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亦温神色骤冷,猛地偏头避开,眼底泛起寒芒:“二小姐自重。”
慕容芯歪头轻笑:“都要共枕同眠的人了,还这般生分?”
她缓缓俯身,温热呼吸扫过对方耳畔,带着蛊惑的意味:“该改口唤我夫人了。”
话一出口,乐亦温满脸震惊,伸手将人推开,难以置信地看向仲逸,音调陡然变高:“这是什么意思?”
仲逸神色尴尬又复杂,微微低下头,喉结滚动两下才挤出声音:“大师兄,慕容家递了婚帖,师尊已……已点头应允了。”
“师尊要我娶她?”乐亦温一掌拍碎案几,木屑纷飞中他身形骤起。
慕容芯倚着雕花立柱轻笑,指尖绕着鬓边金步摇,眼中满是得意:“说反了吧?是你要入赘我慕容家。”
乐亦温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青筋顺着小臂暴起:“我不同意!”
“婚书都盖了章,由不得你!”慕容芯踩着绣鞋逼近,指尖勾住他腰间玉带猛地一扯,“夫君~”
甜腻尾音还未消散,她便被狠狠甩开。
乐亦温倒退三步撞翻花架,眼中腾起熊熊怒火:“我死都不会娶你!”
慕容芯非但不恼,反而绕着他缓步游走,指尖像蛇一般缠上他腰间软带:“好夫君,莫要使小性子,这三书六礼、媒妁之言定下的姻缘,岂是你说拒便拒的?”
话音未落,她突然将脸凑近,温热吐息扫过对方紧绷的下颌:“乖乖听话,倒还能留几分体面。”
乐亦温太阳穴突突直跳,额角青筋暴起,猛地挥开那只作乱的手:“滚!”
掌风裹挟着内力袭来,慕容芯踉跄着撞向雕花立柱,檀木与皮肉相撞发出“咚”的闷响。
“不知好歹的东西!”她发髻歪斜,眼底腾起戾色,扑上前揪住乐亦温衣襟,扬起手一巴掌呼了过去,“给脸不要脸,这是你自找的!”
随着“啪”的脆响,乐亦温的发丝被扇得凌乱翻飞,侧脸瞬间浮现五道狰狞指痕。
“大师兄!”仲逸与银夜同时起身,椅凳翻倒的声响混着慕容芯尖锐的喘息。
然而,在慕容芯手掌落下的瞬间,瑶笠悦早已攥紧拳头。
她“砰”地拍翻案几,茶盏碎裂声中腾身而起:“慕容芯!你也配动我大师兄?”
话音未落,她飞身欺近,五指狠狠揪住慕容芯的头发,“啪”地一记耳光带着破空声响起。
慕容芯踉跄着撞开屏风,鬓边步摇应声而落,通红的脸颊上指痕狰狞。
“反了天了,你算个什么东西,竟敢打我?”她瞳孔骤缩,尖叫着反手扣住瑶笠悦手腕,抬手便要回击。
千钧一发之际,乐亦温猛地扯住瑶笠悦后领,将人拽到身后。
这记含恨的巴掌,便结结实实地掴在他的另一侧脸颊,巨大的力道掀得他发冠歪斜,踉跄着退后半步。
瑶笠悦惊呼:“大师兄!”
乐亦温抬手,示意她噤声,垂落的发丝间,那片鲜红的掌印正在迅速肿起。
一时间,殿内落针可闻,烛火明明灭灭,映着他左右脸颊交错的指痕,与慕容芯扭曲的面容。
乐亦温缓缓转眸,面若寒冰,语气凛冽:“二小姐闹够了吗?若闹够了,劳烦您回去取消这门婚约。”
“取消?”慕容芯嗤笑出声,猛地抽出腰间皮鞭,鞭梢顺着他的胸口缓缓下滑,在锦袍上划出刺啦声响。
她瞳孔里翻涌着病态的狂热:“为何要取消?方才那两巴掌,不过是给你这犟驴开开胃。我要的,是在你身上每寸皮肤都烙下我的印记,让你永远都忘不了我。”
乐亦温喉结紧绷,强压怒意:“二小姐究竟想做什么?”
慕容芯勾唇一笑,笑容却未达眼底。
她用鞭柄挑起对方的下颌,声音甜腻如毒:“我喜欢你这副硬骨头,喜欢你这不甘的样子。我想看你被鞭子抽得求饶,想听你哭着喊我夫人~”
乐亦温怒极反笑:“慕容芯,你脑子被狗啃了吧?莫不是在勾栏院里待久了,连羞耻二字都不识得?”
慕容芯咬牙切齿:“乐亦温,我劝你想清楚再说话。不然大婚当日,我一定让人玩死你!”
乐亦温微微眯起眼眸,眼尾泛起危险的弧度。
“我要看着你被轮番糟蹋,被人当畜生玩弄!”慕容芯逼近半步,周身散发着癫狂的气息,“你说,到那时,你这副清高的贱骨头,能熬得住几夜惨叫?”
“十七岁才从勾栏院里拖出来的玩意,皮肉里怕是早腌透了脂粉臭,”乐亦温突然俯下身,气息喷在她耳畔,“隔着三步都能闻到那股子骚气。”
“乐亦温!”慕容芯暴喝出声,扬手便甩来耳光。
这记耳光比先前更快更狠,乐亦温被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