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亦温袖中手臂青筋暴起,指节捏得咔嗒作响:“你最好搞清楚,这里可不是染月派,要发疯滚别处发。”
慕容芯却不以为意,反而向前走近他一步,语气强硬:“你也最好搞清楚,我可是你夫人。”
乐亦温嗤笑一声,毫不留情地反驳道:“红烛未燃,花轿未抬,你算哪门子夫人?”
慕容芯柳眉倒竖,有些恼羞成怒:“乐亦温,你怎么还是这副死样?”
“你也是。”乐亦温语气冰冷,分毫不让。
慕容芯双手抱在胸前,神色倨傲:“今日,我定要把你这目中无人的东西好好调教一番!”
“你到底想做什么?”乐亦温皱起眉头,眼神警惕。
慕容芯轻抬下颌,身后走出两名随从。
她扫了眼面色阴沉的乐亦温,语调甜腻却带着刺骨寒意:“这位乐公子,可是要入我慕容家祖坟的人——好好教教他,往后该怎么跪在主母面前摇尾乞怜。”
乐亦温周身气血翻涌,额角青筋暴起,咬牙骂道:“慕容芯,你这个疯子!”
谁知那两人恍若未闻,神色冷肃地抱拳行礼,一脸公事公办:“乐公子,得罪了。”
话音刚落,一人袖中滑出一块长板,直取他面门。
乐亦温足尖点地,疾退一步,同时怒喝:“滚!”
慕容芯却噙着冷笑,忽然飞身上前,一手揪住乐亦温的衣襟,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家规第一条——对主母不敬,掌嘴!”
说罢,她扬起手,朝着那张冷硬的面容狠狠扇下。
乐亦温眼疾手快,死死扣着她腕间银镯,眼中满是怒火,声音低沉而危险:“慕容芯,你要是还想活着离开,现在就带着你的狗滚。”
慕容芯笑得眼尾飞红,突然欺身向前,鼻尖几乎蹭过对方紧绷的下颌:“乐亦温,你觉得我会怕你吗?”
她的指尖绕着对方腰间玉佩打转:“你要是敢杀我,早在染月派就动手了,何必等到现在呢,夫君~”
乐亦温喉结剧烈滚动,攥着她的手开始微微颤抖。
“想清楚哦~”慕容芯突然贴近他耳畔呵气,指尖挑起他的下颌,“要是我去染月派找你师尊告状……”
她故意拖长尾音,看着对方瞳孔骤缩的模样笑出声:“可别后悔没听我的话。”
话音未落,慕容芯另一只手突然扬起,狠狠扇在了乐亦温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乐亦温半边脸颊迅速浮起指印,身体被扇得侧过半边,发丝在风中凌乱飞舞。
“师尊!”撕心裂肺的喊声从身后炸开,少年倒吊在檐角不断挣扎,血珠滴落在地,砸出串串红梅。
慕容芯指尖轻捻,银丝收紧半寸,勒得少年发出压抑闷哼。
她对着乐亦温勾起唇角:“你瞧,你徒弟可比你懂事多了,至少懂得该替你受这份疼。”
乐亦温猛地转眸,见叶钰弦倒吊在檐角,丝线深深嵌进肌肤,每挣扎一下,便有血珠顺着银丝滴落。
少年咬得下唇血肉模糊,却仍梗着脖颈,一双通红的眼睛几乎要迸出血来:“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你这个杂碎、疯子,我要杀了你!”
那滔天怒意几乎要冲破眼眶,喉间迸发的嘶吼震得檐角铜铃嗡嗡作响。
暴起的青筋在苍白的皮肤下突突跳动,被银丝勒住的四肢拼命挣扎,全然不顾伤口崩裂涌出的鲜血。
乐亦温呼吸陡然一滞,下意识唤道:“钰弦?”
慕容芯见状,轻啧一声,软鞭在掌心甩出脆响:“你怎么养了条疯狗?不过是个连灵根都没有的废物,也配在我面前龇牙?”
乐亦温缓缓转头,眼中寒芒闪烁,语气森然:“适可而止。”
“适可而止?”慕容芯突然仰天大笑,脸上浮现出病态的潮红,猛地挥鞭直取乐亦温面门。
乐亦温下意识抬臂格挡,然而那鞭子却刁钻无比,顺着他的手臂绕了半圈,“啪”地一声狠狠抽在他脸上。
瞬间,一道鲜红的鞭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浮现。
慕容芯逼近半步:“乐亦温,你好好掂量掂量,是想在我这儿乖乖受教,还是想回染月派,尝尝你师尊的手段?这笔账,你可得算仔细了。”
乐亦温咬紧牙关,气得浑身发抖:“少拿他压我。”
慕容芯绕着他踱步:“对了,差点忘了,这事儿可是你师尊首肯的。”
话音未落,她突然抬膝狠踹,直击乐亦温膝弯:“你若敢还手,到时候在你师尊面前,我可不会替你说半分好话。”
乐亦温闷哼一声,单膝跪地:“他首肯?”
慕容芯弯下腰,指尖挑起他凌乱的鬓发,在指端缠了两圈又猛地甩开:“自然。你这浑身带刺的性子,也该有人好好挫挫锐气了。”
她直起腰肢,眼尾余光扫过侍立在后的随从:“杵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