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指一弹,土疙瘩飞向银夜:“不会要在土里闷一辈子吧?”

    “我躲!”银夜歪头躲开土疙瘩,对着远处扬了扬下巴,“快了快了,屏督门的救兵马上就到。”

    乐亦温挑眉:“屏督门?”

    瑶笠悦点头:“可不是嘛,那绿疙瘩刚冒头,银夜直接吓得找娘了。”

    银夜大喊:“你放屁,老子是担心大师兄一个人搞不定,所以叫我娘派几个人帮忙。还有,要不是你非要叫大师兄来,他能心魔发作嘛?你还有脸说。”

    “我哪知道大师兄这么不经折腾,连心魔都搞不定!”瑶笠悦吐了吐舌头。

    卫湿羽突然幽幽开口:“心魔一旦生根,便是死局。他从诞生心魔那日起,就注定要输给自己。”

    “卫!湿!羽!”银夜咬牙切齿,“是不是你在阵法里动了手脚?”

    卫湿羽指尖沾着泥渍嘟囔:“就稍微加了一点料,主要还是他心魔根基深厚嘛。”

    乐亦温盯着那些幽绿黏液,神色冷峻:“不过是些流窜的魔物,何须如此忌惮?”

    银夜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眉眼间尽是促狭:“大师兄若是手痒,不如亲自下场试试?”

    乐亦温凝视着不断蠕动的黏液,喉结微动却未发一言。

    瑶笠悦无奈解释:“杀它们倒是不难,可这些玩意就像会自爆的毒瘤,一旦触及要害,瞬间炸开的恶臭能把人熏晕过去,连净身诀都不管用。”

    银夜啐了一口,恶狠狠剜了卫湿羽一眼:“也不知是不是被这蠢货的魔气污染了,这些黏液能直接穿透护体真气,要是沾了一身,我宁可跳进粪坑!”

    说着,他又补了一句:“瞧瞧某人,自己闯的祸,缩在土里动都不敢动。”

    卫湿羽眨眨眼,佯装什么都没听见,将目光投向叶钰弦,指尖虚虚一叩:“尊主在上!吾乃魔界霸主,卫湿羽,此番特来恭迎您归位。”

    乐亦温眉峰骤挑,扬声喝道:“喂!当着我的面挖墙脚?”

    “他是魔界正统魔尊,谈何挖墙脚?”卫湿羽挑眉反驳。

    “他是我亲传徒儿,”乐亦温指尖摩挲着坑边泥土,“想从我手里抢人?先问过我手里的土疙瘩答不答应。”

    他屈指一弹,土疙瘩就朝卫湿羽门面飞去。

    卫湿羽猛地歪头,土块擦着鼻尖飞过,惊得他咋舌:“乐亦温,你别太无聊!好好一个心魔怎么这般幼稚?”

    就在这时,屏督门的救兵到了,为首之人正是池御。

    他径直走到乐亦温的土坑旁蹲下,抬手将鬓发别到耳后,脸上挂着温和笑意:“乐仙友,别来无恙。”

    银夜和瑶笠悦同时愣住,随即异口同声惊呼:“池御前辈?您怎么亲自来了?”

    乐亦温眉峰微挑:“别来无恙啊。”

    池御身后走出两名男子,其中一人沉声:“你就是乐亦温?那个驻守玉玄山脉的染月派大弟子?”

    “千愁,人家如今是大长老了。”另一人轻拍他肩膀提醒。

    “哦,大长老。”被唤作千愁的男子语气稍缓。

    乐亦温抬眸望去,见二人容貌相同,皆着玄色劲装,彰显出一股干练之气。

    他心中一动,试探着问:“你们是谢千虚、谢千愁?”

    “正是。”两人异口同声地答道。

    池御起身解释:“此次事发突然,师尊得知青州变故,特遣千虚、千愁两位师兄随我前来。”

    这谢千虚与谢千愁本是屏督门大长老的亲传弟子,大长老过世后,便听从门主银黛调遣。

    虽说二人是同辈中资历最老的弟子,但池御作为门主嫡亲传人,未来的门主之位早已是既定之事。

    说起那位已故的大长老燕归棹,当年在修真界也是响当当的人物。

    只可惜死得太早,不然以他的声望与修为,如今的屏督门门主之位,怕是轮不到银黛来坐。

    乐亦温扬声道:“那就劳烦三位赶快把这些黏腻东西清干净,也好让我从土里出来。”

    池御低笑一声:“没问题。”

    话音未落,三人呈三角之势散开,指尖凝气成箭,掌心幻化成弓。

    金光流转间,弓弦震颤,迸出细碎灵芒。

    随着灵力汇入弓身,三人同时旋身张弓,箭矢脱弦时,化作一道道金芒,精准炸碎那翻涌的绿黏液。

    “嘭嘭嘭”三声闷响炸开,飞溅的汁液尚未落地便被灵力灼烧成青烟,连空气中弥漫的臭气都被震散了几分。

    看着他们箭无虚发,清理得干脆利落,瑶笠悦咂舌感叹:“还是用弓舒坦,不用近身就能清场。”

    银夜盯着三人矫健身姿,见他们一个旋身便能射出连珠箭,撇撇嘴道:“帅是帅,但论风度还得是用剑。”

    瑶笠悦笑出声:“得了吧,真让你上你又不敢,还风度。”

    “这你就不懂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