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袋金加隆
则更关心别的:“你每个月去哪里?别告诉我你一个人在林子里乱窜!”

    莱姆斯定了定神,声音还有些不稳,但已经平静了很多:“有……有老师带我去一个安全的地方。在尖叫棚屋……从打人柳下面的通道进去……只需要按一下树干上的结疤,柳条就不会攻击了……”

    “打人柳?!”詹姆的眼睛瞬间亮得像探照灯,“太酷了!那棵会打人的树!我一直想近距离看看!我们能进去吗?”

    “应……应该可以吧?”莱姆斯看着詹姆兴奋的样子,有些犹豫,但更多的是被接纳后的感动和一丝分享秘密的冲动,“下次……下次我‘走’的时候,如果你们真的想……我可以带你们认认路?但绝对要小心,不能被发现!”

    “一言为定!”詹姆和小天狼星异口同声,彼得也赶紧点头。

    他们围着莱姆斯,兴奋地讨论着尖叫棚屋、打人柳、狼人的习性(詹姆的问题常常让莱姆斯哭笑不得),宿舍里充满了劫后余生般的、热烈的气氛。过了好一会儿,他们才猛地想起宿舍里还有一个人。

    “嘿,埃米洛!”詹姆转过头,脸上还带着兴奋的红晕,“你听到了吧?莱姆斯是狼人!酷毙了,是不是?”

    所有人的目光,包括莱姆斯带着一丝忐忑和期待的眼神,都聚焦到了站在洗手间门口的埃米洛身上。

    埃米洛已经彻底冷静下来。他甚至有些神奇的看着这一切。——为莱姆斯终于卸下重担而松一口气,为他拥有这样……奇特的朋友们感到一丝荒谬的安心。于此同时,他的内心再次开始挣扎,友谊的边界线又出现了就划在那里,只要他迈出那一步……

    他迎上莱姆斯的目光,语气前所未有的郑重:

    “我也不会说出去的。” 他平静道:“确实,这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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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格沃茨特快中,詹姆和小天狼星眉飞色舞地向埃米洛描绘着他们在尖叫棚屋的“探险”,即使他们已经说过很多次了。莱姆斯有些紧张的看着窗外,有些担忧有人会推门而入(即使这里已经坐满了)。

    “阿尼玛格斯?”埃米洛不确定地问道。

    “是啊!”詹姆猛地一拍大腿:“还是小天狼星想到的绝妙主意!书上说了,狼人对动物没有攻击性!只要我们变成动物,就能安全地陪莱姆斯一起度过满月了!”

    莱姆斯的脸颊瞬间飞红,尴尬?感动?他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长袍的衣角:“詹姆……小天狼星……你们……这太冒险了……”

    “怎么能说冒险呢?这才够劲!”詹姆的眼睛里闪烁着挑战的光芒和一种近乎狂热的决心::“总比让你一个人受苦强。而且,想想看,一宿舍的阿尼玛格斯组合!多酷!”

    埃米洛有些犹豫,理智告诉他非魔法部严厉禁止私自联系阿尼玛格斯,因为过程凶险异常,无数巫师在尝试中永久变形或丧命!

    但同时,另一个声音在他心底响起,这不需要金钱,不是吗?零成本。是的,不需要昂贵的魔药材料,不需要稀有的魔法物品,只需要……坚持、意志力,以及一点运气。而且真的很酷,几乎没有一个格兰芬多能拒绝。

    内心的天平剧烈摇晃着:“我……”埃米洛深吸一口气,看向窗外飞逝的田野,“我再考虑一下,这太重大了……需要跟我父母说说。”

    詹姆立马拍胸脯告诉他他会写信帮他一起说服他的父母。小天狼星露出了一个“果然如此”的眼神,他始终对埃米洛有偏见,埃米洛猜测是因为他在一年级时和詹姆的冷战,但他们并没有为此冲突过,怎么对付这种少爷?无视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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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隔一年推开家门,埃米洛惊讶的发现货架上的瓶瓶罐罐不再是东倒西歪,虽然依然空荡,但至少被草草擦拭过,灰尘少了许多。柜台也不再是杂物堆积的战场,露出了斑驳的木质表面。父亲德蒙特先生正站在柜台后,佝偻着背,手指烦躁地翻动着那本厚厚的、边缘磨损的账本。没有像往常一样醉醺醺地瘫在椅子里,或者不见人影。

    “回来了?”德蒙特先生头也没抬,声音沙哑,这份问候是往常不会有的。

    “嗯。”埃米洛应了一声,放下行李,闻见了熟悉的饭菜香味儿。母亲从后面小厨房探出头,脸上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混合着欣慰和忧虑的笑容。

    “你爸爸……最近都在店里。”她低声对埃米洛说,像是分享一个珍贵的秘密:“他说要好好打理了。”她的目光掠过丈夫的身影,那眼神里是真切的欣慰。

    德蒙特先生确实在“打理”店铺了。他经常招呼偶尔进门的顾客,厚脸皮和三寸不烂之舌终于有了正确的用武之地。也常常翻看账本。埃米洛见他常常一盯就是半天,主动提出帮他算账,德蒙特先生却好像没听见一样,手指无意识地在那些泛黄的纸页上用力摩擦,眉头拧成一个解不开的结。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德蒙特先生叫住了正准备上楼的埃米洛。他从长袍内袋摸索出一个瘪瘪的、用粗绳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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