将人放在榻上,望着对方泛着潮红的脸,喉间发紧:“师尊,弟子这床不及您的软榻舒服,容弟子去拿几床被褥给您垫垫。”
他刚转身,腕间就被一只滚烫的手攥住,回头时正对上那双蒙着水雾的眼眸:“师尊?您怎么了?”
乐亦温突然用力一扯:“别走……”
少年一个重心不稳,整个人踉跄着跌坐在榻边:“师尊?”
“难受……”乐亦温撑起虚软的身子,从背后将人牢牢圈住,颤抖的指尖顺着衣襟游走,勾住盘扣轻轻拉扯。
“师尊?”叶钰弦浑身僵硬,反手扣住那只作乱的手,猛然转身时,对上那双迷离的眼眸,“师尊,您怎么了,哪难受?”
“浑身……难受……”乐亦温将滚烫的额头抵在他颈侧,手指还在揪着他的衣襟。
叶钰弦僵在原地,慌乱间挤出一句:“那弟子给您按按。”
可话音未落,怀中人突然又用力一扯,他整个人不受控地向前栽去,结结实实地跌进了滚烫的怀抱。
“师尊!对、对不起,弟子不是故意的!”少年涨红着脸撑起双臂,想要起身,却被对方双腿缠住腰际。
“难受……”乐亦温喉间溢出压抑的低喘,指尖扯开他颈间的盘扣。
“师尊?”少年衣衫被扯开大半,露出半截胸膛。
他慌忙攥住对方手腕,却被对方借力翻身,滚烫的身躯反将他压制在榻上。
“师、师尊……您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